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親罵是愛
盡情舞蹈的玲瓏顯然也察覺到了異樣,因為她突然發(fā)現(xiàn),原本興致高昂的看著她跳舞的人們突然開始對著她指指點點了,而且那神情根本就不是:哇,玲瓏好美跳的好好哦,這樣的表情,反而是竊笑跟嘲諷。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她臉上難道有什么么?
強(qiáng)顏歡笑著跳完了舞動,玲瓏這次沒敢再多說什么,轉(zhuǎn)頭就奔進(jìn)了后臺,按著鏡子一個勁兒的瞧著,而后她就在鏡子里看到了自己慘兮兮的妝容。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妝容會花掉!!
她惱羞成怒的扯過帕子來擦拭,卻沒想到越擦越花!這么會這樣!!玲瓏覺得自己要瘋了,三場舞蹈,若是還算上最后的那一曲群舞,她這才比了一半,余下的節(jié)目要怎么辦!!
惱羞成怒的時候,紅袖從門外經(jīng)過,看到玲瓏那張臉,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這就是你推銷的彩妝,還真的是讓人印象深刻啊!”
玲瓏再也忍不住尖叫出聲,一把狠狠地甩上了屋門。
賤人賤人賤人!!啊啊啊!!!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她忍不住連連尖叫,連外面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紅袖這會兒完全放下心來,神態(tài)從容地走上了舞臺,她的妝容并沒有半點變化,依舊自然而服帖,看臺上,韓映雪滿意的揚(yáng)起嘴角,她親手畫的妝,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的就花掉?這群人只是偷到了彩妝,而她們卻并不知道21世紀(jì)的女人,化妝的秘密!
她揚(yáng)起嘴角,笑的越發(fā)得意。
楊倩掖,你輸了,從你偷走彩妝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你輸了!!
小人兒呵呵笑著,滿意的靠近男人的懷里,心情大好的欣賞起紅袖美麗的舞姿,半晌,勾住夏凝遠(yuǎn)的脖子,湊過去淡淡道:“你的人,我可放在最后壓軸了,你可要好好的看著哦!”
夏凝遠(yuǎn)勾住她的手,將她攬進(jìn)懷里,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看表演。
兩個人這么旁若無人的摟摟抱抱,嚇呆了一邊的肅王,孟嫆兒酸溜溜的看了自家老公一眼,夏馳遠(yuǎn)愣了一下,老臉一紅,也往媳婦兒身邊靠了靠。
孟嫆兒攤手,翻了個白眼,不再搭理他。
嘖,沒有丁點兒的浪漫細(xì)胞,看看人家,能追到韓映雪,也跟十四弟的能力有關(guān)系好不好?換你上的話,估計撒丫子狂奔都攆不上!!!
孟嫆兒默默吐槽,等著紅袖跳完了,丟上去一朵金牡丹。
第一局反而舞蹈,本是玲瓏得的牡丹最多,而因為第二輪她的妝容花了,牡丹的數(shù)量直線減少,而今紅袖后來者居上,引得不少人爭相丟出手中的牡丹。
自然還有些人沒有舍得丟,畢竟他們認(rèn)為最后一場才是重頭戲。
然而第二場結(jié)束,紅袖的牡丹數(shù)量直接飛躍到第一位,韓映雪嘿嘿笑笑,而紅袖此刻也是壯志滿滿。
回到后臺,看看玲瓏的房間緊緊關(guān)著,她冷笑一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依舊檢查者鏡子里的妝容,生怕有丁點疏漏。
玲瓏的屋子里,從文雨神色焦急的看著面前的女子,那雙大黑熊貓眼讓這張妖嬈的臉多了幾分可笑!
“怎么會這樣?!”從文雨怒叱。
“我,我也不知道。”玲瓏痛哭流涕,她跟本就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別哭了!”從文雨煩躁的揉了揉頭發(fā):“找人來給她收拾干凈,另外,下一輪你趕不上了,參加最后一輪就好了!”
從文雨冷聲吩咐,而后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玲瓏見人走了,頓時嚎哭出聲:“小姐,小姐你要幫幫奴家啊,奴家還想得花魁啊小姐!!”
“就你這模樣還想奪魁?不被人笑掉大牙就不錯了!!”從文雨怒氣沖沖的甩袖離去,好在他們的人不止玲瓏一個!
從文雨黑了臉,走進(jìn)瀟湘的房間內(nèi)。
瀟湘笑盈盈的坐在那里,似是等候著從文雨的到來,見到她,這個風(fēng)月女子禮貌的行禮:“見過小姐。”
從文雨點了點頭,這個瀟湘還是比那個玲瓏乖順的。
“下一場,我會讓所有人把丟給玲瓏的牡丹全部給你,一切,按照計劃進(jìn)行。”
“小姐放心,那彩妝我并沒有擦,而且,直到得到花魁之后,我才會把小姐您的彩妝拿出來宣傳,絕對不會想玲瓏一樣,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從文雨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回去像楊倩掖通報這邊的情況。
楊倩掖聽完了,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了放,還好瀟湘是個沉得住氣的,看來還是等到拿下花魁之后再宣傳彩妝比較穩(wěn)妥。
見楊倩掖終于點頭,從文雨也放下心來,繼續(xù)去觀看比賽,以免再出什么亂子。
第二輪的比賽很快結(jié)束,第三輪的重頭戲終于登場,即便已經(jīng)不早了,但是人們并沒有離開的跡象,反而越發(fā)的伸長了脖子翹首以待。
即便是個孩子現(xiàn)在也很清楚,壓軸的,要上場了!
見臺上,韓映雪調(diào)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她已經(jīng)完全把夏凝遠(yuǎn)當(dāng)成了人形沙發(fā),然而這位一直以來冷肅的王爺千歲也任由這個人靠著自己,還順手從茶幾上拿起一塊點心,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著,另一只手接在下面,防止點心渣滓滾到小人兒的衣服上。
夏馳遠(yuǎn)在一邊抽了抽眼皮子,這是自己那個黑到連自己人都會坑的弟弟?誰來告訴他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他在做夢好不好?那個恭親王竟然會對人溫柔而且還會主動伸手幫人接著食物渣滓?!!!
啊哈哈哈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世界末日,對,他一定是做夢,做夢啊!!!
肅王焦躁了,跟長了虱子似的在座位上扭來扭去坐立難安。
孟嫆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好好看表演,不看就回家跪玉如意!”
某王爺淚流滿面,同樣是媳婦兒差距咋就那么大呢?看看人家媳婦兒,雖然需要伺候但是明顯十四弟根本是樂在其中,可為毛他總有一種自己很憋屈的錯覺??
昂……不對,媳婦兒說了,這不叫錯覺,這叫打是親罵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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