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面的混亂,很快就被解決掉了。
常先都不敢相信,原來會這么這么的簡單,他自己都以為,這他媽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怎么可能會這么快呢?
然而實際上,這畢竟就只是一些普通人之間的戰斗而已,能夠有多么的劇烈呢?加上他這么一個人之后,簡直就是對那些人形成了一種碾壓。
不論是想要做點事的,還是什么都不想做的,最后都變得很是凄慘。
他們除了失敗之外,并沒有其他任何的下場。
“解決了,皇帝老弟,是不是覺得有點刺激啊?”
常先走到了田然的面前,站在對方的旁邊,他笑著道,“現在,覺得怎么樣?”
“額……”
田然實際上很想說一句,自己從來都沒有擔心過。
從京城防衛軍隊開始認錯開始,他就已經知道,這一切根本不可能繼續下去,至于常先后來的出場,就更加的確定了這么一件事。
所以,他從來都沒有擔心過,這里面到底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不過現在,看著常先那張臉頰,他還是笑著配合道,“好,很好啊,就知道你一定能夠將這一切都平定下來的。
兄弟,兄弟我真是太激動了。”
你是仙師,既然想要一點表情,老子就給你一點吧……
這位陛下還真是過的很艱難呢,之前的時候,他需要給大將軍面子,到了現在之后,又要給常先面子,真的是活的狗狗的……
但是,這樣活著其實還是很輕松的,尤其是常先雖然厲害,卻并沒有要搶他權利的意思,反而還在想辦法讓他站的更穩。
這就足夠了啊,如果不然的話,還要什么呢?
難道說,要讓這位對他言聽計從不成?開什么玩笑,這位又不是應聲蟲,怎么可能會那么簡單呢?
“好吧,看來你已經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這就好,這就好啊。”常先笑著點了點頭,拍著對方的肩膀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那個……你回去干什么?”
田然很不想問,不過馬上就要上朝了,他實在覺得今天朝堂上面會無比的刺激,要是沒有常先站在那里的話,他都不知道,這里面到底還會出現一些什么事情。
尤其是,那事情可能不會讓他多么的開心。
“我嗎?回去睡覺啊!”
常先伸了個懶腰,道,“前段時間里面,是真的累死了,對了,你覺得這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田然:……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現在可是一個收獲成果的時候了,這位卻那么簡單的就離開了。
他能說什么?他能怎么說?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啊。
這位對他,真的算是仁至義盡了,于是他點頭道,“好,兄弟快點回去休息,千萬不要讓自己累垮了。”
“累倒是一點都不覺得,但是有些事情吧,做了之后還是很困的,尤其是殺人,殺了那么多人,老子也覺得心里很難受,所以想要回去先待一會兒。
皇帝兄弟不介意吧?”
常先說完之后,眨巴著眼睛看著這位。
田然搖了搖頭,很果斷也很開心的道,“自然不會介意,你如果想要回去休息,盡可以啊。而且你什么時候愿意回來,什么時候就可以回來!”
巴不得這個家伙一去不回。
要是那樣,才是真的帶勁。
畢竟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半點壓力,如果在這種情況之下,能夠獲得極為強悍的權利,那就真的很帶勁了。
也正因此,他覺得常先還是離開比較好。
這個家伙離開了,他才好正常的行駛自己身為皇帝的威嚴,要不然的話,估計連哪怕一丁點的可能都是沒有的。
“走了。”
常先擺了擺手,瀟灑的離去。
對于他來說,肯定不想要收獲什么戰果,如果他是一個普通人,那么此時一定會想辦法跟這位陛下一同收獲面前的成功。
但是偏偏,他不是一個普通人啊。
他是仙師,是站在很多正常人上面的,只要不是腦子有病的,就不會想要摻和到這里面去。
留在這里,只不過是因為常先需要一個地方,一個能夠基本掌握的地方,然后應對即將到來的大敵。
可這不是代表著,他從此之后就想要跟一些普通人,甚至螻蟻一般的家伙去玩耍了。
那怎么可能呢?
不僅不可能,他一點都不想要做這樣的事情。
甚至只想著讓這些家伙快點滾蛋,因為太煩太煩……
……
屬于他的家,便是曾經的大將軍府了。
常先總覺得這一切有點不吉利,不過沒有辦法的是,這個選擇是他自己做的,并不是那位皇帝想要影射什么。
之所以要選擇這里,是因為他覺得這里非常的適合居住,另外這里也沒有那么多的事情打擾。
所以他要留在這里,住在這里。
當然,里面的人,已經被全部的清理出去了,就剩下了他一個人。
現在,這座府邸的主人,就只有他一個,誰都不能闖進來,哪怕是皇帝都不能。
如果這位皇帝想要闖進來的話,他一定會讓對方知道知道,闖進來的后果到底是個什么的。
說不定,他還會想著顛覆一次皇權也說不定?
躺在剛剛更換過后的被子上面,常先沒有半點困意,只是在琢磨,自己到底要怎么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他并不知道,來的到底是誰,只不過心中的那股危機感愈發的緊迫了起來。
至于這股子緊迫感到底來自于誰,到底有誰會摻和進來,實力又是個什么樣子的,他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
畢竟,他常先不是神,不過就只是一個普通的人而已。
最多最多,就只是擁有了那么一點點小小的手段。
但是那比起整個天下來,差距的可真的是有點太大太大了。
他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從來都不會想著自己可以無敵縱橫,只是想著,到底要如何應對,才能讓一個個的敵人先后到來。
如果能夠坑到一個,就很舒服了。
不過這顯然有點困難,所以他需要仔細的思索思索,到底應該怎么做。
春風拂面,常先眨巴著眼睛,忽然之間坐了起來。
而后,他將那一個魚竿扛在肩膀上面,默默地朝著院子里的水池走了過去。。
他不知道的是,如今朝堂上面,可熱鬧了。
大多的討論,都是圍繞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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