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
變故
馮茂林受到黃繼昌的吩咐,心里不免有些躊躇,看董岳明的情形,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不知被這小子動了什么手腳,顯得十分詭異。
馮茂林開啟場域,一道沒什么力道的風刃向凌輕塵斬去。他希望用這樣的方式試探出凌輕塵是否中了封元散。
風刃飛到凌輕塵五米之內后,驟然消失了蹤影,連凌輕塵的衣衫都沒有帶動。
徐府的人突然間對凌輕塵表現出了極大的希望,他們都希望凌輕塵沒有中毒,能收拾黃繼昌和馮茂林。
徐原則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凌輕塵,道:“陳兄弟,如果你還能收拾這兩個人,希望你能出手,我徐府定然會記著你的恩情。”
凌輕塵向徐原攤攤手道:“我記得之前有人怕惹禍上身,還曾阻攔過我被血魔猴追殺……”
這自然是在說徐原了。
徐原老臉一紅道:“陳兄弟大量,老徐之前不對,給陳兄弟賠禮了。希望陳兄弟能將這兩個禽獸收拾了!”
馮茂林的戰(zhàn)斗力十分一般,又是兩道風刃揮出,斬向凌輕塵的脖子。
凌輕塵突然間場域釋放,一片青色光芒瞬間將兩人覆蓋,卻嚇了他們一跳。
黃繼昌難以置信的問道:“你還能調動天元力,這怎么可能?你明明喝了湯的!”
黃繼昌的大驚,徐府的人卻大喜,他們覺得這下有救了。看向凌輕塵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期待。
凌輕塵點頭道:“不錯,我是與他們一樣喝了你做的湯。如果我告訴你,我曾經吃過一枚叫‘百解丹’的東西,恐怕你就不會太奇怪了。”
黃繼昌啞聲道:“‘百解丹’?屬于八品丹藥,能解上百種毒的名貴丹藥百解丹!你到底是什么來歷?”
百解丹可不是普通的糖豆,這枚丹藥堪稱低品中的神丹,選用幾百種藥材煉制而成,能解上百種丹藥的毒,價值非常寶貴。就算是徐府。陸府這樣的大族也沒有一顆這樣的丹藥。
凌輕塵自然不會告訴他,自己的丹藥師父乃是忉利學院的風揚,他一生煉制的丹藥不但稀有珍貴,而且難以買到。有錢也買不到。丹藥就是這么稀缺,這么珍貴。
風揚收了凌輕塵這最后一個弟子,所贈與的禮物中就有這一枚百解丹。曾經在一次外出做任務時,自己中了毒,卻沒有其他的解藥可解,于是就將這枚珍貴的丹藥給服下了。
封元散這種毒,百解丹正好克制。
所有人都中了封元散時,凌輕塵毫無所覺。
黃繼昌臉色由當初的興奮和得意,慢慢的變成了鐵青色。在自己即將成功的采的嬌花的時候,又是這個小子橫空出現,壞了自己好事。
他有種預感,今天自己的**和所有的雄風恐怕不能施展了。
黃繼昌皮笑肉不笑的道:“陳兄,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凌輕塵暫時又收回了場域,問道:“哦?什么交易?”
黃繼昌道:“不知陳兄弟是對美色感興趣一些還是對功法武器感興趣一些呢?”
凌輕塵回道:“怎么說?”
“若是陳兄弟喜歡美色,那我今日就割愛將如花似玉的美人讓給你了。若是陳兄弟喜歡功法和武器呢,我愿意送你一份大禮,希望陳兄不要與黃某為難。”
凌輕塵思考了一下,看了眼徐原道:“不知是什么大禮啊?”
徐府的人一聽,凌輕塵要被黃繼昌收買,立刻大呼道:“陳兄弟不要上當,他心術不正是要騙你呢!只要你將他們殺死,我們保證會給你更多的東西!”
黃繼昌轉身對徐府的人咆哮道:“都給我閉嘴!誰再出聲老子就割了他的舌頭!”
