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你一道
小賤人,今天就能讓大家都知道,你這個奸商的真面目了!
她冷笑,心中越發得意起來。
“那是自然,我的這些設備,可是從妹妹這里得來的呢!”
聞言不少人騷動起來,這不明顯的是抬高價格么?
韓映雪皺了皺眉頭,華爍苑的花豆,其中有一部分已經降價了,這是在她剛引進設備的時候就做過的事情,而今韓秋月這么一鬧,是要逼著她再降價麼?
不過降價是不可能的了,而且今日,也不能如了她的意!
她裝出一臉興奮的樣子,上上下下的摸著這個設備道:“這可真是個好東西,若是華爍苑用也是極好的,這樣的話,花豆也就不會供不應求了,姐姐這個設備從哪里得來的?賣么?賣的話妹妹也要一個好了!”
“呵,你就不要裝了,你后面的庫房里不是有很多么?”韓秋月毫不留情的揭穿,華爍苑的花豆從來只在后面庫房里面做,曾經她偷方子的時候是,現在也是!
“姐姐,你到底在說什么?我真的聽不懂啊!”
韓映雪自動開啟白蓮花模式,總之今天她也做一小白花,氣死你丫的!
果然韓秋月變了臉色,怒氣沖沖的看著她,眼神怨毒,就像是再看這一個十惡不赦之人。
“好,你就裝!我今日就要戳破你的這些偽裝,你敢不敢現在就去后面庫房,打開門,讓我們所有人都看看!”
聞言眾人都看過來,瞧著韓映雪。
小丫頭一臉驚訝,忍不住蹙眉道:“姐姐,您未免也欺人太甚!”
“怎么?你這是怕了?”韓秋月挑眉,陰測測看著面前的女子,心中得意起來。
“這跟怕不怕沒有任何關系,只是誰不知道,庫房重地,其實隨便一個人可以進來的,在場的有做生意的,不妨來說說,誰家會把庫房敞開了給別人看?”
眾人聞言忍不住頻頻點頭,即便是藥店,炮制藥物的地方也是保密的,那也不是隨隨便便嫩給人看的!
見眾人的神色紛紛變化,眼瞧著能揭開某人丑惡的面具的方法就要付之東流,韓秋月狠狠的咬著牙,怒道:“那又如何?花豆的制作方法,整個天下誰人不知?還有什么好偷偷摸摸的?你的花豆不就是比人家多了一味精油罷了不是么?還有,設備我都拉過來了,大家都看過了,你還有什么可防范的!”
韓映雪冷笑,韓秋月為了能找她的麻煩也算是物盡其用了,且估計為了想這個方法,腦袋都快想破了吧?
看著惱羞成怒的人,韓映雪一臉委屈的紅了眼圈,無奈道:“姐姐,您真的要如此?我華爍苑的東西,可都是進貢的東西,怎會有半點作假?”
“我不管,你要是沒有貓膩,就打開庫房的門讓我們看看!”
韓映雪露出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樣,低頭似是掙扎糾結了半天,而后才咬著嘴唇,無奈道:“那我只能讓步,只是,只能看花豆,不能看其它!”
“哼,無所謂,趕緊的帶我們去!”
韓秋月見她終于松了口,一臉興奮的提著裙擺轉頭就往后宅奔去,圍著瞧熱鬧的人們見狀也忙不迭的跟了過去,有的是因為好奇,有的純屬只是為了湊熱鬧。
而韓映雪跟在人群后面,冷笑著看著離開的眾人,心中暗自得意,看吧看吧,她早就挖好了坑,等著你們往里跳呢!
韓秋月興沖沖的趕到了后門,后門的長工們正在搬運貨物,一車車的花豆鋪滿了馬車,雖然都裝在盒子里,但是香氣撲鼻,讓人心曠神怡。
見一個不認識的女子帶著人就要往里闖,長工們先急了,放下東西就堵在門口,粗聲粗氣道:“你們是什么人?這里不能隨便進,都走,出去!”
“出去?我們就是要進來!”韓秋月心情本就不好,忍不住出聲怒叱。
有人喊來了忠叔,忠叔焦急的趕過來,一眼就認出了韓秋月,他一個頭兩個大的奔到門口,道:“秋月小姐,您這是要做什么?。俊?/p>
“做什么?我要進去看看你們的庫房!”
“庫房哪里是什么人都能進的,哎哎,你們什么人,出去!”見有人往里擠,忠叔嚇了一跳,連忙招呼長工堵著缺口,人們就像是被堵在河道里的魚,沒頭沒腦的擠成了一團。
“怎么不能進?你們家東家都讓我們進了!”
“什么?!”忠叔一臉驚訝的抬頭看去,將韓映雪眼睛紅彤彤的就往里擠,驚道:“小姐,這怎么回事兒啊,庫房哪里是什么人都能進的啊!”忠叔急了,忍不住跺腳。
韓映雪露出一幅被人欺辱的模樣,眼角通紅,時不時的吸一下鼻子,而后無奈道:“姐姐要看,我也沒有辦法,就讓她們看看花豆的庫房吧!”
“小姐,使不得啊,這庫房可不是能讓人隨便看的地方啊,使不得?。 ?/p>
忠叔伸手阻攔著,可后面有韓秋月吆喝,還有好事的不斷擁擠,沒一會兒防線決堤,連一身腱子肉的長工們都掀翻在地,韓秋月擠進來的時候,還不忘啐了地上的人一口,提著裙擺帶著人就往里沖。
“小姐,小姐!”忠叔躺在地上,一邊焦急地喊著韓映雪,一邊回頭看著蜂擁而入的人,想要阻攔卻因為起不來,而不得不放棄,只能在一邊無奈的捶地長嘆嗚呼哀哉。
“造孽啊造孽啊,都是一家人,何必要如此?”忠叔的聲音不高不低,卻足夠能讓所有人聽見,這時候已經有不少人面露古怪,是啊,這兩個人,貌似是親姐妹呢,怎么就不能幫幫自己妹妹,反而上桿子的往里闖呢?
而這個時候,韓秋月已經一臉得意的踹開了庫房的門,里面的景色赫然呈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屋子里坐了不少婦人,年紀都不小了,皆圍坐在一個長桌前,一人手里面抓著一個花豆,似是在做最后的成型工作,周圍還散亂的擺放著不少模具,做好的花豆摞在一邊,似是在等著晾干。
“這,哪有什么設備嘛!”
有人忍不住嘀咕出聲,而韓秋月的臉色卻跟著變化起來,先是清白,而后是黑紫。
這個,這個小賤人,竟然、竟然擺了她一道,簡直就是可惡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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