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一無二的黑玫瑰
歐陽少康道:“肖敏,記者呢?”
司機站直了道:“少長,她去機場了,估計這會兒剛到機場吧?我們要送她去機場的,是她自己不讓送~”啪電話又被掛了。
歐陽站在食堂門口捏了捏電話,裝進口袋里轉(zhuǎn)身進去,警衛(wèi)已經(jīng)按他安排的把飯菜擺到餐桌上了。警衛(wèi)不怕死的問道:“少隊,您吃得完嗎?”
歐陽少康瞪了一眼警衛(wèi)道:“坐下和我一起吃?”
警衛(wèi)磨磨唧唧坐下和歐陽一起吃起了早餐,看的其他人都是一愣一愣的,這少隊怎么了今兒這是?
岳輝的席秘書送進來資料道:“岳總,您要的詳細資料都在這里了,您看看?”席秘書站在岳總對面一直等待他的表情。
岳輝抬頭道:“謝謝,辛苦了,你下去吧?”明顯他好像很滿意這份資料的樣子。
席秘書抿嘴道:“岳總,今天中午請審計局的王科長吃飯,您看您要不要親自到場?”席秘書知道岳總的日程每天都排的滿滿的。
“不用了,你們聽候姚總的安排,記著你給多安排幾個小姑娘能喝的?”
席秘書道:“知道了,那還有晚上CC藥業(yè)副總裁楊總邀請咱們公司的副總以上管理層,您看?”
岳輝捏了捏眉心,摸著下頜,眼睛低斂著,慢慢地說道:“嗯~這樣,中午、晚上的約我都到場,你去安排一下。”
席秘書抿嘴道:“那岳總,今天兩場的女伴安排同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岳輝敲著桌子道:“同一個人~不,兩個人吧?中午,你去就行了,晚上~駱小冬好了!”
“好的岳總,那我去忙了,您有事呼我!”說著席秘書把房門輕輕帶上。
紙醉金迷的“凱撒大帝”皇宮演藝大世界,CC藥業(yè)的副總裁把整個三樓的大廳包了下來,為了迎接岳輝這位上帝他可是沒少費工夫啊!
駱小冬一襲天海藍的晚禮服,挽著岳輝的胳膊踩著CC副總裁為他們準備的紅毯姍姍來遲。
席間大家舉杯暢享,為了A市兩大龍頭藥業(yè)的攜手談的是宜興正濃!
岳輝舉著香檳敬了楊總帶來的一行人馬,他一向都是要么不出席任何場合的聚會,要么就高調(diào)的出現(xiàn)。
他附在楊副總裁的耳邊嘀咕道:“楊總先招呼著兄弟姐妹們吃著喝著玩著,我去去就來~那位有點不舒服我?guī)。磕愣茫俊闭f著猥瑣的對著楊總詭異的笑了笑。
楊總“哦?”一聲更加猥瑣道:“那岳總隨意啦!房間都給您準備好了,您慢點哦!可別因為年輕氣盛,把持這點啊?身體是本錢嗎,啊,哈哈哈!來來來,楊某再敬您一杯?”
岳輝“嗨!”一聲道:“楊兄,我看您是故意不讓兄弟我今兒晚上爽快了是吧?啊?”兩人都猥瑣的舉了舉手里的透明體,干了最后一杯酒,各辦各的事兒。
小玫瑰在她的根據(jù)地錢柜酒吧,和一幫姑娘們嘻嘻哈哈的陪客人聊天喝酒呢 !
老鳩一搖一晃的過來道:“喲~小玫瑰,今兒怎么躲這旮旯拐角的地兒來了,嗯?”說著se迷迷的看著小玫瑰,道: “陪哥哥喝兩杯?”
小玫瑰拽拽的道:“對不起啊九哥,我今兒有客人呢?讓其他妹子陪您玩兒吧?”說著還往邊上的男人跟前移了移。
老鳩一屁股坐下道:“不行,我九哥來錢柜就是沖著你小玫瑰來的~”
邊上的男人憤憤道:“你大爺,信不信爺爺今晚做了你?膽兒肥的流油了敢和我陳大彪搶姑娘,活膩歪了是吧?”
老鳩端著酒瓶道:“你再和老子橫一個,就和你這孫子搶姑娘了咋滴?”說著就抓著小玫瑰的胳膊道:“跟我走,哥哥今晚把你包了?”
陳大彪也是錢柜的老客人了,他才不是什么善茬兒呢!倏地起來道:“兄弟們都愣著干嘛?給我上?”
小玫瑰忙拉住陳大彪,半嬌半媚,道:“哎呀~陳哥您怎么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呢?您老人家看我這小女子混口飯吃也怪不容易的,就別和他見識了,萬一小女子被老板吵了我可就沒得飯吃了呀?”
陳大彪猥瑣的看著小玫瑰道:“小嘴兒真甜,怪不得是錢柜的一枝獨一無二的黑玫瑰呢?嗯?看著小玫瑰的面子上饒了他,還不快滾?”
小玫瑰扒在陳大彪的耳朵上嚼了句什么?陳大彪突然“哈哈哈”一笑道:“啊,啊?是嗎?哎呀,原來是老鳩兄弟啊?兄弟有眼不識泰山,那~兄弟就買您九哥一個人情兒,小玫瑰今晚歸您了,怎么樣九哥?”
老鳩“咕嚕”灌了口酒道:“那兄弟可就奪人之愛了,您陳兄不會和我記仇吧?”