徐府的人立刻又都閉了嘴,卻瞪著眼看著凌輕塵和黃繼昌。
黃繼昌又繼續(xù)對凌輕塵道:“徐府的這些人,包括徐家小姐的空間戒指所有的東西,都歸你。人歸我,怎么樣?咱們各取所需,互相合作。陳兄弟可愿意。”
凌輕塵像是在思考著事的可行性,可把徐原給急壞了,生怕他會同意。凌輕塵道:“我說黃兄啊,你好像沒有搞清楚一個狀況啊!”
黃繼昌連忙問道:“什么狀況?”
“你根本沒有與我談條件的資本!”凌輕塵說完,同樣是兩道風刃擊出,那速度與力度根本不是馮茂林的風刃所能比擬。
黃繼昌面對這兩記風刃,稍顯倉促,取出一個盾牌來阻擋,只聽當當兩聲,盾牌被震的差點脫手而出。
凌輕塵沒有再與他們廢話,又是一連串的風刃,從不同的方位向黃繼昌和馮茂林實施了全方位無差別攻擊。
黃繼昌與馮茂林幾乎不堪一擊,在凌輕塵的幾個回合的猛攻下,盾牌脫手,兩人的身上也是被風刃給劃得鮮血淋淋。最后,在一記回旋風刃下,兩人的腦袋被風刃給搬了家。
“耶!”
徐府的人歡呼起來,將這兩個家伙斬殺讓他們心頭著實出了一口惡氣。讓他們感覺十分痛快。
凌輕塵殺死大家伙眼中的“敗類”,對徐原道:“徐大哥,這算是你幫我阻攔血魔猴的償還。”
凌輕塵將徐府的人都一一解放出來,徐原活動著手腳道:“徐府會記住陳兄弟的恩情的。以后若是到了徐府的地界,定當好好招待陳兄弟的。”
凌輕塵正要回話,突然一聲低沉的咆哮聲驟然響起。所有人都被這一聲幾乎響在身旁的吼聲給震到了。大家也立刻猜到了:血魔猴還是追來了!
凌輕塵也是吃了一驚,心內暗道:“這只死猴子怎么還沒完了?”
果然,體型龐大的血魔猴連蹦帶跳的而來,凌輕塵看著這些天元力都被封印的徐府的人,頓時有些頭大,這可怎么辦好?
血魔猴這次卻表現的有些怪異,沒有對這些毫無力氣的人下手,反而越過了眾人向后方跑了。
“嗯?怎么回事?它不是來追我們的?”
就在眾人有些不明所以時,在下方山腳處,大家伙看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藍色火焰在跳動。
徐原反應最快,對凌輕塵急忙道:“陳兄弟,快去將小姐帶走!拜托了!”
徐府的其他人員面露驚恐之色,道:“是黑暗荒兵!”
黑暗荒兵的眼窩內有藍色火焰跳動,向下方看去只見如潮水般的藍色火焰根本看不到邊際。
“這么多……我靠!”凌輕塵實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么多的黑暗荒兵,任誰來了也只會頭疼。
徐原再次催促道:“陳兄弟,趕緊帶上小姐離開這里,我徐原一生從沒有求過人,現在就鄭重的求陳兄弟,將我們家小姐帶到安全地方!”
徐原看著潮水般的黑暗荒兵,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能力逃走了,眼下只有凌輕塵有這個希望,他十分懇切的向凌輕塵央求。
凌輕塵知道自己此時也不能在耽擱下去了,這些黑暗荒兵行動十分迅速,就這說話的功夫,距離他們已經不足一千米了。
徐原對徐府所有人道:“今日,咱們恐怕要交代在這里了。為了給陳公子和小姐多一點時間,大家在這里頂一陣子!”徐原的話說得斬釘截鐵,有種大義赴死的感覺。
其他人認清了形式后,也表現出了果敢的一面,向著凌輕塵拱手道:“陳兄弟,我家小姐就拜托你了!”
凌輕塵不再猶豫,他不是救世主,對這些人他也無能無力。他立刻跑到徐千雅的帳篷前,呼喊道:“徐小姐,快出來,大事不好了!”
