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是真的好,不說別的,光是這種效果,就讓常先有一種重新受傷的感覺。
真的是太過舒服了,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漸漸地,他整個人都如同孩子一樣開始蜷縮到了一起,如同回到了母胎當中一般,整個人的模樣,也經(jīng)過了一番劇烈的變幻,整張臉上,也都盡是舒服的色彩。
“呼!”
他長長的喘了口氣出去,睜開了目光,看著旁邊的韓理,問道,“為啥效果會這么好呢?”
“你的肌體在重塑當中,最主要的是,經(jīng)過一個晚上的耽誤,基本已經(jīng)到了馬上就要完蛋的地步,然后在這個時候,獲得了重新塑造身體的機會,你說自己會不會很爽呢?”他翻了翻白眼,意有所指的開口。
明白了。
原來是因此啊。
常先瞬間就理解了,為什么會是這個樣子。
轉(zhuǎn)了個身,常先便沉下心開始享受了起來,他是真的覺得特別的舒服啊。
膏粱錦繡,不過如斯了吧?
常先默默地一笑。
韓理望著常先此時的表情,也開始笑了起來,只要滿意就好,但是……
他還是要報仇的。
想到當初這家伙的性格那么的惡劣,韓理整個人都變得扭曲了起來,他直接伸出手,在常先身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轉(zhuǎn)而狠狠地一擰。
嘶!
一股徹骨的疼痛,傳遍了常先的全身,他轉(zhuǎn)過頭,看向了旁邊的韓理,翻著白眼喘著粗氣道,“兄弟,你這算是個什么意思啊?”
“額?”
韓理呵呵一笑,轉(zhuǎn)而盯著常先道,“我這是在給你加重傷勢,能夠盡快的吸收這些藥液啊,要不是有我的幫忙的話,你恐怕是很難很難做到這一點的。”
“嘶?”
常先不太相信,這家伙會這么的好心,總覺得此人是要故意對他下手的一樣。
不過想到當初,貌似此人也都是這個樣子的,他也就點了點頭,再也不去計較了,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反正這家伙,就是這么一個玩意兒了。
想到這里,常先默默地嘆了口氣,深深地看向了前方,淡淡的道,“唉,修煉不容易啊。”
“可不是?!”
葉天命這個時候剛剛回來,聽了常先的這句感嘆之后,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理所應(yīng)當,連連點頭道,“其實就是這樣的,修煉本來就不是什么輕松的事情,能夠受苦,才可以獲得最好的成就,要是連受苦都不愿意了,那么基本距離最后一點的提升,也就算是到了。”
“我們,最喜歡的就是受苦了,因為受苦說明自己還在進階當中,倒是很多人,都已經(jīng)的處于溫柔鄉(xiāng)當中,一點提升的可能都沒有了。”
說到最后,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將自己的想法,直接就暴露了出來。
確實是這樣的。
如果連苦頭都吃不得的話,那就盡早不要修煉了。
凡是那些喜歡享受到人,大概都屬于一些不可能進階的人,基本就算是走到了人生的盡頭。
不,不能算是人生的盡頭,只能說,這是走到了一個修煉的盡頭,這輩子可能都不會進階了。
對于這樣的人,葉天命,或者所有的修煉者,都有另外的一個稱呼。
廢物!
那樣的人,真的就只是一個廢物可以稱呼了。
其他的就沒有任何的語氣可以新購讓那個人了。
對此,他們很清楚,只要有點天賦的人,都絕對不會去先享受的,而是先學(xué)會受苦,年輕的時候,受到的苦頭越多,未來的可能,也就會是越多,至于現(xiàn)在要是連受苦都沒有的話,那么距離最后一步,也就差不多了。
常先聽完了這些之后,整個臉色都變得怪異了起來。
他倒不是說不相信面前的在人,畢竟這家伙絕對不會欺騙自己,只是……
略微有那么幾分的不太一樣啊。
跟他所想的,有點不一樣。
在他看來,修煉為的就應(yīng)該是享受,不過現(xiàn)在聽到了他們的想法之后,也就明白了過來。
修煉,只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長生而已,剩下來的一切,其實都完全沒有必要去計較的。
或者說,根本沒有必要去敘說一番。
對于他們來說,只要可以受苦,便可以走到更高的境界之上。
這一個說法,直接就打破了常先之前的一些認知,不過他倒也沒有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對。
想要擁有翻山倒海,移山填海的實力,要是連點苦頭都沒有吃過,那怎么可能呢?
一晃眼,中午已經(jīng)來到。
常先眨了眨眼,從恢復(fù)當中睜開了雙眼,眨了眨那一雙目光,轉(zhuǎn)而盯著遠方,深深地嘆了口氣:“有些事,該來了啊。”
伴隨著他的語氣落下,門外剛好出現(xiàn)了幾道人影,仿佛就是為了迎合他的這句話。
梁玉在前面帶頭,而后面則是跟著幾個渾身穿著異常奇怪的人。
不過,說奇怪其實也不奇怪,他們的衣服,其實也就只是有那么幾分的奇怪而已,剩下來的,倒是沒有什么了。
奇怪是奇怪,但是只要一看,就可以知道,這些人,空破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很大的可能,屬于那些真正的高官厚祿之人。
“龍幫幫主?好大的威風!”
來人最中間的一個還沒有開口,側(cè)面的一個人,便迫不及待的開口瞪了常先一眼,似乎在說,你這個憨批,為什么不站起來。
“哦?”
常先眨了眨眼,笑著道,“兄臺所說何意啊?”
“大膽!”
那人面色一冷,死死的盯著常先道,“誰人是你的兄臺?你的想法,為何會如此的奇怪?或者說,你難不成還想要高攀吾等不成?哈哈哈!你,配嗎?”
“怎么回事?”
常先沒有搭理他的意思,轉(zhuǎn)而看向了梁玉。
此時,這位姑娘的臉頰上,多了幾分艷紅,不過還是開口道,“其實,就只是因為幫主您最近做的太過了,因此有人想要過來說服您一番。”
“說服?”
常先打了個哈欠,盯著那三個人道,“就憑他們?起碼也要讓一個皇子過來才對吧。”
看到他這個模樣,三人臉色都變得不是太好看了,剛剛開口的人,更是大吼一聲,一把寒光閃閃的大刀,已經(jīng)出現(xiàn)。。
殺!
下一刻,他已經(jīng)來到了常先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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