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重逢在京都
邊上劉總在杜小川的倩腰上捏了捏,使她回魂,不動聲色的從他的禁錮里掙脫,一點兒都沒薄了老家伙的面子。劉總對她的明示暗示她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她說服不了自己,雖然她知道劉總是單身可是她接受不了自己。
杜小川今天穿了件白襯衣,領口處敞開著一顆紐扣露出細膩的脖頸和性感的鎖骨。一條摸過膝蓋的淡藍色魚尾裙,是那些居心不良的男人們各種自我遐想。五公分的淺口高跟鞋,渾身上下沒有任何飾品,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金銀首飾的小川也不列外,而是她現在只想賺錢,給孩子買奶粉和營養品,還要讓媽媽身體好好的。
現在的小川用她自己的話說,她恨不得每天能有四十八小時就好了。如若如此,她就可以多賺點錢了。
兒子早產又加上剛剛生下就得了一場重病,哎!現在帶個拖油瓶的小家伙她還能有嫁人的資格嗎?哪個男人腦子被門擠了才會替一個未婚的媽媽養孩子,除非真的腦子被門給擠了。
而劉總,也就是看著她年輕漂亮又能干,估計也就是玩玩而已,可是她小川玩不起。
一般像這樣的活動杜小川都是能不參加就盡量不去參加。可是今天的活動是大Boss點了名的要她非去不可,否則就別來公司上班了。
不過想想也就是陪人吃飯喝酒笑一笑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想想現在已經在喋喋不休地喊她“麻麻、麻麻……”肉嘟嘟的可愛兒子,她闊出去了。
劉總在各種阿諛奉承下點頭微笑,而小川的舉手投足贏得了眾多老板的贊許,看來小川的表現很讓他滿意。那些老家伙都是是沖著他身邊年輕貌美的秘書來的,也好!有需求好啊就怕他們沒需求才難辦呢!
一位小伙子過來趴在劉總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劉總回頭對小川,道:“小川,我們去那邊敬幾位老板一杯酒?”
小川淺笑點頭應下,道:“好。”起身端著酒杯和劉總一起前去那一桌貴賓席敬酒。
劉總遠遠就看見一群中老年人中的呂飛了,剛剛有人已經透露了他就是傳說中“食客居”的神秘總裁呂飛。
劉總老狐貍立馬心中有數遠遠便“呂總,久聞大名啊!來來來,我和我的秘書杜小姐敬您一杯,也敬在座的各位一杯!”
呂飛有史以來的爽快端起酒杯看著微微咬著唇角的小川,她有個習慣就是在尷尬或者突遇不測時會輕輕咬著唇角。
就像和他第一次之后的翌日一早醒來那次,她尷尬的差點要掉了嘴唇。
唯獨現在的小川多了份淡定和成熟,更多了份成熟女人的嫵媚,或許和剛剛喝了酒有關或許是別的呂飛也說不上來。
“杜秘書是吧?”呂飛看著杜小川似笑非笑。
杜小川依然咬著唇,劉總碰了碰小川,道:“這丫頭怎么被呂總的帥氣給雷蒙了吧?呂總問你話呢?”
小川這才淺淺一笑,道:“是,杜小川,呂,呂總,好。”
呂飛對劉總調侃,道:“劉總真是好眼力找了這么漂亮的秘書不錯,那就喝幾杯唄?”
劉軍是老狐貍簡直是見風使舵道:“那是那是。”說著就對身邊的小川,道“小川,快敬呂總幾杯?”
小川端著手中的酒對著呂飛晃了下,道:“呂總我敬你。”說著,她就頭一仰把那杯紅酒喝了。
呂飛和劉軍喝了一杯后,指著桌子上的三倍白酒對小川,說:“杜秘書好酒量,那就把這三杯白酒都喝了,那我就簽你們輝煌地產,全國各大城市的中心樓盤的商業樓盤,十年合約。”
這個對于劉軍來說倒是做夢都想有的事情,他可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給了杜小川了呀!
劉總殷勤的把那三杯白酒往杜小川的跟前移了移,對著呂飛獻了個殷勤的敢笑點頭哈腰的直呵呵!再看向一臉無辜但又瞬間就鎮定自如的杜小川,推了推她的胳膊,“小川,快敬酒給呂總啊!”
呂飛瞥了眼劉軍有意無意搭在杜小川腰上的爪子,有種想給躲掉的沖動。看吧這就是男人占有欲在作祟。
呂飛余光毫無破綻的看著劉軍搭在杜小川腰上的爪子,“杜秘書拿下這筆單子,想必劉總應該給她的提成不少吧!”
