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來!”
浩蕩的聲音,讓楚帝的心情極為復雜。
他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些兒子,尤其是熊壯,整個人都如同瘋了一樣的沖了過去,一拳就將其砸在了地面之上,臉色難看的道,“看看你現在招惹出來的麻煩!”
仙師們,都已經跑掉了。
而且在這件事情之前,就已經跑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消息,反正他們跑的很快很快,就像是整個天下都要大亂了一樣。
哪怕是楚帝,在知道信息的時候,都已經晚了。
因為平日里面,雙方之間并沒有多少的交集,也正是因此,他基本上不知道該怎么去說。
“額……”
熊飛站了出來,看著旁邊挨打的熊壯,拉住了楚帝道,“父皇,其實這件事不能怪兄長,這件事從根子上面來說,還是來源于律法之不明。”
“廢話!”
旁邊的太子直接站了出來,冷冷的道,“現在誰還不知道是因為律法不明導致的這一切?但是現在說這些有用嗎?要是有用的話,我倒是想要知道知道,能不能將眼前的厄難度過?!”
太子的臉色,極為難看。
熊飛淡淡的看了一眼他,哼了一聲沒有開口。
這家伙,真是不讓人喜歡的樣子啊。
楚帝倒是沒有繼續去打了,而是看著面前的兒子們道,“熊禮去了哪里?你們誰知道?”
“不知……”
太子搖了搖頭,緊接著則是無情的道,“現在他能夠跑出去,也算是不錯,更何況,這劫難不好過去,若是我們這些人在此,也就已經足夠了,他來了,也不可能將這一切都給扭轉過去的。”
皇家,沒有任何的感情。
這一點是必然的,尤其像是太子這樣的人。
基本上沒有多少的情感存在。
這也是因為地位,還有要治理天下所必然會有的東西。
沒辦法,要是連這樣的東西都沒有的話,那絕對不能算是什么好事。
因為只有太子可以保持秉公處事,最后才可以走的更遠更遠。
讓這個國度,慢慢的走向更加正確的道路之上。
否則的話,這個國家將會一天不如一天,一日不如一日,到了最后,必然會變成一個極為垃圾的國度。
也正因此。
他需要這樣,更必須要這樣。
熊飛看了一眼他,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三哥啊!他應該是已經找到了一個好的地方,不過太子哥這么說話,是不是有點過分?”
“你說什么?!”太子的目光,立刻就瞪了過來,“若是平日里,你跟我如此說話,便還算了,今日是整個大楚國的危機,你還在這里爭權奪利?!”
他看向了熊飛,眼神里面已經帶上了殺意。
在這個時候,要是可以將熊飛殺了,那么他可能地位會更加的穩固。
現在能夠爭搶的幾個人,基本上都已經消失的消失,死的死,惹事的惹事,再也不可能有任何的能力了。
熊飛則是不然,這家伙是幾天之前,突然變得非常厲害的。
“你!”熊飛正想反駁,卻突然聽到一道怒吼聲。
“夠了!”
“現在,讓你們過來是要如何度過眼前劫難的,不是讓你們來這里說三道四的,你們說說,這件事到底該如何解決?”
楚帝的威嚴,到底還是有的,也正因此,讓幾個兒子的目光也都乖巧了下來。
“好辦。”
太子看向了熊壯,笑著道,“讓他出去送命便是了,我們再送上一些好東西,說不定便足以讓外面的那位失去了怒火,到時候,我們便可以繼續的運行下去。”
“壯弟,并非大哥絕情,而是因為,目前這種形式之下,你必然要這么做,懂了嗎?”
熊壯站了起來,冷哼一聲,轉而頗有一種要出去獻身的架勢道,“我是愿意死,但是我是為了這個國家,為了我們大楚,還有父親,以及諸位兄弟親人,不是為了你!”
他盯著太子看了兩眼,轉身便要往外面走。
這個時候,熊飛則是抓住了他的胳膊,搖著頭道,“你不能出去,現在要是出去,必然會死,而我們要是在這里面,說不定還有一條活路。”
他也不知道這句話是怎么來的,陡然間就出現在了腦海當中。
而且,詳細的告訴了他面前的情況。
如果對面的人,要殺人的話,那么殺外面的還行,要是將皇宮都給直接毀滅的話,那么就算是真的完蛋了。
“天下將會大亂,到時候死傷將會在數千萬人左右,他扛不住這種孽果。”
這句話,冷冰冰的。
熊飛卻很是相信,因為一開始他可以召喚的時候,就是來自于這么一個聲音的。
“你,你干什么?!”
太子整個人都不好了,盯著熊飛道,“現在是生死存亡的時候,莫非你要……”
就連楚帝的目光,也都變得不好了起來。
確實,現在他也已經決定要犧牲熊壯來保住整個大楚國了。
只是這樣的事情,他不想要去做。
剛好太子冷漠,可以這么做,他只要不去阻攔,基本上事情就成了。
但是。
熊飛可不尿這兩人的一壺,反而還抱了抱拳道,“父皇可是覺得兒臣在說謊?其實,您只要看看目前的情況,便已經很清楚了。”
“若是他可以進來殺人的話,為什么不來呢?甚至,只要一劍,我們整個皇宮都沒了,他為什么不進來?
皆因為,此處有著整個大楚國的國運,我們家還沒到頭!
他要是真的殺進來了,恐怕就是讓整個天下的黎民百姓去死,到時候,他能夠扛得住這種孽果嗎?”
沒辦法之下,熊飛將自己所知道的消息都說了出來。
具體對不對,他是不知道的,可林東沒有直接殺進來,卻又是絕對的現實。
這就說明,對方是在忌憚什么東西。
這就很能確定,里面根本不能隨便殺人,或者說,整個皇宮可以當做他們的依存。
外加現在還有這樣的聲音出現,他百分百的相信。
“你胡說什么?那等仙師,如何會在乎吾等之生死?”太子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
他是因為熊飛的胡說,還因為楚帝看向熊飛的目光,變了。
變得很是奇怪,或許還有幾分愛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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