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jié)婚
大家的八卦興趣來了,唧唧歪歪個不停,哪能散了呢?不能散啊?
“誰啊?誰結(jié)婚?”
“沒聽說誰最近結(jié)婚啊?”
“是啊!”
“咳咳~我 -結(jié) -婚!”
大家手里端的軍帽差點兒掉地上了,有幾個心理素質(zhì)差點的軍官眼珠子都奔到眼眶邊上了,就差那么0.1厘米就掉出來了。
“大~隊-長?您~您~”
“隊什么隊,您什么您?繞操場二十圈,現(xiàn)在!”說完,陸坤一臉憋笑走出了會議室。
身后“哈哈哈~”人仰馬翻,各種姿勢都有。
歐陽少康捏著下巴似笑非笑道:“是不是還想在加二十圈啊?”
“哎哎哎~現(xiàn)在就去跑~對對~”李朝輝踢了一個連長的屁股一腳,那位連長摸著屁股,叫屈道:“營長您別呀,大隊長都要結(jié)婚了,您也該改一改您這風(fēng)格了?您看啊!大隊長都~都~”
“都什么?你,加跑三十圈!”
“跑就跑,五十圈算個屁,大隊長娶老婆才是大事情~我跑,我愿意!”
會議室里留下一直發(fā)呆還沒轉(zhuǎn)過彎兒的兩位就是醫(yī)療隊長王勤和女子特種隊的隊長林楓了。王勤是因為從沒聽說陸坤要結(jié)婚只是覺得突然。而林楓就不一樣了,她您可一輩子都不要聽到這個消息,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人的噩耗!
戰(zhàn)士們排著隊唱著嘹亮的軍歌向著食堂前進,大家不可思議的是,“咦,今天怎么頭兒們都在操場上跑步,而且一個個好像精神頭兒嘣兒好?”
戰(zhàn)士們那個高興勁兒啊!甭提有多高興呢?可是大家還沒吃上幾口飯呢,頭兒們已經(jīng)領(lǐng)賞完畢華麗麗的進入了食堂!大家興頭高昂,開始向頭兒們打聽大隊長媳婦兒的人選了,并不是他們八卦而是這個消息他們太期待了!
操場邊上,陸坤和中隊長李超(也就是老政委獵豹,他們首批的一行人都有代號,陸坤的代號則是雪狼)在對著遠(yuǎn)處的山巒嘀咕著什么。歐陽少康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失魂落魄但還強裝鎮(zhèn)定的林楓正在邁著標(biāo)準(zhǔn)的走姿朝著陸坤走去,他手心里捏了把汗。
李葉桐和李越在葉桐會所附近的一家茶館里喝茶聊天。
“哥,你還有幾天假?”
李越向后依著,“按原計劃還有一個星期,但隨時有可能銷假!但愿不要有突發(fā)事件,少說也得把你們的婚禮參加了嗎?陸坤的部隊~估計是家人都去不了的,但我可以呀?怎么,你有事?”
李葉桐抿著茶,“我能有什么事,只是,哥,你也該考慮考慮的你的終身大事了,你看爸媽都那么大年紀(jì)了,也該讓他們省省心了,你說呢?”
李越掏出一盒煙抽了一根,對著李葉桐,“我可以抽煙嗎?”
李葉桐瞪他道:“僅此一次!”
李越皮笑肉不笑的悶哼了一聲。
“哥,你覺得那個蘭瀾怎么樣?”
李越當(dāng)然知道她的意思了,他吐著煙圈沉聲道:“挺好的,你想讓我和她?”當(dāng)兵的就這點好,直截了當(dāng)。
李葉桐鄭重其事地點頭道:“是的,哥!”
李越看著手里的煙頭,沉沉道:“不太現(xiàn) 實~”
李葉桐著急道:“哥,只要你倆有意,我會幫你的,但你作為男的要主動點,畢竟蘭瀾是女孩子嗎?至于以后,你可以把她調(diào)到你們那邊呀?您說是不是嗎哥?”
“你怎么比咱媽還急?”
李葉桐雙手撐著下巴,“我代表的是爸媽的意思和您談判的。”
李越擰著眉心,使勁平息著心底的某種疼痛,“時間太短都不了解,以后再說吧?”
“哥,茫茫人海遇到一個喜歡的人很難得的,難道我和陸坤認(rèn)識時間長嗎?哥,人一輩子如此短暫,珍惜眼前人吧?”
李越看著李葉桐為他著急的樣子,他沉聲道:“好吧!我~明天就和她說。”
李葉桐搖頭道:“不,現(xiàn)在就去,萬一你被一道軍令召回了怎么辦?活在當(dāng)下,下一秒要發(fā)生什么誰也不知道,嗯?”
李越無奈,“好吧!就現(xiàn)在!”
李葉桐鄒著眉心,“那好吧,我等你好消息哦?”
“好!”
軍區(qū)醫(yī)院的蘭瀾正忙得伺候呂大總裁呢!噴嚏一個接一個的打。這呂總不是給大家的影響蠻好的嗎?今天不知哪根神經(jīng)受挫了,盡找蘭瀾和林夕的麻煩!