徐千雅從知道了自己中了封元散的毒后,就比較沉靜的坐在帳篷內,當知道黃繼昌用這手段來對付自己時,她偷偷藏了一把匕首,準備在不能反抗時自裁。
等了半天也沒有動靜,后來發(fā)生的一切她基本也都聽到了。對凌輕塵救了自己一次,讓自己避免了遭受羞辱,她心里還是挺感激的。
后來心理得到放松,在封元散的作用下,她漸漸困頓起來,慢慢的躺下睡著了。
這時凌輕塵在帳篷外喊,她被驚醒,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凌輕塵顧不得許多,一下子撩開帳篷的門簾,進了帳篷就看到徐千雅正躺在毯子上。
徐千雅穿了身寬松的睡衣袍,此時目光有些迷蒙。凌輕塵沒有細看剛睡醒的徐千雅的風姿,一把將徐千雅的手拉起,只感覺到了一股柔軟的順滑,道:“全是黑暗荒兵,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徐千雅被凌輕塵抓著手腕,臉龐有些羞紅,道:“怎么回事?”
凌輕塵來不及解釋,將徐千雅拉出帳篷后,徐千雅看去,立刻被潮水般的黑暗荒兵給驚呆了。
她雖然是第六大階的實力,可是中了封元散,現在連個普通人都不如,面對這么對的黑暗荒兵,她只能是束手無策。
徐原對徐千雅道:“小姐,請快離開這里,趕緊讓陳兄弟帶你離開!”
徐千雅焦急的問道:“你們怎么辦?”
這時黑暗荒兵距離再度拉近了一些,徐原也急了,對凌輕塵道:“陳兄弟,你先帶小姐離開!我們先阻擋一下,快!”
凌輕塵也知道時間已經不容許再耽擱了,不用兩分鐘,這里就會布滿黑暗荒兵。
凌輕塵將徐千雅一把抗起來道:“徐小姐,得罪了!”說完,不顧徐千雅的驚呼,邁開大步向遠處跑去。
徐千雅第一次被異性這樣給抗了起來,頓時羞紅了臉。尤其是凌輕塵一雙溫熱的手撫摸在自己的臀部上,讓她感覺火辣辣的。
“你放下我,徐原他們怎么辦?”徐千雅已經明白他們留下來的結果,可是心理上仍然還是過不去。
凌輕塵腳踏無影鴻冥,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幸虧自己的精神修為比以前高了許多,不然在這么昏暗的環(huán)境里奔跑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徐小姐,不要亂動。你先祈禱我們也能跑出去再去考慮其他人吧!”凌輕塵邊跑邊說,一雙手將亂蹬的徐千雅的細長有彈性的腿給摁住了。
徐千雅抬頭一看,果然黑暗荒兵已經涌了上來,在自己的帳篷處如洪流淌過。徐府的那些人幾乎連個浪花也沒有掀起來,就被黑暗荒兵給吞噬了。
徐千雅的眼睛立刻濕潤了,這些人都是徐府的心腹,結果就那么被黑暗荒兵給吞噬了。徐千雅還顧不上更多的傷感,因為黑暗荒兵也正在逐步的接近凌輕塵。
有一股百十人的黑暗荒兵速度最快,緊緊的追在凌輕塵的身后半步不讓。凌輕塵扛著一個人速度自然要慢了一些,所幸自己的力氣還有的是,現在還不至于擔心。
凌輕塵憑借著無影鴻冥的步法,跑起來倒是不慢。這一跑就是一個多時辰。徐千雅被抗在肩膀上,全身仍然是軟綿綿的,她的雙峰由于起伏撞擊在凌輕塵的背上,讓她的臉一直是紅的。
凌輕塵可沒有注意太多,他現在一心只想著逃命。這些黑暗荒兵可是兇狠的毫不講理的。他們的骨刀一劃就能讓自己斷送掉小命。
自己還有許多事沒有完成,還不能就這么交代。
“這黑暗荒兵還真是執(zhí)著,這是要跟我們耗下去嗎?”凌輕塵回頭一看仍然有一百多的黑暗荒兵在追逐。
徐千雅道:“黑暗荒兵怕火和雷電,咱們找一處有火焰的地方。”
凌輕塵問道:“大姐,上哪去找?你可有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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