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我兒子亂找爹
呂飛瞪眼紀澤,“在他們家附近定桌飯總可以吧?”
紀澤拿著電腦翻著杜小川家附近的餐廳酒店,呂飛坐在一邊當著大爺在看杜小天的照片。司機開著車車子按照紀澤的指揮緩緩行駛。
那條路司機還真心沒走過,一路顛簸的呂飛的臉黑的跟個鍋底似的。丫的是女人竟然讓他兒子住這種鬼地方。
紀澤故意指著距離杜小川家最近的一家粵菜館,邊道:“這家港澳粵菜館距離小川家最近。”
呂飛鄒眉,“她不喜歡吃粵菜,算了還是去咱們的‘食客居’吧!”
呂飛掏出手機直接撥了杜小川的電話,此刻杜小川正在給兒子洗澡,完了準備摟著他睡午覺,小家伙也就喜歡呆在水盆里玩了。兩人正玩的起勁呢!電話就哇哩哇啦的唱了起來,杜小川想著這個點兒誰打的電話?便對杜媽媽,說:“媽,幫我拿下電話看看誰打的?”
杜媽媽拿起來一看,道:“小川,沒名字只是個電話號碼。”說著,杜媽媽就摁了個接聽鍵遞給了杜小川。
杜小川接過電話掃了一眼嚇一跳,道:“媽,給,快快快,把小天扶好了小心摔倒了。”她把電話藏在身后小心說道。
小家伙在這個時候開心的打著盆里的水花,“吱吱吱”的喊,每當水花見到杜小川和姥姥的臉上時,他還就帶著稚嫩的笑聲,“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雖然杜小川把電話藏在身后摁著,但呂飛還是聽到了小天脆生生的笑聲,緊緊蹙著眉心牙關緊咬微微合了下眼睛,沉沉的聲線,“小川!”
杜小川出了衛生間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壓著聲音,“呂總,你想怎么樣?”一張口就是討債的口氣。
呂飛闔了下眼,“我在你家樓下,下樓有事跟你說。”
杜小川添了下唇角在心里肺腑道,媽蛋的,紀澤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叛徒了,一個個真是陰魂不散的。“呵。”一聲冷笑后,杜小川對著電話咬牙道:“我已經辭職了,所以您沒有權利對我頤氣指使,我還要告訴你,我不會讓你的目的得逞的。”
呂飛被她那種不屑的態度噎氣得咬了下牙關,便只好對她采取強硬手段,威脅道,“小川,你現在給我乖乖的下樓咱什么事兒都好說,不然……”
杜小川抿唇,“不然你想怎么樣?”
呂飛聽出了她的膽怯,“那我只有自己上樓了。”說完也不收線,而是手指叩著大腿。
杜小川捏著電話在下頜下抵著靠著涼涼的白墻,腦袋一片空白,她此刻猜不出呂飛的意思?對于紀澤會不會把孩子的事情告訴給呂飛,她也是想著遲早的事情,但是沒想到那王八蛋竟然會這么快。
杜小川咬了下唇,“你王八蛋……”
呂飛勾著唇,“給你十分鐘時間,十分鐘后看不到你和我兒子,我就會出現在你家門口。”直接收線。
杜小川嚇死,趕緊換下睡衣,套了件淺色帶暗花紋的雪紡寬松的襯衣的牛仔短褲,將雪紡襯衣系在牛仔短褲里面,穿了雙平地涼鞋。剛剛洗過的頭發還沒干好,她跨上包包拽了條干毛巾邊走邊擦著頭發,對杜媽媽說,“媽,你完了哄小天睡覺吧!是一個很重要的客戶說是我給人家做的那個什么案子有點問題,經理讓我現在到公司加個班很快就好了。”
杜媽媽狐疑道:“你,不是說辭職了嗎?”
杜小川扶額,“大公司辭職哪里有那么快了,老板沒批準前都算是請假的,有事照樣隨叫隨到。”
丁香捏了捏兒子的臉頰蹲下身子,道:“小天,親媽咪一下……”
“啵啵……”小家伙親了她幾下就對著杜小川搖著手,看她背個包包又聽她說出去,就開始給媽咪再見了。
杜小川還在邊走邊用手擼著潮濕的頭發,剛一出大門口就看見停著一輛大刺刺的越野車,和周圍的環境極不協調。
呂飛穿著黑色襯衣領口敞開著,深色褲子,已經下車為她拉開后門,看著邊走路邊擼頭發的杜小川,“我兒子呢?”
杜小川連著吸了幾口惡氣,臉涼涼的說:“呂總,您有什么事?”
呂飛本來就懂得識趣二字的意義,這兒子遲早是會見到的,這個死丫頭得搞定了,便好脾氣道:“上車再說。”
杜小川也不想和他矯情,反正這樣子了,那就新賬老賬一起算得了。她便咬了下唇彎身坐了進去。
此時給呂飛帶路的某叛徒早已經無煙無蹤了,他繞過車頭坐進了駕駛座,發動引擎,唇角微微勾著,“兒子在洗澡是不是,好不好玩,臭小子……”呂飛一臉得意,還自然然的笑看了眼杜小川。
杜小川緊緊抿著唇別過頭沒去看他那副嘴臉,道:“我兒子和你,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你可別再冒冒失失隨便給我兒子亂找爹了,你看看孫名揚那天唐突的,別給人添麻煩了哦!人好歹也個軍醫了,別沒事給人惹事兒。”
杜小川涼涼的語氣說,“這是去哪里?”
呂飛看著她唇角微勾,“吃飯。”
兩人都不怎么說話,狹小的車內一片死寂的沉默。呂飛本來就不是那種特能在女人面前油嘴滑舌的男人,看似在商場上呼風喚雨,可在男女上他算不上高手。在他們的圈子里倒是經常傳聞他和某某嫩模啊什么名媛的緋聞,但誰也沒親眼見過。
后來有人猜測,說不定人那些個嫩模、名媛的還是想借助于商界天才之稱的呂飛宣傳自己的知名度了。
而杜小川一路上都是咬著唇看著窗外,他到底是想干什么?難不成要和她談判談判把兒子給拿錢買回去不成?他們有錢人家做出那種事情一點兒都不稀奇的。這樣一想,杜小川渾身打了個冷戰,手在纖長的腿上緊緊扣著都快摳進肉里了,她卻還是緊蹙秀眉使勁地扣著。
很快呂飛的車子停在了“食客居”的門口,他去的依然是京海路的那家店。
杜小川下車后從斜挎的包包里摸出一個黑色的皮筋套,將頭發扎了個高高的馬尾隨便綰了個發包,肩頸上露出了她修長白皙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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