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感動了
杜小川才看明白過來了,“食客居”的內部格局和呂飛在A市的幾家酒店的內部結構是一樣的。包間不是什么號而是什么什么軒或者什么閣,記得當年她做呂飛的助理時,因為好奇問過他這個問題,當時兩人是單純的上下級關系,所以呂飛也就輕描淡寫的說是為了和別人不一樣。
進了包間,杜小川和孫名揚坐一邊,那個小鮮肉美女和呂飛坐一邊,而紀澤自顧自的坐在才了側面。
落座后,孫名揚為了不是氣氛尷尬便笑看著呂飛,說:“想起來了,‘食客居’的大老板呂飛,就說剛才就覺得那么眼熟!原來和名人一起用餐了,真是三生有幸啊!”
呂飛對著孫名揚挑了下眉,“孫先生一身戎裝,又是扛著中校的軍銜,一看都是國之棟梁,呂某是既羨慕又欽佩,我那都是不足一提的小名頭,沒什么。”
孫名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軍裝,“嗨!”一聲,道:“只是個軍醫而已又不是帶兵的有什么好羨慕的,呂總以后有什么病需要治的話可以找我。”孫名揚本來就是那種帶點高冷的但又比較有幽默感的男人,偶爾和杜小川見面顯得還挺能嘚嘚的。
“噗……”杜小川直接給笑噗了。
呂飛看著杜小川,“杜秘書對孫軍醫的話有意見?”
“沒有。”杜小川立馬停下笑聲答道。
呂飛的目光這才看向兩位眼巴巴等著點菜的服務生,“兩位女士都來個香辣鍋,男士都要三鮮鍋,兩瓶拉菲至尊干紅,特色菜系給他們幾位點。”
孫名揚也是爽快人加明白人,便說:“我隨便都行,不挑食,兩位女士和紀先生點什么我吃什么好了。”
直到所有的菜都上齊了,呂飛一直都在好孫名揚拼酒,明面兒聽著像是在談論當下的一些大事件,可仔細聽了就是兩人在相互擠兌著,可一丁點兒的火藥味都沒有,看來這下呂飛真是遇上高人了。
而一邊的紀澤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他也不怎么和呂飛身邊的小美女說話,只是在不住的給杜小川夾菜,兩人聊了些幾年的點點滴滴,都繞開了一個雷區,人人關注的八卦,結婚生子的話題。
杜小川只顧著吃飯,應付著紀澤的話,而對面的美女因為從頭到尾呂飛也沒介紹她姓氏名誰?所以,杜小川也沒和她怎么說話,再說人家美女的心思都在呂飛的身上也顧不上和她搭話。
但是在車上的時候,記得紀澤問呂飛時,他好像說了個什么雅文?!應該就是她吧!
在和紀澤的聊天中,杜小川算是明白了,呂飛的“食客居”在全國的一二線城市里都有他的酒店。而大部隊都在京都和A市。所以,呂飛和紀澤一年四季呆的時間最長的兩個城市便是A市和京都了。
杜小川聽完后食不知味了,那這么一來她在哪里合適啊?反正A市和京都不是她的長久之地了,萬一哪天被呂飛發現了小天的存在怎么辦?關鍵的關鍵是小天的那張臉和呂飛長得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不然她還可以胡編個孩子他爸的,哎!
可是離開京都不回A市,那她又能去哪里?出國吧!沒錢沒路子,呆在國內好像每個大點的城市都有呂飛的生意,那這不意味著她去哪里都有呂飛出現的可能了?!
杜小川微微搖了搖頭,笑了,真是杞人憂天,天大地大就不信她和人呂飛就那么有緣分了,天天能碰的到了。如果她不進入大的企業那么就根本沒有遇見呂飛的可能性啊!
好吧!那就決定開家小餐館吧!永遠沒有碰見他的可能性。
想想小天那么可愛、聰明,現在總算是有了個健康的身體了,眼看著再過個一年多就可以上幼稚園了,可眼下又要跟著她東奔西跑?孩子在她肚子的時候就開始流離失所的,到了現在,又要東奔西跑嗎?她不想,真的不想啊!
可老天為什么對她如此不公平了,卻要她遇上了她生命里的煞星,呂飛呢,真的不公平啊!
熱氣騰騰的煙霧熏著,又麻又辣的無煙豬蹄火鍋辣的杜小川的嘴唇都失去了知覺,臉上的淚珠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流了下來,直到對面的呂飛和他身上沾著的美女都驚愕地看著她。
紀澤才和孫名揚都不約而同地側身看杜小川。孫名揚拽了幾張餐巾紙攬過杜小川的肩膀,“怎么哭了?”好像很緊張的樣子,不過他的確是很緊張。
杜小川這才一個淺笑對著孫名揚撒嬌,“太辣了……辣的都流眼淚了,呵呵……”
紀澤蹙眉,是嗎?他可是記得當年在A市的時候,杜小川在公司的外號叫小辣妹的吧!只要公司聚餐、聚會,她絕對的麻辣味,怎么辣怎么來。
孫名揚一個寵溺的動作給她擦了擦眼淚低頭在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下,但也只是唇劃過她的肌膚若有似無的感覺,道:“傻瓜,早不說,給你吃我的。”說著就把他自己的三鮮鍋放到杜小川的面前。
在那一刻杜小川真心是好感動,在如此尷尬而又絕境的時刻竟然會有那么一個懂你的男人可以為你擋著風雨,給你肩膀依靠,那怕是演戲她也知足了。
這頓飯下來,呂飛和孫名揚幾乎是沒吃,兩人都在忙著斗嘴,而那個美得使人流口水的美女也沒吃多少,一直都忙著粘在呂飛的半邊身子上像是怕他一不小心飛了似的粘著。
杜小川從小美女幸福的臉上看出了若干年前的前自己的樣子,當時估計自己就是那個傻不拉幾的花癡吧!整天被呂飛迷得神魂顛倒,可是人壓根兒就沒拿她當回事兒過,她卻屁顛屁顛的美滋滋的為人心甘情愿的做著一切。
紀澤也感覺到了杜小川如坐針毯的尷尬,便抬眼看了看側面的孫名揚,“孫先生,這最后一杯酒我敬你,完了我就先走了還有點事,下午都要上班,今天就先散了吧!”說著就舉起了手里的酒杯和孫名揚喝了一杯。
呂飛怎么會不明白紀澤此刻的立場站在哪一邊?他看了眼杜小川勾了勾唇,“杜秘書不打算陪著孫先生喝一杯?”
沒等杜小川說話,孫名揚摁住杜小川的手,對呂飛說,“不好意思呂先生,小川她今天不能喝酒。”說完就起身拉著小川離開了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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