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界奪命(1)
再回尸界林風感情卻是復雜,第一次來尸界他便是這座城池的過客,而這次他卻算是歸人。當某個地方住了自己在意的人,那么這地方便帶著一種歸屬感。看著眼前參天大樹,即使只待了幾天可林風卻覺得一切熟悉。林風回來只為了采獨葉草,便沒打算告訴血狂和血霜他回來的消息,便輕車熟路去了南面的云山。
不得不說林風是醫者,只是一瞥便記住了獨葉草大致的位置。林風只找了一刻鐘便在一顆大樹下找到了獨葉草。所有草木都是一般但在林風眼里,這獨木草煞是可愛。陽光下獨葉草嫩綠的葉片反射著柔和的光,那單獨的花葉也分離的恰到好處。似知道林風是賞識它的伯樂,便調皮的隨風搖擺。
以前在落霞山花花草草接觸的多了,便慢慢也喜歡了這些沉默漂亮的植物。他們努力破土而出,拼命吐蕊綻放,卻在一季殘花落地,可即使如此他們用他們的方式努力的活著,用他們的方式讓生命精彩。看著這株獨葉草林風的心情很好,卻在下一刻被一把飛刀打破。
“嗖”飛刀出現的毫無征兆,直朝林風射來。看著飛刀逐近林風卻無能為力,他太弱了接不住躲不過。“鏘”金屬的撞擊發出刺耳的響聲,也迫使飛刀改變了軌跡。林風背后已驚了一聲冷汗,手顫抖的握著藏鋒,而靈雪全身的白毛直豎,毛茸茸的一個球卻絲毫不影響這一刻的氣勢。林風緊盯著飛刀出現的方向,眼睛都不敢眨,深怕一眨眼便丟了性命。
林風死盯這正前方而人卻有 人瞬間出現在林風左面,突然出現的身影驚的林風愣怔的動憚不得。林風面前的人很冷靜,臉上也帶絲毫表情甚至都沒看林風一眼。他直視正前方,眼神兇狠的盯著飛刀出現的方向,這一刻林風便判斷這個不會威脅到他的生命。
“邪,多年不見,別來無恙。”人未見聲先至,林風看到人卻聽到低沉有磁性的男音,即使林風不是女人可是這聲音抑揚頓挫、似玉石之音,讓不自覺的被吸引。但林風并不是懷春的二八少女,即使男人聲音好聽的似天籟林風都覺得這是威脅的警鐘,單調、急促、刺耳。
“齊野,滾出來。”林風身邊名為邪的男人開口,卻和齊野的聲音相反。雖然沒有沙啞,但吼聲震天,嚇的靈雪剛落下的毛瞬間又炸了起來。但聽到這個名字林風卻是一愣,他隨著邪的目光緊盯著齊野可能出現的方向。林風死死的盯著,這一次卻不是因為生命的威脅而是他怕自己見到那位奪糧時出現的老人。林風記得那時候也有一位叫齊野的老人,他含笑看著他眸子里閃著熾熱的光,因為他最熱烈的目光所以林風只記住了那名為齊野的老人。
齊野似乎并不在乎林風認出自己,一個翻身從樹頂落了下來。他含笑看了眼邪便立刻把目光投向林風,當看到林風他嘴角的弧度咧的更大,眼中強烈的占有欲嚇的林風退了好幾步。林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過什么事讓齊野的目光可以恐怖,那具有侵略性的眸子讓林風覺得自己是齊野勢在必得的獵物。
“齊野,這么多年,咱們的賬應該好好算算了。”邪雖未動,卻字字說的咬牙切齒,而握拳的關節也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林風不知道邪和齊野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他雖與邪素未門面可是他分的清敵友,即使他曾見過齊野,但這一刻他知道齊野想要他的命。
“邪,這么多年你怎么還放不下。”齊野像個普度眾生的老者,嘆息施主執念的放不下。可齊野越是這樣謙謙君子的嘴臉,林風越是膽寒。
“放下,哼,齊野你個偽君子,當年若不是你挑唆殘怎么會發生那種的事。”提起殘,邪憤怒拳頭的發抖。這么多年,他寧愿愿意當個隱形人去保護血歡卻不愿出現在人前,他不想見到黑刃,也不想回憶起殘,不想回憶起殘的背叛。
“那種事,呵,黑刃對你們兄弟二人可謂不是不好,提拔你們血狂護衛,給你們那么高的權勢,你們卻不知足。若說當年的事,若不是殘貪圖權勢,怎會落到慘死的下場。”齊野冷笑,更多的諷刺和不屑。他就是瞧不起殘這種人,不只不感謝黑刃的知遇之恩卻像反咬一口。沒錯,當年他便是利用殘這種不知足的性子,拐走了血家的大小姐,血雨。
“你……”邪無言反駁,畢竟齊野說的事實。如果當年不是殘利欲熏心,想做魔界護主想取代黑刃,那大小姐就不會丟,魔皇也不會在魔域三十年不出來,而黑刃他的黑叔也不會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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