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注定
一頓豐盛的晚宴算給林風接風洗塵,而這一頓飯也算為認親劃傷圓滿的句號。林風本以為要促膝長談,卻沒想大家的平靜的沒有多言,晚膳過后,便被侍女領回了房。不得不說外公準備的很周到,寬大的浴盆、水也不熱不涼,林風舒適的洗掉一身風塵。
空中月盤掛的老高,本以為在無訪客卻在下一秒聽到敲門的嘟嘟聲。林風開了門卻是那位瞎眼的爺爺黑刃,林風開門黑刃有些局促。夜深了本該是睡覺的時辰卻來打擾林風,他有些不好意思但卻因為無法平息激動的心情而輾轉反側。他們本是商量明天在問,今夜讓林風好好休息,但他實在興奮的無法入眠便尋上門來。
“黑爺爺有事?”看黑刃站在門前卻不進來,林風開口問。黑爺爺嘴張了又張他不是沒看見,他知道黑爺爺有很多疑問,同樣他也不少。
“小風,我,我們進屋里說。”看林風開了口,黑刃便也不在躊躇,他只是想快點知道他的小姐怎么樣了過得好不好。
“哦,黑爺爺快請進。”林風說著便扶黑刃進了門,即使是個瞎子可黑刃卻根本不用人扶,此刻和林風親近他卻是不排斥。
“小風,你快和爺爺說說你娘。”剛做的椅子上黑刃便催促著想要知道血雨人生。
林風并未被因黑刃深夜到訪的問話而生氣,反倒覺得欣喜。別看他趕了一天的路,可此刻他卻并不想睡,找到親人的興奮是和黑刃一樣的。他也想知道娘為什么會走失,而他的身體被玉婧影響了多少。提到林玉兒,真實相處的雖只有五年,可是記憶的靈魂殼子記錄著林玉兒的七年。他平淡的訴說著這十二年,他高興的說他們一家三口在廚房研究菜譜,他好笑的說他娘不滿的提溜他爹的耳朵,他幸福的說他們一家三口去看日出,他哽咽的說他娘在他爹死去的那一刻痛徹心扉。話一開頭像開閘的水流,一股腦的往外涌,他把林玉兒的事一樁樁一件件說給黑刃,黑刃卻聽的及其認真,即使只是劃破手指的小事,他都唏噓半天,抱怨林昊怎能讓他家小姐煮飯……
也許是實力的懸殊,也許是回憶的美滿,林風講的滔滔不絕卻不知屋頂血狂待了一夜……
第二日,即使只睡了兩個時辰但林風依舊神清氣爽、精神百倍。看林風精神不錯,吃過早飯六人便去了血狂的書房。林家出事的始末,血狂都問了清楚。許是無意相認不是蓄意認親,這點都讓彼此心里暢快,對林風的關懷也發自內心。而林風所說的那十味藥卻被五人記了個清楚,更是林風高興的是白刀爺爺說,魔域祖墳處便盛開的著短命菊,這如何能讓林風不興奮。
“小風,既如此趕時間,那明天便你和阿歡的婚事辦了吧。”得知林風急于去稷下,血霜便提出這個要求。
“什、什么?”林風大腦處的神經元接觸不良,他本以為無人提起偷 看血歡洗澡之事實因大家認為是親人便做了罷,卻沒想等到血霜提起便直接要辦了婚事。
林風驚訝的表情,讓血歡有一刻受傷。她是魔域圣女想娶她的男人比比皆是,林風卻露出如此表情,而那明顯驚嚇多余驚訝。“表哥,你難道不想娶我?”血歡咬著嘴唇委屈的問。
林風不知該如何回話,毀人女孩子的清譽定是要負責,可他已有未婚妻他不可以對不起付玉簪,卻也不想讓表妹傷心。而親人真的很奇怪即使只是多年一面,卻很容易讓人認同他的身份,甚至心里為他著想。林風的遲疑卻算是默認,血歡狠狠的跺跺腳,跑了出去。
“小風,我知道你已有未婚妻,可血家單代婚約是世代所傳,不得更改。”即使林風也是血家的種,可當看見自己一手帶大的丫頭受委屈,白刀心里的天平瞬間失衡,語氣帶著不悅。
林風不知該如何處理,他不想讓付玉簪難過卻也不想讓表妹不開心,但他又不想娶表妹,娶兩個女人一天到晚爭吵不休。嘴里喃喃嘀咕,“近親結婚容易生白癡。”卻不想屋里人的耳力,一字不落被聽了去。林風沒想到這話卻觸了血狂這顆地雷拍桌大吼:“血家近親相結是使血家血脈延續,老子便是近親結婚的種,你可看出爺爺我傻?”
