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杜小川狠狠瞪了眼某人的后腦勺,咬著唇不說話。媽蛋,這讓她上哪里找個朋友來“食客居”吃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怎么就找了這么個不上檔次的借口呢!
紀澤看得出來她是在撒謊了,所以就同情地看著小川的糗太,笑著說:“甭理他,那人近幾年來就一個怪物,蛇精病人,走,有哥罩著你的。”
杜小川跟在紀澤的身后也朝著樓梯口走,還在蔫蔫的想,媽蛋,這合作當然得合作啊!不然她得下崗啊!可是,約誰來吃飯比較合適,說實在話她在京都真心沒什么朋友,除了同事就是唯一認識個孫名揚了。
三人一起進了電梯,杜小川找了個距離呂飛較遠的角落站著,手里來著手機來回轉著。
紀澤和杜小川熱情的說著話,可是杜小川真心沒有什么熱情了,被四年的生活磨得沒了一丁點的棱角了。她只是想好好工作掙錢,養孩子,給母親一個安逸點兒的晚年生活,沒有辦公會那些女同事們的那種相互掙破了頭的升職、被老板器重的想法了。
用劉軍的話說,杜小川一個沒多大年紀的女人整天把自己搞的跟個幾十歲的大媽似的,沒有一丁點兒的活力和激情。
她總不能讓呂飛把她杜小川看扁了吧!叫個朋友來不就是了,吃頓飯而已又不會死的人的。所以她發了條短信出去,不到一分鐘,短信就回了過來。
看了眼短信,唇角微微上揚著,轉身問身后的紀澤,“紀澤哥,你們要去哪家‘食客居’我好通知朋友過去。”
呂飛依然手插在褲兜里,一臉黑心搞的跟誰欠了他對少錢似的,不過話又說回了,她杜小川不就是欠人呂飛一百萬的嘛!他眼睛直視著前方,朝著大樓門口的車子走去。
紀澤和杜小川并肩邊走邊說:“那就離這里最近的吧!京海路上那家吧!才開業人少點,另外兩家人太多。”
杜小川笑笑,“好,那我通知下我朋友吧!”
紀澤說:“哎?小川,你這幾年一直呆在京都嗎?”
杜小川發了個短信出去,抬頭淺笑,“算是吧!”
紀澤抽了下嘴角,“什么叫算是吧!那……有沒有到我們的‘食客居’吃過飯?”
杜小川笑著說:“沒有啦,說句笑話,之前我連‘食客居’做什么的都不知道的。”
紀澤扶額,“你這正天都忙成這了,不會吧!看來我們的‘食客居’名氣還是不行滴!
司機看呂飛出了大門,趕緊給人把后車門拉開,手扶著車頂,畢恭畢敬道:“呂總,您請!”
呂飛臭著一張驢臉,牛逼哄哄的便彎了下腰就坐了進去。
而走上來的紀澤看到有點驚慌的杜小川,說:“小川,你坐前面好了。”
杜小川對紀澤真是感恩戴德了,便伸手去拉車門,可是車門怎么也拉不開。她無辜的看了看紀澤和司機。
人小司機賊有眼里介了那跟紀澤似的緊跟人呂大老板過意不去。司機直接拉開后門對杜小川畢恭畢敬道:“杜小姐,請!”
杜小川無辜的垂了下眼簾,咬著嘴唇無奈的坐了進去,沒等司機關上車門她自己就伸手過去將那扇車門狠狠的給關上,使車門發出了“砰”的一聲。
司機汗顏,扶了下額頭,趕緊繞到前面去開車,紀澤只好對杜小川投去了一個同情的眼神,彎腰坐在了副駕駛室里。
多虧人家是豪車,這要是一般的車子估計杜小川可能把人車門給摔成八片了。
呂飛挑了下眉角,額頭幾條黑線布的密密麻麻的,瞪著杜小川,恨不得把她給掐死。這車子可是他幾個月前才從德國進口回來的,也不知道這死女人有沒有給他摔壞了。這車子可貴著呢!呂飛那個心疼加肉疼啊!
杜小川對于呂飛的咬牙切齒表示沒看見,默默貼著玻璃車窗坐著,屏住呼吸,眼神直視著前方。
“京海路的‘食客居’過來吃飯。”呂飛講著電話的同時瞥了眼邊上都快沾到車窗上的女人。
前面的紀澤側過身子看著后排,瞥了眼呂飛,“約得有人?”
其實紀澤也看出來了杜小川的別扭,所以他也就想找個機會把杜小川解救了,不要和呂飛一起吃飯。
“雅文。”呂飛淡淡的說了兩個字。
紀澤咧咧嘴笑的很難看,“那……要不我和小川回避回避?”
呂飛瞪了眼紀澤,“不用,一起,剛好杜秘書約得也有朋友。”
以呂飛的聰明和對杜小川的了解,她八成是約了個男的,而且絕對是臨時約得人家,不是提前約好的,他倒要看看她如何在飯桌上丟丑。哼!想跟他呂飛斗,沒門,而且他沒猜錯的話,今天中午陸擇豪的高層一定也在京海路上的‘食客居’吃飯,大家就好好再次聚聚!
杜小川本來打算給孫名揚發個短信讓他不要來了,萬一他有個什么緊急病人要他出手術什么的,京海路距離軍區醫院那么遠,趕都趕不回去的。
她也就別為了掙個破面子給人孫名揚惹到什么不必要的事兒了,軍區醫院畢竟是紀律嚴明的部隊醫院。再說人孫名揚跟她還沒熟悉到兩肋插刀的地步呢!
可她一聽到呂飛嘴里飄出的兩個字“雅文”時,就將編輯好的短信給刪除了,那就讓他來吧不然她多尷尬啊!
孫名揚是京都軍區醫院的一名非常年輕的具有權威的主治醫師。兩人也是在三年前,小天早產后突然得了重病醫院無法醫治,她和母還有杜小輝三人帶著才剛剛出生半個月的孩子先后從花溪到達B市,再來到京都。有人介紹說京都的軍區醫院只要不是絕癥都可以治好的,所以他們就來了。
可是起初由于孩子太小,情況特嚴重了,來回在醫院里反復了好多次。每次都是醫院說可以出院了,可是回到他們起初住的賓館最多第三天又嚴重,來來回回折騰的不行了,杜媽媽就建議不行了就在京都租房子住下算了,給孩子看病重要,錢花了再掙唄!就不信三個人養不了一個孩子了。就這么他們一家就在這人生地不熟的京都一住就是三年。
記得那是在杜小天六個月的時候,孩子又突然發燒了,那天杜小川剛好在外面給孩子和家里買點營養品和奶粉。就接到杜媽媽的電話說說小天突然發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