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打鴛鴦
陸坤墨眸亮晶晶的看著她的波光瀲滟 ,道:“你若不離,我便不棄!”她向他的懷抱里鉆了鉆,頓感即使全世界都沒有此時他的肩膀和懷抱最好!即使以后的路再怎么艱險、困難她都要和他一如既往攜手走下去!她要讓他的老公沒有任何后顧之憂的做他想做的事!
那一刻她想到了甄妮和甄思辰,想到了鄧可欣和李朝輝,想到了江燁和武媚,想到了吳旭東和杜曉燕,還有小壯壯一家三口,想到了他的李爸李媽,還有那個呵護(hù)她半生周全的李越她的哥哥。還有很多在她生命里留有清晰臉孔的人,想著想著臉上的笑容慢慢變成了一層烏云密布。
陸坤一直看著她的表情,他的心跟著她的表情在來回變化。他最擔(dān)心她高空有孕期反應(yīng),所以本來就很緊張了。
他低聲道:“怎么了,臉色突然這么難看,不舒服嗎?快到了~”
她搖了搖頭,“沒有不舒服,陸坤?”
“嗯?”他緊張地看著她。
她慢慢坐直了一下,若有所思道:“你~能不能打聽到一個叫夜雨辰的人?”
陸坤擰著眉心,“誰要打聽這個人?”
她雀躍的低聲道:“這么說你知道這個人?”
他臉色氤氳道:“你先告訴我~什么人打聽他?”
她眉眼一彎,撒嬌道:“我啊?怎么了不可以嗎?”
他氣狠狠道:“不-知-道~沒聽過”
她“噗嗤”一笑,道:“小氣鬼,沒有啦!是一個女的,一個~怎么說呢?就是夜雨辰之前的一個女朋友,哎?事關(guān)重大你得告訴我,你到底知不知道這個人嗎?哎呀~求你了?”
他低頭,“親我一下,叫一聲老公我就告訴你?”她向周圍和鄰座看了看,輕輕抬起下頜,“啵”在他的嘴角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謝謝~老-公!”
他極不滿意道:“不夠誠意~”
最后李葉桐向陸坤把甄妮和甄思辰及夜雨辰的故事給他講了一遍。
他聽完,嘴角一絲皎潔的笑意,道:“看來老五這回真的有事兒了?”
她瞪著眸子道:“趙-子-龍?看來我的眼光沒錯,我就覺得趙子龍和甄思辰長得一模一樣,簡直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呢!”
某人悠閑道:“哪是你眼光沒錯啊?那是人家本來就是一模子里刻出來的!”
陸坤突然道:“桐桐,這事兒得抓緊,等這幾天首長檢查完畢,春季的初步工作安排結(jié)束就得想個辦法讓他們見面,你說呢?”
他又拍一下腦門道:“不好,說不定趙家老兩口都已經(jīng)逼宮成功了!”
李葉桐擰眉,“什么逼宮啊?”
陸坤抿嘴道:“趙伯和趙伯母都快急瘋了,說趙子龍這樣是要斷了他們老趙家的香火呢!剛開始我也納悶,老五從不近女色,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呢?后來我發(fā)現(xiàn)這家伙絕對有事情瞞著我呢?但是我們兄弟在一起不像你們女人聊不出哪些傷春悲秋的事兒的,頂多一碗酒盡釋所有的喜怒哀樂!”
李葉桐“嗯?”一聲道:“趙子龍不近女色,那~這么說~你經(jīng)常近女色嘍?”
陸坤汗,摸摸腦門道:“老婆大人你能不能不這么敏感啊?什么叫我經(jīng)常近女色了,那要是那樣的話,子龍的 兒子都七歲了我兒子才在你肚子里?瞎說嗎這不是?”
李葉桐瞪著他,“少打岔你?你就是整天招峰引蝶了?”
說著扭頭就不理人了,這怎么這么像是孕期綜合癥呢?
陸坤陪笑道:“不是,咱這不正說老五的事兒怎么把咱倆給說生氣了呢?”
她依然生氣看著機(jī)窗外的藍(lán)天白云不理他!
他瞇著眸子道:“行行行,你厲害~我那是和五弟不太一樣,比如家里或領(lǐng)導(dǎo)介紹個對象兒,為了這個面子,哦!用我們男人的話說那叫逢場作戲,也得去應(yīng)付應(yīng)付是吧?比如這圈子里也有那么一兩個說的上的話的女性朋友,這五弟壓根兒就不和女人來往,就像全天下的女人都跟他有仇似的?是這樣的區(qū)別,你~你聽明白了沒有?”
她對著機(jī)窗偷笑著,笑得肩膀都已經(jīng)抖動了還在忍著笑。結(jié)果就被某人給狠狠地一頓懲罰,最后落了個柔唇紅腫的跟個火腿腸似得,人家才饒了她!
趙子龍的單身宿舍里趙家二老和一位相貌端莊舉手投足都優(yōu)雅地年輕姑娘在做飯羹湯。趙家二老和一臉黑線的趙子龍不約而同的打了幾個噴嚏。
趙伯母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囚太,道:“這不會是家里的幾只奶羊要生羊崽子了吧?肯定是你大伯和嬸嬸他們念叨我和你爸了?”
一邊的木頭兒子“嗯”一聲道:“那你們就明天動身回去吧?我這兒馬上要忙起來了也沒時間陪你們?”
趙伯母笑呵呵道:“那成,我和你爸先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咱們挑個好日子給你們把婚事一辦,我和你爸也就踏實了,這萬一哪天撒手人寰了也就了無牽掛了,啊?”
張曉妮抿著唇,偷偷看了一眼某個木頭人,低聲道:“阿姨,我和你們一起回去吧?子龍哥~他有事要做我還是別打擾他了吧?”