陳大彪摸了摸光頭,道:“哎~兄弟是手足,女人嗎?兄弟的需求為第一嗎?那個小玫瑰?”
小玫瑰“哎”一聲道:“陳哥,您有何吩咐?”
陳大彪道:“今晚可要把九哥伺候好了?”
小玫瑰眨了眨兩排假睫毛道:“沒問題,伺候不好您中途換人,怎么樣?”說著她就被老鳩給拎走了。
吵雜的酒吧,拼酒聲、唱歌聲、跳舞聲,簡直是沒法說句人話的地兒!
小玫瑰和老鳩躲到一個隱蔽的包廂里,他們放著震天吼得音樂聲。小玫瑰喝著酒,扒在老鳩的耳朵上,道:“黑影來消息了,明天下午A市CC藥業(yè)海外招標會上開始行動,所有CC的布置圖和這個,給你!”說著她從內(nèi)衣里拿出了一個袖針型的U盤給了老鳩。
老鳩把微型U盤放進了喝空的酒瓶里,起身大吼道:“他媽的都什么玩意兒嗎?啊?糊弄人也不帶這樣的吧?滾?”晃晃悠悠拿了瓶酒扔了一沓票票就邊走邊喝邊罵罵咧咧著走了。
小玫瑰被經(jīng)理叫到辦公室訓(xùn)斥了一頓,道:“你看你還能干嘛,干不了就滾蛋?憑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拽的不得了了是不是?你看看你把客人得罪光了?”
小玫瑰無辜道:“經(jīng)理,對不起,我~我下次注意,一定注意?”
經(jīng)理吼道:“你還有下次?要么滾蛋,要么給我收拾收拾乖乖的去伺候那位陳老板去?否則現(xiàn)在就消失,既然想吃這碗飯就別她媽的清高,都他媽不知道和多少男人滾過了還在這兒給老子拽什么拽?”
小玫瑰可憐兮兮道:“經(jīng)理,我~不舒服,要不我明天晚上~再來可以嗎?”
“滾?”經(jīng)理忍無可忍了。
陸坤和吳旭東看著電腦畫面,陸坤對著藍牙道:“所有人聽著,此次行動所有口令臨時更改,傳輸途徑只用最原始的方式,禁止一切通訊相互傳入,明白?”每個人的回答都是“明白!”
陸坤繼續(xù)道:“很好,行動開始后,一切聽從黑影的指揮,他會根據(jù)現(xiàn)場情況和收網(wǎng)狀況隨時命令大家使用通訊工具,萬不得已時~黑影會現(xiàn)身,注意做好保護黑影的準備?”
“是、是~”一連串的回答。
CC藥業(yè)的海外招標大會在萬幸國際大酒店舉行,到場的有A市監(jiān)管基業(yè)發(fā)展基金和對外招商引資的張副市長及幾位高級官員,還有A市引資辦公室的一些老人兒。
而岳輝則是CC在國內(nèi)及A市最大的合作商和投資人,他的出現(xiàn)引起了于會記者的一陣騷動。岳輝的助理及席秘書不住的對著記者道:“對不起,對不起,岳總現(xiàn)在不接受采訪,讓一讓~”
CC的兩大幕后人物齊齊亮相,岳輝和CC的大老板一個近六十多歲的老夫人,這是到場的好多領(lǐng)導(dǎo)和記者都大跌眼鏡了。
海外合作商M國的mics集團和R國的viliss 藥業(yè)集團,都是歐美乃至東南亞最大的藥品生產(chǎn)基地和運營商。可謂是要在A市投建最大的亞洲藥業(yè)基地的。
會議結(jié)束后,四大老板在萬幸國際大酒店的地下豪華餐廳用餐,并協(xié)商未來共謀CHX針劑的第一批出貨渠道和分工比例。
偌大的餐廳只有四人用餐實在是太過奢侈和夸張了吧!
大家的一直目光都是盯著岳輝,因為他最年輕而且掌握著CHX針劑的輸出渠道和引進渠道,并掌握著它在內(nèi)地市場的大權(quán);但另為一位M國的某位老板不也是掌握CHX針劑的配方,老夫人是生產(chǎn)場地的最大股東,R國的老板則是最大的配方供應(yīng)商。
岳輝慢慢嚼著飯菜,道:“我要先驗一驗第一批生產(chǎn)出來的CHX針劑的質(zhì)量,否則怎么運作?”
三位老板達成的一致意向是,要求岳輝拿出誠意。
岳輝的確是大手筆,他隨手的密碼箱里全是貨真價實的金條,隨時隨地的變賣流通。他打開箱子一亮又隨手關(guān)上箱子,道:“三種不同的針劑各要十箱,現(xiàn)貨現(xiàn)金,還有配方的原始底板預(yù)付金,驗證無誤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一次性付完!”
M老板拍了兩下手出來兩位黑衣男子,道:“岳老板要的貨都備齊了嗎?”說話間就有人上前驗金條。
岳輝“啪”一聲摁住箱子,道:“貨和這個同時進行,這是規(guī)矩!”
“好,岳老板果然痛快,真金不怕火煉,岳老板請?請!”
從地下餐廳出了密道就是萬幸國際大樓的后面,緊挨著通往機場的大道。出口就是那個垃圾臺后側(cè)的小鐵門,其實清潔工從來都不知道那是什么,竟沒人去注意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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