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標簽
“就是沒人去操控這件事情她也要判個十幾年的,所以你放心好了。”呂飛說道。
李越冷哼道:“是嗎?那上次不是也想辦法出來了嗎?”
呂飛咬了咬唇,“那是個意外是我大意了,這次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上次幫她出來的人比她自己還要慘!”
“陸坤對這件事的態度呢?”李越問道。
呂飛嘆口氣道:“桐桐,堅決不讓陸坤插手此事,但陸坤的態度很強硬堅決不能讓她再出來。”
李越點點頭,“嗯”一聲道:“也是,得饒人處且饒人,更何況她的確現在也就是那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總之保證桐桐的安全就是了。”
呂飛舉杯,“寧可呂飛去死都要保證她的安全!”
李越舉杯和他相碰,所有的言語都在那一杯酒里。
這么多年來李越和呂飛,名為《一抹陽光》作者是“自由鳥”他好像想起了一個陽光、具有自由自在的大愛精神的女孩兒—孫怡君,是她寫的?他嘴角一抿拿起來雜志準備加以拜讀她的大作。
“請問您就是李越嗎?”一位猶如風中的女子低聲問道,他一直在專注的讀人家的作品竟然都沒發現前來相親的女子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李越如夢初醒將手上的雜志合起放到旁邊的書架上,道:“你好我是李越,請坐!”
姑娘淺笑坐下,捋了捋額前的幾綹頭發,道:“你好,寧萍!”她的聲音很好聽有種百靈鳥的歌聲般低低的婉轉。
李越倒不怎么拘束就是很官方的口氣,道:“寧小姐喝點什么?”
寧萍莞爾道:“一杯紅茶就好!”
寧萍或許是被李越那種氣勢給怔住了,有點小小的拘束,以她的見識和性格根本就不是那樣子的表情。
李越打破了一下氣氛,道:“寧小姐對我的情況應該都了解了吧?”
寧萍放下茶杯,道:“聽我表嫂和姑媽說了,您是軍人。”
李越向后慵懶的靠了靠,“嗯”一聲道:“還有呢?”
寧萍底眸稍作調整,抬眸對著李越的眼睛,道:“您能不能不這么官方的口氣~有點像是談判!”她的語調有點調侃的意味兒。
李越不好意思地摸摸頭,道:“哦~不好意思習慣了,寧小姐別介意!”
寧萍低頭“噗嗤~”一聲低笑,優雅的抿口茶,道:“軍人都這樣嗎?扳著臉就是軍人的鐵血標簽了?”
李越唇角一勾,“寧萍小姐喜歡吃什么?”他為了不在如此強撐著就只能想辦法打破一個又一個尬尷的局面。
寧萍反被動為主動,道:“這家咖啡屋有道法國甜點非常好吃,不知道李營長是否吃的習慣甜食?”
李越被寧萍的一句李營長叫的及不自在,“嗯嗯~”兩聲道:“哦?聽口氣寧萍小姐對這里很熟悉了?”
寧萍吹著茶杯上的幾片茶葉子,道:“算不上熟悉來過幾次而已。”
“哦?那就甜食吧?”李越這才真正的淡定自如的看了看對面的女孩子。
她算不上漂亮,但那精致的五官組合在她有點江南女子的那種臉龐上顯得非常的精致。
白皙的肌膚,稍細長的墨眸有種透徹的明亮,猶如一潭碧波瀲滟的泉水。
齊耳的沙宣短發精練的一絲不茍,奶油白的襯衣上隨意的一件短款牛仔外套,齊之腳踝的黑色長裙平底休閑鞋,一看都沒做什么刻意的打扮,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那種天然的美!
她的眼神和表情都是那么的坦然猶如她的人,有種輕飄飄的感覺!
李越多打量了幾眼對面的女孩子,感覺不是那種矯情或者有著優越資歷的小資女的傲氣。
兩人吃著甜點聊得還算投機吧!李越趁機開門見山平白直敘道:“寧萍小姐,有打算結婚嗎?”
寧萍被他的突兀好像有點沒轉過彎來,慢慢咀嚼著嘴里的甜食,做了一個小小的思考狀抬頭道:“有,你呢?”
李越對她的答案好像也是沒怎么能一時消化得了,看著她呆呆道:“當然,當兵的可沒時間風花雪月,所以只能一步到位。”他說的好像也沒錯又好像說的很勉強。
寧萍底斂垂眉的一瞬間有種淡淡的落寞,但她極力的把那抹落寞掩藏的很好不讓人察覺!
一位帶著偌大墨鏡的男子一襲黑色名牌西裝徑直走到兩人跟前,男子的方向剛好和李越正對面,和寧萍背對。
寧萍身子一趔被墨鏡男子一把提了起來,李越擰著眉心看著他,“你想做什么?”
寧萍才反應過來回頭一看蹙著眉,甩了甩男子的手,“大庭廣眾之下你想做什么?”
男子對李越不屑一顧道:“我的女人你說我想做什么?跟我走?”說著男子拉著寧萍就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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