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很兇
“你們這群惡棍,有本少爺在,你們休想在這里搗亂!”
在這種僵硬到不能再僵硬的場合,曹力瓦只好硬著頭皮跳出來說話,裝逼成分有十成的指著混混們大喝一聲,然后回頭對楚緣說道:“緣緣你別怕,有我在,他們傷害不了你。”
楚緣像看白癡一般看了曹力瓦一眼,接著鳥都不鳥他,自顧自的吃飯喝茶。
大小姐太淡定了。
也許是因為李是非在場,她不認為這些混混能鬧出什么樣兒來。
曹力瓦臉上的表情僵住了,楚緣不吭一聲,讓他這位“英雄”怎么來扮演“救美”,手指著混混半天了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收場。
讓他真去揍這些混混?可人家是他花錢請來的演員,如果惹毛人家,人家不演了,他以后還能有臉面出現(xiàn)在楚緣面前才怪呢。
“兄弟們,給老子揍他!”
大塊頭揮刀指向李是非,對前面沖鋒半截停下來的七八號混混喝道。
天地作證,不捂良心說話,這位大塊頭不是故意幫曹力瓦打圓場的,而是先前被李是非的三問給問毛了,回過頭來想,也覺得李是非的第三問有道理,自己是收錢來幫人演戲順帶揍人的,干嘛還要在這里扯東扯西的。
他自問良心,也照過鏡子,自己哪兒都不像娘們,沒必要跟別人啰嗦那么多毛事。
終于得到個正確的指令,卡了半天都快腰酸背痛的七八號混混如虎捕食般撲向李是非。
“這些人很礙眼,影響本小姐的胃口。”楚緣也同時對李是非下達吩咐。
“愿意為您效勞,我親愛的公主殿下。”
李是非唰一下從椅凳上站起來,很裝逼的向楚緣行了個紳士的禮儀。
楚緣吹彈可破的小臉蛋浮起一抹緋紅,羞羞的瞪了他一眼。
蘇小童在一旁鼓掌:“緣緣臉紅了,道士哥要加油喔!”
曹力瓦看到這一幕氣惱不已,恨不得把自己和李是非調換一下。
“小子,乖乖讓咱們揍一頓,好讓咱們收工回家吃飯吧,肚子可餓的很呢!”
撲過來的混混中,不知哪一位突然喊出這句話來。
李是非一腳踏在椅凳中,感情他把這張凳子當作跳板,接著整個人從餐桌上跨越出去,雙拳雙腳迎向七八號持刀混混,他連槍都不怕,會畏懼這些可以切切豆腐青菜的鐵片?
兩腳踏地板,響起嘎吱聲,他身影如風如雷的在七八號人之間一閃而過,眨眼間就出現(xiàn)在大塊頭面前,而在他背后的七八名持刀混混下一秒便統(tǒng)統(tǒng)倒在地上。
聲音混雜的慘叫在這間豪華包廂里響起,七八號混混放下手中的西瓜刀就捂住手腳肚子在地板上翻滾哭喊。
眨眼之間放倒七八個人?
曹力瓦看呆了。
大塊頭也看傻眼了。
“這……這家伙還是人?”
他們兩人同時想到。
“你現(xiàn)在還要揍我么?”李是非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的大塊頭。
“大俠,饒命啊!”大塊頭直接被他嚇跪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給他磕頭求饒,在這種眨眼間秒殺七八人的高手面前,他哪還顧得上面子,只要能保得住小命,別說下跪,讓他舔鞋都不成問題。
好漢都知道眼前虧不能吃,更別說他這種街頭小混混。
大塊頭邊磕頭邊心里安慰自己。
“道士哥太帥了,小童崇拜死你了!”
蘇小童也見過好幾次李是非全方位gank敵人的樣子,每次都有種膜拜他的感覺,也不膩,這次更不例外,一臉興奮的從椅凳上跳了起來,胸前那對“大殺器”大放光彩。
“說得好,該賞!”李是非也不知道在哪兒學來的口吻,對著蘇小童搖晃的胸脯頂起個大拇指。
他覺得每逢蘇小童蹦蹦跳跳時都很是養(yǎng)眼,完全是看不膩。
蘇小童拉開凳子,一臉笑嘻嘻的跑了過來。
“傻大個,你站起來。”她對大塊頭說道。
大塊頭聽到她的話后下意識看了李是非一眼,見這位武林高手沒說什么才拍拍屁股站起來。
可他剛站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蘇小童就毫無征兆地抬起白嫩嫩的小腿,一腳踢到他的跨部上,奶奶個乖乖的,這小妮子的腳丫子上穿著的可是高跟鞋啊。
鐺。
蛋碎了。
令人寒心的響聲傳到每個人的耳邊。
大塊頭一張臉成了死豬臉,捂著跨部,再給這位姑奶奶跪了。
從他大汗淋頭的樣子能瞧出,蘇小童這一腳的威力有多大。
站在她身旁的李是非忍不住抽搐了幾下嘴角,他有些后悔教會這位小魔女學這招絕戶撩陰腿,如果她哪天心情不爽給自己來一下,那可就慘了。
原本躺在地上哭喊的七八號混混見大塊頭挨了蘇小童一招絕戶撩陰腿后都紛紛閉嘴裝死,當然少不了將自己跨部捂住。
剛才還想裝逼演英雄救美戲的曹力瓦此刻一臉蒼白,竟然也學裝死的混混們那樣將自己跨部捂住。
楚緣的臉色微微一變,手握的筷子下意識放下,這次她真的沒胃口了。
“耶!”一招敗敵讓蘇小童十分的激動,滿臉期待的看向李是非:“道士哥你看你看,小童是不是很厲害呀?”
“很厲害。”李是非苦笑一聲,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小腦瓜。
小妮子像貓咪般很享受的瞇起眼睛。
李是非眨眼間放倒七八個人,可蘇小童這一腳卻比他兇悍百倍,簡直稱得上讓男性同胞聞風喪膽。
“發(fā)生什么事……啊!怎么會有人受傷的?”
烈女管聽到動靜,終于帶人過來,當看到倒下一片的人,她的臉色忍不住大變。
“發(fā)生什么事?哼,這可要問你自己了。”李是非對她冷笑道。
“我不明白你說什么?”烈女管一臉迷茫的看著李是非。
李是非也不跟烈女管多說廢話,直接將原委說了出來。
“該死,怎么會有人私自來鬧事?”聽完他的講述,烈女管一臉俏臉變得陰沉沉,咬牙切齒的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大堂經理:“你該如何解釋這件事?”
李是非前面還真是冤枉了這位海上觀大管事,在吩咐下人好好招待這個包廂的客人后,她便急急忙忙的上樓給老板打電話匯報,而那位大堂經理則是烈女管不在時全權負責海上觀的負責人。
大堂經理一臉死灰的低下頭,暗中卻偷偷的往曹力瓦方向看了一眼。
二八妙齡能成為海上觀大管事的烈女管自然不會是個簡單的柔弱女子,大堂經理這個小動作哪能逃得出她的法眼。
“曹大少,這件事難道與你……”烈女管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曹力瓦。
“你……你放屁,本少爺怎么會和這些混混有關系,莫以為你是這里的大管事就能胡亂污蔑人!”曹力瓦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不等她話說完就直接搶過來說道。
這位曹家大少爺有時還真傻的可愛,這種行為正是所謂的不打自招。
哪怕是三歲小孩也能從他的話里聽出一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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