劉軍笑得開了花兒,“那是那是,這個合作一切由呂總您說了算!”
呂飛光明正大的盯著劉軍的手,對他挑了下眉角,“是嗎?”
劉軍這才觸電般的將手拿掉,趕緊意識到了呂飛的意思,感情這呂總是看上杜小川了?這個好說,男人嘛!他理解的對呂飛獻了個非奸即盜的暖昧笑容,“那還不是呂總您一句話的事兒,哈哈哈……”那老奸巨猾的奸笑藏著幾份你懂得,只要呂總您說要身邊這個女人,他劉軍立馬打包送到床上,或者再鍍層金子包裝一番也不是不可以,這個商場的潛規則大家都心知肚明。
杜小川不屑的瞥了眼呂飛和劉軍的眼神,再看了看那三杯酒想了想一年的死工資她才掙多少個籽兒便巧笑盈盈,道:“呂總此話當真?”
“生意場上無戲言,你問問你們劉總。”呂飛勾著唇角看著下車說道。
下車瞇了下眸子微微咬了下唇,對劉軍說“劉總,那可一定要一次性給我結算提成的哦!”
“沒問題。”劉軍答道。
一次性掙個夠就走人唄!呂飛一看都沒安好心,不走等著死啊!
“放心,給你的提成我扣下了,你找我來拿提成就好。”呂飛慢悠悠說道。
小川收回端酒的手,咬了下唇,“不,行如果這樣的話,我還真不能喝呂總這三杯酒。”
“為什么?”呂飛說道。
“行有行規,家有家法您如果那樣的話,我們劉總以后對那么大一個公司如何管理?所以還希望呂總收回你剛才的話,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小川說道。
呂飛垂了下眸子,道:“杜秘書真是會說話,那行,咱們就按照杜秘書說的辦,現在喝酒,杜秘書請!”呂飛指著三杯白酒一個請下車喝酒的姿勢。
小川其實已經喝了很多紅酒了,她也擔心三杯白酒下肚后對她會怎么樣?不過為了那么高的提成還是端起酒杯連著三杯下肚后,便拍著胸口“我去趟洗手間。”
小川一進洗手間就伸手在自己的喉嚨里扣了好久,直到她趴在洗漱臺上,“嘔嘔……”的嘔吐。她必須把剛剛喝下去的東西全吐出來否則她晚上得上小區的社區打點滴不可。
直到她感覺吐得差不多了這才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竟然身后是一張人神共奉的臉龐!
“呂總?”小川擦了把嘴轉身看了眼呂飛。
呂飛,“啪”一下,長臂搭到墻壁上將小川圈到墻壁于水池之間,道:“這幾年都跟著劉軍在混?”
“是。”小川抿嘴淡笑。
“你,知不知道,李葉桐一直在找你?”呂飛咬著牙說道。
下車抿嘴淡笑,“不知道。”
呂飛不屑地瞥了眼小川,“你現在不但愛錢還挺能喝,這是跟著劉軍那個老狐貍混出來的。”
小川肺腑,混不混管你屁事,不混喝混吃你丫的你個王八蛋的兒子餓死嗎?
小川便仰了仰頭,“呵呵……還行。”
說完她又說:“誰跟錢有仇?呂總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失陪。”說著,她輕輕拿開呂飛的胳膊,強忍著難受優雅的仰著頭越過他朝著大廳而去。
“站住。”呂飛在身后不高不低的聲音喊道。
下車站住沒有回頭,“呂總,什么事?”
呂飛走到小川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頜看著她,道:“當時,我媽給了你那么多錢,你,花完了……”
“是。”小川說完越過他而去,眼里是氤氳是不值,更多的是為自己感到悲哀!
當時呂夫人說的清清楚楚,是她兒子讓她出面擺平小川的,是呂飛知道她懷孕后讓呂夫人出面逼她打掉孩子的。可是他現在竟然這么說話,算了,反正這么多年來都是她杜小川自作多情了,小天就當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沒有爸爸,對……沒有爸爸,小家伙照樣過得開心的不得了。
酒會接近尾聲時,小川覺得難受也擔心小天晚上哭鬧,她很少應酬那么晚的,便對劉軍,說:“劉總,我今天的任務也完成了,現在可不可以提前走?”
劉軍看了看呂飛便說道:“那行吧!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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