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聽你的
李葉桐笑著瞪了眼陸坤,說:“真的!”
萌萌嘟著嘴,都走到門口了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歪著頭奶聲奶氣的問李葉桐,“麻麻,大灰狼不會和粑粑一樣假裝睡覺覺呢?”
“呃……”李葉桐頭痛的很,可是某個大灰狼早已經拽著兒子在電梯口喊人了,好伐!
孫怡君蹲在地上親了口小萌萌,說:“小萌萌,告訴小姑姑,粑粑為什么要假裝睡覺覺呢?”
小家伙趴在孫怡君的耳朵上大聲地說著悄悄話,“粑粑假裝睡覺覺,偷襲親麻麻,咯咯……”
李葉桐扶額無語。
送走了陸坤和李葉桐他們大小四人后,李越幾乎是把孫怡君從樓道里給抱進屋里的。
一進門,李越就把孫怡君放在門口的柜子上,揉捏著她的臉頰,沉沉的嗓音道,“是不是,還在疼,嗯?”
他不問也還好,孫怡君本來就臉面兒薄,他這樣赤果果的一問,她就臉紅的跟個西紅柿的似的,搭拉著頭看著腳尖不說話。
李越低頭用額頭蹭著她的鼻尖,悶悶的聲音,說:“餓了吧!要不休息會兒回家吃飯。”
孫怡君嘟著嘴,“嗯,就要喝那個紅棗粥!”
李越,“好!”一聲,將孫怡君抱了起來,說:“讓你躺著休息怎么就不聽話呢!這些東西你想怎么擺放說一聲不就完了,以后這種活兒不許自己干,聽見了沒?”
孫怡君摟著李越的脖子,嘟著嘴,“那,你經常不在家里,難不成我經常找搬運工啊!這些東西又不重,人家又不是泥巴捏的,大驚小怪的。”
李越將孫怡君抱回臥室,放在那張舒適的大床上,命令的口氣,說:“在躺會兒,我收拾下就回家吃飯,以后我會安排好這里的所有事物,你不許給我擅作主張把這些大的東西搬來移去的。”
孫怡君撅著嘴捏了捏李越的耳朵,“哎……你不是說你也是嘛……怎么我看你不是好好的么!”說完了,她就后悔了,這臉都快變成煮熟的蝦子了。
李越深邃的眸子一直看著她的眼睛,直到她躲閃著不去和他相互看著對方。李越抬手輕輕鉗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和他相互看著彼此瞳孔里縮小版的自己。喉嚨動了幾下,沉而啞的嗓音,說:“小東西……你老公養精蓄稅這么多年,就那么幾下子就不行了,你小樣兒的后半輩子怎么幸福呢,嗯?”
孫怡君對著李越“呸”了一聲,碎道:“你,你個厚臉皮的混蛋……你,你是誰的老公了呀!”
李越似笑非笑的看著孫怡君,緩緩低頭在他的眉心落了個輕輕淺淺的吻,“咱們明天中午去把證一扯,好嗎?”說著,他揉了揉孫怡君的秀發,說:“多虧半年前就把結婚申請報告遞上去了一回,不然我估計還得回趟H市找領導簽字呢!”
孫怡君捏了捏李越的臉,說:“越,我明天就要去拍婚紗照,必須得拍。”
李越點頭,“好!”
她就喜歡穿婚紗,覺得那才是女人最美的時刻,而且要留下兩個人最年輕時的美麗時刻,可不要像陸坤和李葉桐一樣,聽說兩人當時結個婚搞得跟打了一場大仗似的丟盔卸甲的。
不過幾個月前,陸坤給他們那幫子人搞得那個集體婚禮真心不錯哎!
孫怡君眼珠子轉了幾下,說:“越,那我們在家里簡單辦個婚禮就好了吧!好麻煩的說。”
李越捏捏她的鼻尖,“盡量簡單吧!不過我覺得你現在該好好睡一大覺,不然回去了,走路都走不好,那可不大好吧……”
孫怡君拉著被子把自己給埋了,隔著被子大吼道:“李越,你,你討厭,這婚我不結了。”
李越看著被子里的小可愛滾來滾去,都可以想象到她此刻一定是鼓著腮幫子,嘟著嘴,咬牙切齒呢!”
“呵呵”李越笑了一聲,“乖乖的別動了,好好睡會兒,我收拾好了叫你!”
李葉桐和陸坤下樓后,把兩個可愛的煩人精給塞到后坐里面,放著音樂使兩個家伙在后座位上蹦跶的不亦樂乎!
鑒于某人情緒一直不高,陸副司令給人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將她請上車子系好安全帶,這才繞到駕駛座上,看了看后視鏡,發動引擎緩緩離開。
這一路上都是李葉桐給陸坤絮絮叨叨剛才華姐在電話里說的事情。她不住的吐槽呂飛一家人太過勢利眼、太過殘忍等等。
陸坤摸了摸她頭又伸手捏了捏她撅著的嘴唇,淺淡的笑容,道:“孩子他媽,嘴巴都能給你兒子和閨女掛醬油瓶了。”
李葉桐瞪他一眼,“你討厭啦……好好聽人家把話說完好不好嗎?”
她又給陸坤吐槽她和杜小川接觸中的點點滴滴,講著杜小川家里的家長里短,說了一堆她一個女孩子帶著個多病的老媽、弟弟又不怎么爭氣,她還挺著個大肚子,“哎……”李葉桐又長吁短嘆了一聲,轉身看著陸坤的側顏,說:“陸坤,你說……她一個女孩子能抗的過去嗎?現在又不知去向,真是愁人的很。”
很快陸坤的車子到了白楊街的街口,陸坤側身捏了捏李葉桐的下頜,沉聲道:“說來說去不就是想親自一探究竟嗎?行,等春節期間安排兩天的時間,我陪你到花溪市走一趟,正好當面謝謝杜小姐,怎么樣?”
李葉桐一個大大的笑臉,側身樓主陸坤的脖子,“吧唧、吧唧!”連著親了兩口,“老公,你,真好!”
陸坤挑挑眉角,眼睛撇著后座,“你都敢跟著我闖狼堡,過三窟六關的,我一堂堂A軍區副司令有什么理由不陪你去花溪看一個對你有知遇之恩的朋友!”
李葉桐看著某人那種挑釁的嘴臉,撅著嘴,道:“哎呀……那不是不得已嗎?你,你這表情怎么看都覺得怎么有奸科呢……”
陸某人及其淡定地說:“當然了,奸科絕對沒有,奸情必須得有。”
后面的小奶包,趴在陸坤的靠背上奶聲奶氣地說:“粑粑,姐情,是神馬……”
李葉桐狠狠地剜了眼某人,轉身捏了捏萌萌的小臉兒,說:“那是粑粑在說臟話,萌萌是好孩子不問這個好不好啊?”
萌萌眨巴了幾下眼睛,“那好吧!”
李葉桐轉回身,偷偷看了眼某人,他竟然薄唇微微翹著,好像沒事兒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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