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跟她過不去
李葉桐萬般無奈道:“我現(xiàn)在在郊區(qū),家里有很重要的人生病了,而且隨時都有可能不在人世了,你告訴我,客戶想怎么辦?”
李麗和付小君兩人在處理這件事,客戶根本不要什么賠償,現(xiàn)在是工商和消協(xié)強令他們停止營業(yè)接受檢查。那個客戶還住進了醫(yī)院,說是因為當時泡SPA時,蟲子趴在了身上,造成了客戶心里和身體上的極大損失,人家要求住院治療和安撫,她所提的要求都是霸王賠償,分明是敲詐坑人呢!
李葉桐捏著眉心,沉沉道:“李麗姐,這個門不能關(guān),你想想,這四年來我們的確經(jīng)歷了不少大風(fēng)大浪,但這種事從沒發(fā)生過,一旦關(guān)了門,影響我們做生意是小事,給那么多員工和客戶造成的負面影響是很難挽回的?”
李麗在電話里帶著哭腔道:“葉桐,我們都明白,可這次,我和小君一早都跑了幾次工商和消協(xié)了,我感覺這個客戶是故意要為難我們的。你想想,我們的冬蟲夏草怎么可能有問題?每次都是精心檢查過后才放進浴池里的呀?我已經(jīng)讓那兩個美容師仔細回憶過她們當時的情況了,根據(jù)兩個美容師交待,十有**是有人要為難我們,而且來頭不小!”
李葉桐咬著唇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先把員工安撫一下,回家等我電話,我來想辦法!”
李麗只能是蔫蔫道:“好吧~”
李葉桐冷靜了0、1秒鐘后,先是撥通了武媚的電話。她盡量壓著嗓子,平靜地問道:“親愛的,在干嘛呢?”
武媚享受著皇后般的待遇,嘴里吃著江燁給她削的蘋果,道:“嗯~親愛的,在我家的社區(qū)打營養(yǎng)針呢!你……”
李葉桐這幾天一聽到打針二字就敏感,忙打斷道:“你怎么了?”
“哎哎哎~你別激動,啊?我沒事兒,就是總吐嗎,嗯~醫(yī)生建議打點營養(yǎng)針濟補充能量,要不寶寶沒營養(yǎng)可不行的!”武媚給李葉桐解釋了一番,把手里剩的蘋果塞進了江燁的嘴里。
李葉桐噓口氣道:“哎呦~你嚇死我了,沒事就好!”
武媚“呵呵”一笑道:“沒事啦!有江燁在,不會有事的,放心吧!哎?你不會有什么是吧?”
李葉桐趕緊道:“我能有什么事?沒事,就是幾天沒打電話了,給您老請個安,那沒事了我掛了!”
“拜拜!”
“拜拜!”
李葉桐翻著電話本里的號碼,該給誰打電話呢?以前基本上遇到一些棘手的事情都是江燁出面找人解決,江燁每次在關(guān)鍵時都能把問題解決了,而李葉桐問起他的人脈時,他總是敷衍不肯說幕后人物,所以,她也不問估計這是他們之間的一種秘密交往吧?可現(xiàn)在再怎么去給江燁添這個麻煩呢?鄧可欣也不在,她又走不開,要想擺平工商和消協(xié)那幫老家伙,沒個強有力的人是不行的。看來這次這個客戶是有備而來的?李葉桐思前想后,她好像在同行里邊沒得罪過誰吧?到底是誰要跟她過不去呢?
他看著陸坤的電話發(fā)了會兒呆,還是算了吧?人家不是關(guān)機就是不接她的電話,好像人家陸隊長不怎么愿意接她的電話,別自找沒趣還讓人家覺得巴結(jié) 他不成呢?再說了,此人讓她幫完忙就徹底消失了,既沒打電話給她也不發(fā)短信,“哎”一聲低嘆,算了吧?她握著電話焦急地在療養(yǎng)院的院子里度著步子!
李葉桐在心里琢磨著“媽媽想見男朋友呢?這也是她最后的心愿了,可這男朋友~該找誰來當呢?”想來想去也沒想到一個合適的人選,她多想那個冷冰冰的陸坤這時能出現(xiàn)一下該多好啊!
呂氏總裁辦公室里,紀澤正在給呂飛匯報道:“老大,剛剛得到消息,葉桐會館被工商和消協(xié)給封了;還有更加正點的消息呢?”紀澤賣著關(guān)子喝了口茶。
呂飛鄒著眉心,不耐煩道:“一口氣說完你會死嗎?”
紀澤嬉笑道:“怎么師妹一遇到問題你就拿我出氣啊?這么多年了一點兒都沒長進?”
呂飛的臉被冰還冷,“快說?”
“李葉桐一連幾天都在郊區(qū)的一家私人療養(yǎng)院里,好像是她的一個親人病在旦夕了!”紀澤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呂飛拿起電話撥通,道:“小川,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呂飛的心腹秘書小川很快敲門進來,“呂總,您找我?”
呂飛陰森著表情道:“讓吳堅去查一下葉桐會館的事情?”
小川點頭道:“我馬上去辦!”
李葉桐最后還是給陸坤打了電話,一開始沒人接,過了半個多小時,陸坤回電話過來道:“出什么事了?剛才有事不方便接電話!”