林風無言以對,古代的近親相結多半是天才,可現代多半是傻子,比如他隔壁的小乞丐。
似是對血雨歉意,黑刃幫林風開脫,“大哥,小風也不是這意思,他也是擔心后代,在說他又不知道咱們血家血脈。”
血狂張張口想說,卻看見黑刃的勾起的嘴角邊也作罷。這些年,他過的苦過的不容易。
血狂沒出聲,黑刃笑著說:“小風,血家是分單雙代的,就像你外公他這一代就他一個人便是雙代,像你娘和你舅這一代便是單代,甚至你和阿歡這一代也是單代。血家血脈奇特,沒單代便要結合生下雙代。”黑刃耐心給林風解釋,可林風卻是不懂了。“黑爺爺,外公這代明明只有一人為何要叫雙代,而娘和舅舅這代有兩人卻叫單代?”
“血家單雙并非人數,而是血脈。你外公是外祖老爺和外祖姑婆所生,他們都是血家第三代結合后會生成純血的雙代,就像你外公。而你娘和舅舅這代便是血液延續,而你和阿歡這代便是血液的雜糅,往后便是你和阿歡生出純血的雙代。血家歷代如此,所以你和阿歡是命中注定。”也許這些由黑刃解釋并非最好,可卻沒人阻止。黑刃待在血家多年忠心不二,即使有些規矩逾越卻也什么大事。
林風低頭不言,也許他和付玉簪的婚事是指腹為婚,可和血歡的婚約卻是命中注定。即使他想反抗,可看看屋里人的實力,不難想象只要他開口堅決不娶,屋里的人有萬種辦法可以讓他和血歡完婚,更何況他還不想死。
“外公,現在娘仍昏迷不醒,我想等娘醒了在辦婚事。”林風聲音低沉似是想到林玉兒時的不開心,但更多的是想拖延時間。即使用林玉兒沉睡作為借口,可是他真是如此想,他的婚宴要父母主持要家人在場。
林風的話倒是起了效果,此話一出大家便陷入沉默,即使知道林風的目的可林風講的卻是事實。這場婚禮要有林家見證和祝福,如此草草倒真委屈了血歡。
“恩,是舅舅考慮欠周,婚事還是要等妹妹醒了在辦。”血霜笑道,也沒因林風逃避的言語而惱怒,看林風眼神也帶著痛惜。
“好,小風,你先去把阿歡找回來和她解釋清楚。”外公也是認同,催促林風去尋血歡。
“那外公,黑爺爺白爺爺舅舅我先出去了。”林風點頭,起身就往外走。可到了門外才犯了難,血家宅子坐落北面山腳,地方大房子多。林風對這一代又不熟悉,真若一間間找血歡估計得找到明天去。正當林風犯難時,靈雪呲著牙出現在林風面前。一雙血紅的眸子昭示它很生氣,露出的尖牙表示他的不滿,在看他身后帶傷的侍衛婢女,林風笑著把靈雪抱在懷里,而靈雪身后的婢女侍衛當看見林風恭敬的叫聲少爺好。林風點頭,靈雪仍舊呲著牙表示不滿。
自從被黑刃逮了,它便一直被關到小黑屋,為林風的安全提心吊膽,甚至一天都沒吃飯,剛才也是乘那侍衛扯了結界方才狼狽逃出尋這林風氣味而來,卻不想林風已變少爺。安全保證,還吃穿不愁,靈雪對自己待遇和林風忽略嚴重不滿。
“咳,我知道錯了,這次事發突然下次便不會了。你別生氣,待會我給逮兔子吃。”林風輕撫靈雪的白毛算是安慰,承諾吃食算是補償。其實昨天晚宴后本想要回靈雪,卻不想和黑爺爺常談卻是把靈雪忘了,今日再見卻是有一絲歉意。
看林風態度誠懇,又許諾了吃食,靈雪便蹭了蹭林風的手表示原諒。摸著靈雪毛茸茸的腦袋,林風心想不論靈雪在如何聰明終是個孩子,容易哄騙。方又想起去找血歡,便招了最近的侍女取了件血歡的衣衫讓靈雪嗅了嗅。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就比如林風醫學的天賦,白月與生俱來的霸氣,靈雪天生的嗅覺。所以每個生物都懂得趨利避害取長補短,就像林風永遠都不會和靈雪比嗅覺,不會和白月比龍威。所以,在林風看來破費力的事,靈雪來辦卻是輕而易舉。
林風無法理解血歡的心情,也不明白血歡為何進著危機四伏的叢林。當初為避免麻煩他才選擇了背面較平的矮坡,而現在卻不得不進入南面高聳的云山。有些事真是命中注定,有些人在你生命終是不可或缺。如果不是,那為什么林風偏偏會在這一刻出現,為何會在這一刻攬血歡入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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