蘭瀾的電話哇啦哇啦的唱起了童謠,蘭瀾一看是李越,剛一抬頭就對上了呂飛的眸子,他像是在警告的眼神,蘭瀾趕緊把電話摁掉,繼續(xù)為呂總鞍前馬后。
電話沒完沒了的響了幾遍,最后就保持沉默狀態(tài)了。
當(dāng)李越趕到醫(yī)院時,看到躺在床上的呂飛跟爺是的。一邊是林夕給按摩著肩膀,一邊是蘭瀾給揉著大腿。李越就那樣釘在了門口,呂飛嘴角一翹,“把門關(guān)上,要么出去,要么進來?”
“你兩出去吧?”呂飛對著兩位美女大手一揮。
兩位趕緊逃生似的出了病房,但在心里已經(jīng)把呂飛他八背祖宗都問候了一邊。
“給我倒杯水!”呂飛靠著床幃悠閑地指揮著李越。
“倒你大爺?”
呂飛“撲哧”笑道:“你怎么一見到我就沒城府了呢?趄~”
李越咬牙道:“要不是看你動不了的份兒上,我掐死你!”
呂飛低笑道:“現(xiàn)在掐死不是更容易些嗎?”
李越瞪著他道:“我是君子非小人!”
“趄~那你告訴我,桐桐為什么不來看我,是不是你不讓她來,或者是陸坤不讓她來?為什么連我電話都不接,這不是她的性格,我是拜你所賜才躺在這兒的,她不會坐視不管的,說,怎么回事?”呂飛望著李越的眼睛有股匪氣。
李越深噓口氣,眼神稍稍柔和了許多,“我就是要告訴你,李葉桐已經(jīng)是陸坤的女人了,你不要給她制造不必要的麻煩去為難她了,好不好?”
呂飛一把打翻了床頭柜上的東西,“叮叮哐哐”撒了一地。門外的蘭瀾和林夕跑了進來,“呂總,您?”
“滾?”
李越瞪著他,“大老爺們吼兩個姑娘家家的有意思沒?”
“管你屁事兒?”
呂飛這一發(fā)火扯疼了傷口,他咧了一下嘴又?jǐn)Q著眉心,抬頭一字一句道:“我不信,陸坤他是以權(quán)壓人,我不信李葉桐就會這么快和他結(jié)婚的,肯定有隱情……”
李越沉聲道:“無論如何他兩都已經(jīng)是法律上的夫妻了,你還是接受這個事實吧?我的警告到此,別讓我說第二次,至于~陸坤有沒有以權(quán)壓人,你想多了,別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卑鄙?”
呂飛不可思議的看著李越,頹廢的眼神甚至要殺了李越,“我卑鄙?我他媽要是卑鄙的話~我有一萬種方法得到李葉桐,還用我這么處心積慮的大費周折嗎?啊?李越,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沒資格這樣說我,沒有~”
李越被他那種竭斯底里的痛苦狀給嚇住了,他慢慢走到呂飛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曾經(jīng)相互稱過一聲兄弟,我也曾把我妹妹托付給過你,可是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今,木已成舟你別這樣,世界上只有一個李葉桐,你別為難她,算我求你了?”呂飛兩眼猩紅的看著李越。
李越對著呂飛平靜道:“以你呂飛今時今日的身份什么樣的女人都能找到,你就別再為難桐桐,也別折磨自己了?時間會遺忘一切的,等我們再過個十年后,回頭想想曾經(jīng)發(fā)生的一切那也是一段值得回憶的美好記憶,嗯?”
呂飛閉上眼睛,忍著傷口的疼痛,低聲吐著幾個字,“滾,永遠(yuǎn)不要再來了,我要休息了!”
李越幫他蓋好被子,“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門外兩位美女天使焦急地看著李越,李越對著蘭瀾道:“下班有空嗎?請你吃飯?”
他又對著林夕囑咐道:“把呂總照顧好了,他情緒不太穩(wěn)定!”
“知道了~”林夕無辜的答應(yīng)著李越。
“我還有半個小時下班,等我一會兒?”
“嗯!”
林夕低聲道:“你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就半個小時的時間沒人知道的!”
蘭瀾蔫蔫道:“算了吧!這段時間每個人都火氣大,別撞在護士長的槍口上我就死定了,還是在堅持會吧!”
葉桐會館的VIP豪華包間今天被鄧可欣和李葉桐霸占了一間。兩美女好久沒享受這皇后般的待遇了吧?優(yōu)雅的輕音樂,裊裊霧氣的清泉水,清澈到一眼能觀到水底的天然鵝卵石,瓣瓣帶著幽香的玫瑰花瓣飄在水面上,兩位猶如水蛇的美女愜意地躺在SPA浴池里享受著如癡如醉的全心身性放松狀態(tài)!
鄧可欣踢著水花,撒著大把的花瓣兒,慵懶道:“說吧?什么好事兒?好久都沒有好事情了,讓我也去去晦氣?”
李葉桐遞給她一張面膜,“嗯,覆張面膜吧?想不想找兩個美容師按摩按摩呀鄧小姐?”
“算了吧?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別浪費你的人工了!”
李葉桐覆上面膜,斜倚在SPA天然石池邊上,“趄~”一聲道:“我有那么小氣嘛?”
“哎呀,先告訴我好事情嗎?別打岔?”
李葉桐抿嘴淺笑道:“我~我和陸坤~領(lǐng)證了!”本想等著鄧可欣大呼小叫的批評呢!結(jié)果卻出乎李葉桐的意料之外了,鄧可欣兩眼放著光芒萬丈,精神頭好了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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