李葉桐咬一下唇,道:“你~有事嗎?”
“怎么了,你說?”
李葉桐的電話顯示著付小君打進來的號碼,李葉桐又對著陸坤說道:“哦~也沒事,你要有事就先忙吧?我掛了,接個重要電話~”
付小君在電話里高興道:“葉桐,你太厲害了,我們照常營業(yè),消協(xié)慢慢去查吧?我們都很配合他們的,隨便他們怎么查,心中無鬼怕什么哦?”
李葉桐愣的云里霧里的,“哦~那就好!小君姐,讓大家以后做事謹慎再謹慎,這次是僥幸,下次就沒這么幸運了?事情估計還沒完呢?”
付小君道:“知道了葉桐,你先處理家里的事情吧?沒什么太棘手的事情我們也不會給你打電話的!”
李葉桐“嗯!”一聲道:“沒事了,你們忙吧?辛苦了!”
“應(yīng)該的,葉桐!”
陸坤少有的溫和道:“伯父,您此次來A市的事情,星宇不知道吧?”
羅浩東靠在靠背上“嗯!”一聲道:“她不知道!”
陸坤點頭道:“明白~”
“干媽她~到底還有什么沒完成的愿望呢?”陸坤平靜地問羅浩東。
羅浩東深噓口氣道:“現(xiàn)在~她就估摸著要見寶貝女兒的男朋友呢!其它倒也沒什么了,都如愿以償了,唯獨是我對不起她了,哎~”羅浩東深深地將頭埋進了雙手并捧的掌心里,一位鐵骨錚錚戎馬一生的硬漢,在面對葉青楊即將離開人世,而他卻是什么也不能做!
陸坤拍著羅浩東的肩膀勸道:“伯父您別難過,干媽她這一去也算是解脫了,對她來說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她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
羅浩東點點頭“唉~”一聲道:“陸坤,星宇沒給你添麻煩吧?”
陸坤嘴角一抿,道:“沒有,最近實在太忙了,她這次回來都沒時間照顧她,還請伯父和伯母多多諒解?”
羅浩東苦笑道:“沒事兒,伯父知道你現(xiàn)在是大忙人,她都多大了,自己能照顧好自己了,在美國呆了三年沒人管,她不也好好的嗎?都是給慣出來的毛病~”
方平問道:“首長,就停在這里嗎?”
羅浩東“嗯!”一聲道:“就在這里,你隨時等我電話?”
“是,首長!”
方平趕緊打開車門用手擋著車門頂部,等待首長下了車,陸坤自己已經(jīng)從另一邊下來了。
陸坤回頭“李葉桐?”
“你們認識?”羅浩東問陸坤。
陸坤“嗯!”一聲一臉黑線道:“伯父~我們進去吧?”
在療養(yǎng)院的休閑公園的圓形石桌上,李葉桐正在和呂飛聊天。從陸坤和羅浩東這個角度看過去兩人非常的愜意和悠閑像是在度假。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你在跟蹤我嗎?”李葉桐沒好氣地質(zhì)問呂飛。
呂飛陰沉著臉道:“是,但我并沒惡意,告訴我,里邊是你什么人?”
“不用你管?”
“是不是~你母親?”
李葉桐倏地轉(zhuǎn)過頭,“我都說過了與你無關(guān)!”
呂飛無奈道:“大姐,我沒你想得那么無恥,不會做哪些齷齪的雪上加霜之事,你告訴我,我給你聯(lián)系美國那邊最好的醫(yī)生,我不想你不開心?”
“對不起,她已經(jīng)是晚期了,不管怎么樣,我~謝謝你!”
“不客氣!”
呂飛扯了扯領(lǐng)帶道:“葉桐,我能幫上你什么忙?沒別的意思?”
李葉桐擰著眉心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我?”
“嗯!”
“葉桐會館昨天晚上出了事故,今天一大早就被查封,是不是你解決的?”
呂飛看著李葉桐“嗯~”
李葉桐噓口氣道:“之前,我的一些事情經(jīng)常會在江燁的奔走下很容易就解決,是不是你在后面操作的?”
呂飛都是一個字“嗯!”
“為什么?”
“因為我不想看著你那么辛苦、不想看著你被人欺負~”
李葉桐向后仰了仰頭,逼著眼里的淚水,吸了一下鼻子,道:“我總感覺有個人在身后做著什么,可我每次都抓不著證據(jù)~”
“至從知道你辭掉了外企的工作自己創(chuàng)業(yè),我就讓人一直盯著,我只能做這些,別的我無能為力。上次是因為~唉~實在太憋屈~所以想約你出來坐坐~哎~結(jié)果就~”呂飛喉嚨一哽就端氣礦泉水的瓶子連喝了幾口水。
“別說了,沒關(guān)系,都過去了,謝謝你,真的!”李葉桐實在忍不住了就不由得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滾落了下來。
呂飛起身道:“好了,你好好在這兒照顧阿姨,有事千萬別怕麻煩我?會館~你放心,想給我的女人找事,明擺著自尋死路呢?”
李葉桐擰著眉道:“你胡說什么,誰是你女人了?”
呂飛冰冷的臉融化了一點道:“我~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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