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中天和吳懷玉直接離開了梁王府,他們不惜賭上整個梁王府也要跟北境軍團一戰,為的便是要從吳懷玉那里得到傳奇強者常三甲的絕學,那位可是傳言中超越了武道十二變的可怕存在。
一旦得到這種人物的絕學,對于梁中天而言無異于一步登天,如此機會哪怕讓他得罪北境最大的王他都無所畏懼,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野心,尤其是他這種空有頭銜,卻根本沒幾個人放眼中的王爺。
盜天寇的二當家都沒將他們這個梁王府放在眼中,這一切都歸功于他們梁王府沒有一個絕對強大的力量作為支撐,根本沒有半點意義。
梁中天與吳懷玉一路開車來到江南市郊區一處偏僻的小河邊,岸邊搭建了一棟簡陋的小平房。
“懷玉,就按照之前我們說好的計劃去行事。”
梁中天將車停在離小平房還有幾百米遠之地便停了下來,遠遠的看著那棟小平房,他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狠厲的殺意。
“可若是不在柳伯的身上,那我們就白忙活一場。”
吳懷玉雙手抱著保溫飯盒,皺著眉頭沖梁中天開口道。
“不會錯,那東西肯定被那個死駝子藏起來了,一定就在那間小平房的某個犄角旮旯里面,只要那個死駝子死了的話,我不相信掘地三尺還會找不到。”
梁中天擺擺手一臉自信表情開口道。
“可……可當初柳伯救過我,他一直當我是干女兒,我若是行如此之舉,豈不是恩將仇報?”
吳懷玉還是有幾分遲疑,畢竟那個老人家曾經救過她的命,并且還傳她武道,對她可謂是情深義重,若是她還做如此喪盡天良之事,那跟畜生有什么區別?
“你若是不做此事的話,那我就將你交給北境之王。”
梁中天陰沉著臉看向吳懷玉喝道。
“好……好,我去做。”
吳懷玉聽到梁中天這話,猶豫片刻后點點頭,隨后便打開車門走下去,一步三回頭的看向身后的梁中天,臉上漸漸露出堅定之色。
沒多久,吳懷玉拿著保溫飯盒來到房屋門口,稍作整理了下著裝后,便上前敲門,嘴里喊道:“柳伯,柳伯在嘛?”
“小玉,你怎么來了?”
這時,從河邊走過來一名身穿蓑衣頭戴斗笠的駝背老者,年紀應該達到七旬,佝僂著身子,手上拿著個網,步伐倒是穩健的走了過來,整個人的形象宛如一位樸實的鄉野老翁。
“柳伯,你又去河里打漁了啊,說了讓你跟我去王府享福,你偏要一個人住這里。”
吳懷玉轉過身看到這位佝僂老者走來后,連忙一副埋怨的口氣迎了上去。
“嘿嘿,老頭子我一個人閑云野鶴慣了,去你們那個梁王府諸多束縛過得不自在,我這把年紀了,就想一個人過點清凈的日子。”
這位柳伯將魚簍提起來,笑呵呵的開口道:“小玉,我打了點魚和蝦,你等會兒帶回去,這野生的吃起來更有味道。”
“好……好的。”
吳懷玉一臉嫌棄模樣看了眼柳伯手中的魚簍,提起保溫飯盒笑道:“先進屋,我難得下廚,柳伯好久沒吃到我做的菜吧。”
“哈哈,好好好,是好久沒吃到你做的菜,難得你有心啊。”
柳伯連忙點點頭,將門推開走進房間中。
進入房間中,吳懷玉便忙活著將菜端出來,開口道:“紅燒排骨,清蒸鱸魚,還有一個辣椒炒肉,全是柳伯你愛吃的菜。”
“小丫頭有心了。”
柳伯將魚簍放下,洗了個手后立馬端坐在飯桌上,一副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模樣,直接拿起筷子,正準備吃的時候,手突然停頓了一下,目光帶有深意的表情看了眼吳懷玉。
“柳……柳伯,你……你吃啊,怎么了?”
吳懷玉被柳伯這么盯著,臉色微微發白,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小玉,你雖天賦不行,但如今也達到了武道六變的境界,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知曉你今日前來的目的。”
柳伯將筷子緩緩放下,笑道:“你等我一下。”
“柳伯你先吃啊……”
吳懷玉頓時一臉錯愕表情看了眼桌上的菜,眼眸中露出緊張之色。
“這一會兒菜冷不了,你等我一會就是。”
柳伯擺擺手笑了笑,便轉過身離開。
一時間,弄得吳懷玉有幾分忐忑不安。
此刻,駐軍基地中。
牧野匆忙的來到沈朝歌的房門外面,輕聲敲門。
“何事?”
片刻,沈朝歌從房間里面走出來低聲問道。
“王爺,剛才發現梁中天帶著吳懷玉出了城,估計是想跑或者有什么事情。”
牧野連忙將得到的消息匯報給沈朝歌。
“所幸也無事,去看看。”
沈朝歌目光一動揮手示意了一句。
剛來到門口,兩人便看到秦往生也匆匆忙走出了軍部,朝外面趕去。
“秦往生應該也是得知了梁中天離開西洪市的消息。”
牧野看了眼開車離開的秦往生,連忙幫沈朝歌打開車門,兩人一同上車,朝著外面趕去。
……
而此時,在那處河邊的小平房中,正發生著一起喪盡天良之事。
“怎么還沒消息?”
梁中天早已下了車,躲在離小平房不遠之地偷偷摸摸的觀察著,隨時等待消息。
小平房中。
吳懷玉此刻正焦急不已的等待著柳伯趕來,難道說柳伯已經發現了什么不成?
“小玉啊,這門武道絕學乃是當年一代傳奇強者常三甲賴以成名的無上功法,一旦徹底大成能擁有超越武道十二變的可怕實力,我知道你與梁王一直都在修習前面的功法,本是要等到你們起碼達到第七變在給你。”
幾分鐘后,就看到駝背老者柳伯拿著一份由羊皮布縫制而成的典籍,步伐緩慢看起來丑陋的臉上露出笑容:“但我看出來你們的焦急,拿去練吧,希望你們有朝一日能有所成就。”
說著,柳伯便將那本放在吳懷玉的身前,便拿起筷子吃起菜來。
“柳伯……”
吳懷玉一臉感動不已的表情,可還沒等她回過神來,柳伯已經將菜吃進口里。
“傻丫頭,我一生無兒無女,老來能有你侍奉在身邊,也算不枉此生,我早已將你當成自己的女兒,既然你想要,那就拿去,反正留在我身邊也沒多大的用處。”
柳伯目光中帶著慈祥的光芒看著吳懷玉,同時還不忘吃著菜笑呵呵道:“嗯,好吃好吃,小玉你的手藝進步不少啊!”
“柳伯,我……我對不起你!”
吳懷玉看著桌上那一冊聽著柳伯的話,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小玉,你……你怎么哭了?你有何對不起我……嗯……”
柳伯說著突然感到胸口血液翻滾,臉色陡然間慘白,嘴角大口的流著鮮血,到了此刻他如何會不知呢?
砰——。
柳伯掙扎著扒拉桌面,但他感受到身上最后一絲力量都在流逝,撐著一口氣流著淚聲音低落道:“為……為了你殺我?”
說完這話,柳伯便倒在地上抽搐著,一副進氣少出氣多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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