趙伯母恨鐵不成鋼的口氣道:“再忙也要娶媳婦兒呀?你看看你們的大隊長那么大個官,那他不也要娶媳婦嗎?你看看你~這樣下去是想把我們老趙家的香火從你這里給斷了呀?我們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大,你現(xiàn)在出息了,那你好歹也讓我們一把年紀(jì)的人了省省心,總可以吧?”說著趙家伯母就嗚嗚嚶嚶的哭了起來。
一邊吧嗒著旱煙的趙伯慢騰騰道:“都快三十一歲的人了,我像你這個年紀(jì)的時候都養(yǎng)活了一大家子人了,那時上有老下有小的,全靠我和你媽操持著。你現(xiàn)在是能耐了可你自己的個人問題不解決那就是個懦夫無能,不孝子~”趙伯越說越生氣,連手里的汗煙鍋子都快扔了。
張曉妮勸道:“好了叔叔,您就別生氣了,都怪我不該跟你們來這里,子龍哥他~應(yīng)該有自己的打算呢!我~真的對不起~對不起趙子龍,我馬上離開這里!”說著張曉妮轉(zhuǎn)過身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趙子龍咬了咬唇,道:“你們兩回去準(zhǔn)備吧?讓妮妮留下~回頭日子訂好了我們倆一起回去,怎么樣?”
趙伯母一聽,吧嗒著眼淚立刻跟打了雞血似的精神就來了,趕緊解下圍裙,跪在地上雙手合一道:“謝謝老天爺,謝謝關(guān)祖爺,趙家的列祖列宗聽到了嗎?子龍他要結(jié)婚了他要娶媳婦了,我們趙家馬上有后了~”哎媽呀!這老太太感謝的也太遙遠(yuǎn)了吧?怎么連那個關(guān)祖爺都謝了?
三月初的A市草長鶯飛一派春意盎然的感覺。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jìn)行著,A市好像沉寂在一種風(fēng)平浪靜之中。而南山深處此刻是緊急集結(jié)號聲,教官們不斷地喊道:“快、快點、后面的跟上。”
此次是從三個營部精挑細(xì)選出來的精英中的精英,由趙子龍帶隊。此刻趙子龍兩眼如鷹隼,語出丹田道:“立正、稍息、全體都有、目標(biāo):南山民族村旅游區(qū),出發(fā)!”
城里雖然春意盎然,但南山依然還積著厚厚的冰凌。南山民族村落旅游區(qū)派出所接到緊急電話,旅游區(qū)發(fā)生一起嚴(yán)重車禍。一輛載著眾多中外高級官員的車子,車胎爆了翻下懸崖,現(xiàn)場3人死亡、10人嚴(yán)重受傷。為了破獲此案,當(dāng)?shù)匚渚凸膊块T請求南山特種部隊支援。陸坤部二分鐘緊急會議決定由即將啟程回家結(jié)婚的趙子龍,帶隊前去指揮作戰(zhàn)。陸坤的這一舉動激起了高層的強(qiáng)烈反對,但是陸坤決定的事情有回旋的余地嗎?貌似從來沒有過!
二營家屬樓的張曉妮憋屈的一張俏臉僵硬在那里不知所錯。
這陸隊可真夠損的,人家趙隊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不和女人為敵了,他就給人唱了這么一出棒打鴛鴦!
可是誰都沒想到這民族旅游區(qū)的爆車案,盡然嚴(yán)重到恐怖分子有組織有預(yù)謀的一次高層襲擊案。
趙子龍臨時改變指揮策略,他看一眼旅游區(qū)分布地圖,篤定道:“現(xiàn)在兵分四路,把整個旅游區(qū)極其方圓十里之內(nèi)給老子死死守住。”他撥通總部電話道:“立刻給我四架直升飛機(jī),目標(biāo):民族旅游區(qū)上空。”
整個旅游區(qū)處于癱瘓狀態(tài),A市公安、武警全力配合趙子龍的特種精銳部隊一一排查抓捕。經(jīng)過長發(fā)達(dá)八小時的追蹤排查,一居抓獲了一名欲逃竄恐怖分子。由魏沖現(xiàn)場嚴(yán)審,哪家伙咬死不張口,還打算咬舌自盡呢!魏沖上前捏住他的嘴巴頹狠道:“雜-碎,想死?做夢!壓下去?來個人把他的嘴給我捏住!送到趙隊那里去,讓他親自審,壓下去!”
陸坤和李超、吳旭東在基地的總指揮室,看著趙子龍臨時指揮部的進(jìn)度。李超和歐陽摸摸嘴唇“嘖嘖”道:“哎呀呀,你可是料事如神啊?”
某人深眸微瞇,道:“三國高層的座駕,前后警車護(hù)駕,盡然都能車胎引爆車翻懸崖,怎么可能是一起普通的車禍?”
“您覺得子龍目前的勝算有多少?”
陸坤直直盯著電腦屏幕,鷹隼的眸子一冷,道:“只能勝!”
在趙子龍的頹狠和嚴(yán)審下,那個被魏沖他們抓捕的雜碎終于吐口了。他向趙子龍交代了他們此次襲擊高層座駕的人員人數(shù)和撤離路線,其他的他一個小雜碎也不知道。
趙子龍抽著煙,深深吐口煙圈,紅著食人的眼眶陰狠道:“如果想活命,就給老子老老實實交代,我保你在上頭將功補過,少受幾年牢獄之苦,否則你的腦袋今天就得搬家,聽好了沒?”那小雜碎本來就被趙子龍打得招架不住了,為了防止他再次自盡,嘴巴還被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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