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了
待這二人離開,白承熙這才急匆匆的奔進(jìn)屋子,只見兒子呆呆的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熾熱的眸子并無半點(diǎn)避諱。
“修齊!”白承熙皺眉,怒叱。
白修齊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慢慢的站直了身子,眸子依舊追尋著早已看不見的身影,淡淡道:“父親,而今這一切,非我所愿。”
老爺子聞言火冒三丈,怒叱:“不是你所愿,難道你還想瞧著咱們一家都被你連累不成!”
白修齊只淡淡一笑,并沒再多說什么,只轉(zhuǎn)頭,邁步離開。
花園的長廊下,竹芯靜靜的立在那里,她聽到恭親王帶著王妃來了,便跟了出來,方才也看到人家夫妻二人笑著離開,甜言蜜語,夫妻恩愛,當(dāng)真羨煞旁人。
她抬頭,看著游魂一般慢慢走過來的白修齊,想要伸手將人扶住,卻被他一把推開。
“少爺……”
“我這幾天有事,暫時,不回家住了。”
說完,他便進(jìn)了臥房,指使丫鬟給他收拾東西。
“可是總要回來休息啊?!敝裥靖M(jìn)來,看著忙碌的丫鬟,心中焦急萬分。
白修齊沒搭理她,只看著丫鬟收拾的差不多了,命人帶著,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白承熙看到他提著包袱往外走,登時追了出來:“你這個逆子,又上哪里去?”
“王爺吩咐我全力幫娘娘的忙,這段時間,我住在鋪子里!”
說完,頭也不回,徑直離去。
拿恭親王當(dāng)幌子,果然白承熙敢怒不敢言,只能怒氣沖沖的看著兒子離去。
從出門到坐上馬車,可謂是一路暢通無阻,白修齊冷笑,原來恭親王的名字,真的相當(dāng)好用!
深吸了一口氣,他揉了揉酸疼的太陽穴,直到馬車停下,才板著臉進(jìn)了同心堂。
恭親王府,韓映雪提著執(zhí)筆回憶著自己生活的那個年代的細(xì)節(jié),至于古代選花魁怎么選,她可真的不清楚,去問夏凝遠(yuǎn),某王爺表示他更不清楚,青樓這種東西,更是跟高高在上的恭親王沾不上半點(diǎn)關(guān)系。
她無奈,只能自己咬著筆頭冥思苦想。
而夏衍之卻眨巴著眼睛,沒事兒跑到東華殿找太子一起念書,只是時不時的會問一句:“太子殿下,聽說卜久有花魁比斗,我們能去看么?”
夏銘淵看看他,寵溺一般的揉了揉他的腦袋:“你想去,本宮就帶你去!”
肉包子嘿嘿一笑,并未多說什么,但眸子里明顯都是期待。
楊偉業(yè)入獄,最擔(dān)心的自然還是皇后,想方設(shè)法的從皇上這里打探消息,但是還是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她只能皺著眉頭,焦急的踱著步子。
而眾人之中,最高興的莫過于九皇子夏銘浩了。
沒了宰相,大哥就等于少了一個最大的助力,雖然弄不清楚這中間為什么會突然發(fā)生這么多問題,但是這么一來,十四叔肯定會跟大哥決裂了吧?
他美滋滋的想著,而后終于逮著機(jī)會,登門拜訪。
“十四叔,侄兒來看望皇叔了?!?/p>
夏凝遠(yuǎn)正拉著媳婦兒下圍棋,他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這個媳婦兒圍棋下的比象棋還臭,大半天的時間了,愣是沒贏一局,小丫頭直接撅嘴想撂挑子不干,被他硬拽著摁住了,愣是下到現(xiàn)在。
韓映雪都快哭了,這哪里是下棋,這簡直就是分分鐘被虐??!
見到夏銘浩來,她自然十分高興的蹦起來,道:“是九殿下來了,快請坐,緋月,上茶!”
緋月應(yīng)了一聲,麻溜的泡茶去了,只恭親王臉色有點(diǎn)不好看,悻悻的掃一眼棋盤,最后也只能跟著媳婦兒坐到一邊,看著下人們將棋盤收拾走。
“皇叔,秋水沒事吧?”
夏凝遠(yuǎn)淡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韓映雪在一邊笑道:“沒事,也好在沒事?!?/p>
“宰相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夏銘浩將話題直接引到宰相身上,果然見恭親王眉頭微微一蹙。
他緊接著道:“十四叔,那你您吩咐我去抓人,我還在納悶到底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楊倩掖也是,跟著她父親一起胡鬧?!?/p>
韓映雪挑眉在一邊聽著,不發(fā)一語,政治上的事兒不歸她管,這是夏凝遠(yuǎn)的事情。
夏銘浩一邊眉飛色舞的說,夏凝遠(yuǎn)間或點(diǎn)個頭或搖搖頭,這次聊天更像是一個人再說,另一個人在聽。
可即便是韓映雪也瞧得出來,夏銘浩想拉攏恭親王,而自己的夫君似乎……額,不是似乎,是太淡定,讓人有些摸不清楚他到底的想法。
“十四叔,有時間去我那里坐坐?我們幾個兄弟都想請皇叔喝一杯!”
“嗯,待有空?!?/p>
夏凝遠(yuǎn)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只夏銘浩自己說的起勁,他說了一會兒之后,便起身告別,夏凝遠(yuǎn)也沒送他,反正在他眼里都是小輩。
待夏銘浩離開,韓映雪才掩嘴笑道:“他想來拉攏你?!?/p>
夏凝遠(yuǎn)淡漠的掀了掀眼皮:“拉攏我做什么?他本就是我的侄子?!?/p>
韓映雪便掩嘴偷笑,這個人還真的是不讓人占一點(diǎn)便宜。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打他的主意?”
聞言男子眸子一瞇,凝出一片陰寒:“你敢?!?/p>
她撲哧一聲笑出來,摟住他的脖子嘿嘿道:“怎么不敢?我不但要打他的主意,還要掏空了他的錢包!”
銀子啊,白花花的銀子都給她吧,其余的,就讓他們都去見鬼吧!
聞言夏凝遠(yuǎn)冷肅的面容微微松了幾分,他低頭親親她的嘴角,笑道:“這個倒是可以。”
小人兒來了興致,干脆掏出一張銀票,甩出去,很是土豪的擺擺手:“三千兩,買你一晚上!”
這么大逆不道的話,讓夏凝遠(yuǎn)蹙起眉頭,他狹長的眸子深深的盯著懷里的人,那張銀票就這么晃晃悠悠的飄過下來,滑落兩人的面頰,晃晃悠悠的落在地上。
“買我?”他挑眉,一雙眼睛更是深深的看過來,漆黑的,恍若是浩瀚無邊的海洋。
他發(fā)現(xiàn)他的小媳婦兒最近膽子越來愈大了,竟然敢買他,還丟出這么一張三千兩得銀票,他堂堂恭親王,就值這三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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