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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如果在落霞山,就能看見野薔薇吐蕊散發清香。林風站在樹端,靜靜的等待旭日東升,兩個多月他便形成了這習慣。時間慢慢流逝,而這個時辰,是芍藥花綻放最美的時候。
樹端,林風已經足足等了兩個時辰,可是,林風卻沒看見耀眼刺目的太陽光。天的那邊似是被灰色的水彩筆涂了一遍又一遍,青灰的看不見那只金烏鳥。形狀各異的云海,雖然景色宜人,但林風心里卻淡淡的失望。林風覺得,這天氣是這冬季里最差的一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雪。而此時肩頭的靈雪,也躁動起來,看樣子它又嗅到那熟悉的氣味。林風摸了摸靈雪的小腦袋,從樹端落下。
“走吧?!绷诛L道,可奇怪的是靈雪竟沒了動靜。以往為滿口腹之欲靈雪會跳到付玉簪或華晴兒肩頭撒嬌賣萌,可如今卻老實的待在林風肩頭不時蹭蹭林風側臉。不像撒嬌卻像安慰,似昨日瘋丐之言它都明白且懂得,今日便寸步不離。
“哦,好?!备队耵⒁灿猩晕墩?,不過片刻便又變的興致勃勃,似忘了今日林風要殺人的任務,忘了林風失敗后的后果,也不記得昨夜瘋丐的出現。濃厚的青灰色似乎并未影響她的心情,看著灰蒙蒙的天道:“今天天灰蒙蒙的,是不是要下雪了?”
“像是?!绷诛L答,林風雖不多言但對熟識的人還是溫和好脾氣。而在此處三人,付玉簪活潑好動,華晴兒冷若冰霜,他自己不溫不火,若他不回付玉簪之語,他覺得華晴兒充其量點頭示意,為避免付玉簪字說自唱的尷尬,林風覺得有必要給予回應。
“如果下雪了,我們就一起打雪仗。晴姐姐,你說好不好?”付玉簪開始憧憬,打雪仗這事無論多久她都不會厭煩,畢竟冬日里這是唯一的游戲方式。。
“好。”華晴兒永遠簡潔明了抓中心,雖然話語短促,但嘴角 輕翹的弧度透露她的感情,證明他不是冰冷無情的殺人機器。
“呵呵,快點下雪吧……”
……
沒走多久,靈雪便站在林風頭頂,示意林風停下,意思前面沒了氣味。
“來了,跟我走”瘋丐總是詭異,你永遠都不明白他何時出現。沒有多余的廢話,便朝一條大路飛去,林風、付玉簪和華晴兒三人緊跟其后。
跟著瘋丐,林風、付玉簪和華晴兒,站在路旁的大樹上,且瘋丐張開結界,說什么怕被等會來的人發現。
時間把握的很好,幾個瞬息,林風便看見大路上出現一隊人馬,浩浩蕩蕩朝林風的方向走來。而讓林風奇怪的是,走在隊伍前的多為女子,而男子卻走在馬車旁,似是專為運糧。而給林風解釋的是糧車上高高豎起的大旗,大旗上的朱字龍飛鳳舞。原來,是四大家的朱家。
四大家中,若數奇異,那非朱家莫屬。這個家族很少誕生男嬰,似乎百年誕下一子。而所生男子有兩個極端,鬼才和白癡。
“動手?!悲傌っ鏌o表情的對林風道,順勢還把林風扔向大隊前方,林風本想華麗出場,誰成想,被瘋丐這么一扔,沒有思想準備的他,華麗麗的爬倒在前面的高頭馬之下。
“馬下何人,速閃到一邊!”尖利的女音,囂張跋扈。
林風充耳不聞,此刻他女音根本不予理會,心中誹腹瘋丐不是個東西,而不論林風心竅如何玲瓏此刻也猜不透瘋丐的想法,也不會明白瘋丐此舉的本意。
而瘋丐的思緒卻簡單的多,他只是不想看見這群花癡女傾慕的眼神而讓孫女不開心來給他添堵。
林風慢騰騰的站起來,看著布滿灰塵的白袍,更為不爽。若瘋丐家族沒有千代淵源,林風絕對問候他祖宗八代。林風慢悠悠站起來,黑著臉拍身上塵土,可神識卻掃過瘋丐所在的地方,看到瘋丐捧腹大笑,林風的臉又黑了一圈。
為不給自己添堵,林風準備收回神識,卻神情一滯。因為神識外放林風察覺到道路旁,不止瘋丐、玉簪和華晴兒三人。道路旁的大樹上,零零總總不下十人,且除一人不再元嬰之外,其余功法都達元嬰,甚至有兩人隱隱到了化神。樹林的陌生人,不知是敵是友,林風皺眉。
但憑瘋丐實力,林風不相信他沒有察覺到這幾人,所以樹林中的陌生人敵友有待探究。若是敵人,瘋丐為何不管?若為朋友,又為何出現?
“豈有此理。”林風不理睬的態度大大刺激了女子的腦神經,聲音又尖利了一分。
白色的錦袍占上橙黃的塵土,無論林風如何拍打但那塵土卻似和袍子融為一體,就是不掉下來。林風依舊沒有理會,不氣餒的拍打著身上的塵土,似有不拍干凈不罷休的意思。
話不投機半句多,不止林風這么認為,馬上女子也有如此認知。
趁林風拍塵土之際,朝林風射去一枚貌似是繡花針的尖銳小暗器,女子太過自信自己的實力,覺得林風不死即傷。女子策馬前行,心想即使不死,那就踏死在馬下。
可惜,如意算盤打的在美現實卻永遠殘酷讓人無法面對。如果林風真的傷在這小小的繡花針下,那以后,在白月面前林風便永遠抬不起頭來。因為剛對瘋丐的不爽,現發此事,林風雖仍舊拍打身上塵土,但心里卻大罵:“真TM瞧不起人,連結丹期都不到就在小爺面前放肆,這也就算了,TMD竟然還用繡花針這種小兒科的東西,你當我是綢緞,要繡花,還是鞋底,要納鞋幫,艸?!币驗榀傌ぃ诛L竟忘了,朱家不只以詭異的生子方式而聞名,更是以暗器落花飛雨,而聞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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