既然來了,肯定是要去見識一下這位梁王。
一位靠著世襲得來的王位,他根本沒放在眼中。
“不會有什么意外吧?”
凌詩音連忙抱起小小送沈朝歌。
“不會。”
沈朝歌轉頭微笑的沖小小開口道:“叔叔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好的叔叔,小小在家里等你。”
小小眨巴著小眼睛盯著離開的沈朝歌點點頭。
當即,沈朝歌和牧野直接走出去,來到外面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一眾十多人正候在外面,一個個面容冷峻嚴肅,帶著警惕表情盯著沈朝歌和牧野。
來之前他們已經聽說了這兩位比較兇殘,行事毫無顧忌,他們可不想步了粱永冰的后塵。
“你就是沈朝歌?”
為首之人氣度非凡,莫名中有種上位者的氣勢,他身穿著一襲黑皮大衣,目光冷峻不已的盯著沈朝歌,他能看出來后面的牧野是以沈朝歌為首。
“是我。”
沈朝歌點點頭。
“你又是誰?”
站在后面的牧野面無表情的盯著前方的男子反問道。
“我是梁王府二王子,粱永富。”
來人正是梁王府派出來捉拿沈朝歌和牧野的二王子,他斜著眼看向沈朝歌和牧野道:“你們兩人是直接跟我前往梁王府聽候發落還是要我們動手拿你們回去?”
“你們動手也拿不了我們。”
沈朝歌淡漠的看了眼這位二王子,揮手道:“正好也要去一趟梁王府,見識見識一下這位所謂的梁王,你帶路吧。”
“你……”
粱永富聽到沈朝歌這話剛想發話,但聽沈朝歌說愿意前往梁王府,也就不再多話,他笑了笑開口道:“那就走吧。”
“你直接帶路啊。”
牧野冷笑一聲,也跟著朝車上走去。
“看來你們還有點底氣和自信,招惹了梁王府都還如此淡定自若。”
粱永富一臉冷笑連連的表情看了眼沈朝歌和牧野,也不在繼續廢話,轉身就朝車子的方向走去。
隨即,一行眾人也不在廢話,徑直朝著梁王府的方向趕去。
西洪市各界人士今日的目光都放在梁王府,實在是此次的事件太過驚世駭俗,作為西洪市的霸主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上下跪?
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梁王府!
粱永冰已經帶著妻子們回到了家里,一頓責罵自然是少不了的,但好在梁中天也沒有多說什么,孩子既然犯了錯,如今要做的就是盡快挽回顏面才是真的。
“父王,人帶來了。”
粱永富帶著沈朝歌等人已經來到了梁王府外面,還沒進門就已經激動不已的叫喚了起來。
“來了?帶進來。”
粱中天聽到人帶來了,眉頭陡然微挑,直接抬手示意了一句,他倒是要看看對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如此膽大妄為,在西洪市的地界對他們梁王府的人動手。
梁王府的其他人此刻也是一個個的露出冷笑連連的表情,既然人已經帶來了,那么此番的事情很快便能了結。
“帶進來?口氣倒是挺大。”
正好此時,沈朝歌等人從外面跟了進來,在他的身后還跟著牧野與秦往生。
“大膽,難道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嗎?”
粱永冰聽到沈朝歌的聲音,頓時面容扭曲,憤怒不已的轉身咆哮起來,顯然今日之事對于他的打擊是最大的,堂堂梁王府的三王子,竟然當街給人下跪?
若不是牧野的逼迫,他怎會做出如此恥辱的事情出來。
想到這里后,他立馬沖身邊的手下開口道:“給我把槍,我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這兩個混蛋。”
“老三,還是讓父王處置。”
粱永海能明白粱永冰的心情,但此刻正在粱家大殿,當代梁王正高坐其上。
“三弟,你若是真要動手的話,先打殘,留下人交給父王去好好審問。”
粱永富從腰間一掏,直接給粱永冰扔了一把槍過去。
“好勒,謝啦二哥。”
粱永冰手中有槍,整個人頓時底氣足了不少,他從小到大還從來沒吃過如此血虧,今日怎么都不可能輕易饒恕沈朝歌。
“還嫌事鬧得不夠大?槍收起來。”
走在后面的秦往生直接陰沉著臉走上來,低聲大喝了一句。
“你算個什么東西?怎么多了一個人?是這家伙的同伙嗎?”
粱永冰滿臉不屑的將目光看了眼秦往生,冷笑道:“你們以為此地是哪里?既然進了梁王府,還以為有離開的機會?”
梁王府的其他人此刻盡皆都是一副老神在在看熱鬧的模樣,于他們而言,這幾個人今日休想完好無損的走出這個大門。
“嗯?”
本端坐在正上方的梁王粱中天突然驚疑了一聲,威嚴的雙眼緊緊凝視著秦往生,跟著雙眸閃爍驚訝萬分的表情。
而此時,有槍在手的粱永冰口氣大得很,直接將槍指向秦往生和沈朝歌等人戲謔笑道:“進來跪好吧……”
“混賬!”
粱中天臉都黑了,騰的一下站起身,直奔著粱永冰沖了過去,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父王你……”
粱永冰腦袋里面正思索著如何炮制粱中天,可沒想他父親突然間沖了過來給他一巴掌,扇得暈頭轉向,完全沒搞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逆子跪下,給生侯道歉!”
粱中天憤怒不已的沖粱永冰咆哮一聲,隨后滿臉笑容道:“生侯,沒想到今日你也過來了,華王爺這個時間段怎么會讓你單獨出來啊?旁邊這兩位是南境軍團的戰士嘛?若如此的話,倒是有不小的誤會啊。”
“什么?生侯?”
“我知道是誰,如今南境軍團的第一軍軍團長,整個軍團唯一一位封侯的男人。”
“原來對方的靠山是生侯,怪不得該如此肆無忌憚,可即便是南境軍團的人,也不能隨意對我們梁王府的人隨意出手吧?”
……
聽到梁中天喊出生侯的稱呼,整個梁王府的眾人紛紛驚愕不已低聲議論起來。
“王爺讓我行走南境疆域,陪同一下身邊這位,就怕出現不長眼的東西沖撞了他。”
秦往生目光冷漠的瞥了眼粱永冰淡淡開口道。
“不長眼的東西?生侯,即便你是南境軍團第一軍軍團長,可如此肆意辱罵我梁王府,你當我們是什么?”
粱永冰作為梁王府的三王子,自然也是有脾氣的人,哪怕對方是南境軍團現役第一軍軍團長他也不虛。
“跪下,有你說話的份?”
粱中天冷著臉低喝一聲,隨后偏頭看向秦往生道:“生侯,我畢竟是當代梁王,你作為南境軍團的第一軍軍團長,怎可說出這一番話?”
顯然,秦往生如此喝罵,令他這位當代梁王都有點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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