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常先一個激動之下,喊出了這么一句話,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還有幾分咳嗽:“咳咳,再說下去,老子真的要把你給殺了的!”
“兄弟啊,不要繼續(xù)裝下去了,對于你我來說,再也沒有什么比這樣的合作更好的了。”
田然像是看透了常先,更加覺得自己可以掌控這個家伙了,不由得深深地喘了口氣,對著常先道:“要是你實在不愿意呢,那也好,不過從今天開始呢,你就算是身死道消了。
你真的愿意就這么死去嗎?
要知道,你那一身的修為,可都是極為可怕的。
如果能夠流傳下去,必然可以讓人震撼,甚至足以讓我們皇族變得更加更加的強大。
就僅僅只是吃下一顆藥而已,根本沒有那么復雜的。”
常先的咳嗽,讓田然覺得這個家伙到底還是受了傷的。
現(xiàn)在說出來的話,不過就是因為受到了刺激而已,實際上,他卻根本不能改變這一切里面哪怕一丁點的東西。
明白了這么一點之后,對于他來說,還是非常有用處的。
起碼讓他覺得,自己未來必然可以做到很多人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甚至連歷代先君無法做到的事情,都可能會在他手中直接實現(xiàn)。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看似非常簡單,當了皇帝之后,更是權勢在手,可是沒有辦法,這些仙師們的掌控能力實在是過于恐怖了。
也正是因為這么一點,讓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逃脫出去。
只要可以控制一個仙師,而且還是一個年輕的仙師,那么之后,說不定就可以將這一切都給逆轉(zhuǎn)過去了。
上天注定啊!
一個受傷的仙師,還有比這更加合適的嗎?
到時候,萬一這個家伙可以突破過去的話,說不定會變得更加更加的恐怖。
那個時候,可能連仙師們都無法奈何他,甚至連一些仙師很多很多的地方,都拿他沒有半點辦法。
實際上,他完全就不知道,常先要是可以變得更加強大的話,那么他基本上也就距離死亡不遠了。
畢竟,不論是什么藥,都很難控制一個元靈,尤其還是落在這人間的。
就算是對方這東西確實很強很強,但是最多能夠多強呢?
難道還能禁錮常先一輩子嗎?
不可能的。
但是,常先絕對不會吃下去這么一顆藥的,對于他來說,自尊心還是存在的,另外還有一點最關鍵的則是在于,這個家伙不配自己做出那么大的讓步。
想明白了這些之后,常先直接將被子掀開,也不繼續(xù)的裝模作樣了,站在田然的面前,面對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現(xiàn)在,你還有這樣的想法嗎?”
他的笑容很是古怪,就仿佛里面蘊含著很多其他的意思一樣。
不要說是他還沒有站起來的時候就有不少的威懾力,現(xiàn)在更是直接站了起來,讓他的威勢更加的強大了。
田然一下子就傻了。
不過,他還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眾人。
當看到十八個將軍眼里都帶著恐懼之后,他便搖了搖頭,心想著什么時候把這些人也都弄死。
隨即,則是對常先道,“兄弟,你不必繼續(xù)的裝模作樣了,我知道,就算是你最虛弱的時候,照樣也是跟正常人一樣的。
可是我的身后,卻站著十八個比正常人強大不僅僅十倍的人。
你以為自己站起來說一句話,就可以解決這一切了嗎?”
他還是更加相信自己的祖宗的。
畢竟祖宗那是自己的,其他人的表現(xiàn),尤其是常先的表現(xiàn),在他看來就是裝出來的。
這個家伙完全沒有了其他的辦法,只能裝模作樣的站起來。
這一點,他簡直不能更加的明白了。
因為他很清楚,這個家伙到底是要避免一些什么樣的事情。
不過很可惜的是,對于他來說,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么在乎的,因為他的祖宗已經(jīng)提醒了他,絕對不會有差錯的。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jīng)足以讓他做出一些改變了。
更加不要說,常先看起來就完全是裝的。
要不是裝出來的,為什么身上那么黑漆漆的?
難道仙師連清理自身都做不到嗎?
實際上,在他看來,這些仙師隨隨便便的吹口氣,估計就可以將自身給清理一遍了,可惜的是,這個家伙卻沒有這么做。
為什么呢?
很顯然,這個家伙很可能根本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
也就代表著,他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既然是裝出來的,那還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呢?
“額……”
常先眨巴眨巴眼睛,不僅僅看了自信滿滿的田然一眼,還看向了他身后那些人一眼,然后他就看到,那些人真的也都變得無比的懷疑起來。
不,或者說隨時都準備把他摁死過去。
這他媽……
常先實在不想說什么臟話,心說自己好歹也算是一個修行者,這樣儒雅隨和的一幕真的不能展現(xiàn)。
可是,他真的忍不住。
“你們他媽是不是傻了?”
“老子,仙師!”
“就站在你們面前,活著的!”
“而且,無比強大,隨便伸伸手,就可以將你們給直接弄死了。”
他不這么說倒是算了,這么一開口之后,這些家伙更是在臉頰上多了一種微笑,似乎已經(jīng)看透了常先的小把柄一樣。
尤其是田然,更是自信滿滿的道:“兄弟啊,不必繼續(xù)裝模作樣下去了,我已經(jīng)知道你有什么想法了,說實話,這一切根本就是不應該的。
我會給你應該有的待遇,只求你不要這么強撐下去了。
畢竟你身體受的傷害還是很重的,如果更加的深一點,說不定就會影響到你自己了呢?還是要多多保重為好啊。
你說是吧?”
說完這一切之后,這位皇帝似乎徹底的化為了一個大反派,仰著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半晌后,在常先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下,對著身后一個揮手,冷冷地道:“摁住他,現(xiàn)在要給他吃藥了,當然了,如果他實在不配合的話……
就只能殺了!”。
田然很清楚,常先這樣的人,絕對不能多留多長時間。
否則反受其害的人一定會是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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