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素絕對不可能噠
圣旨下來了,韓映雪自然也知道了,身為一個現(xiàn)代人當然明白皇帝這么做的目的,自古無情帝王家,兄弟相殘之事最多也發(fā)生在帝王家,說實在的她其實一開始很好奇為何皇帝會對夏凝遠如此縱容,后來才發(fā)現(xiàn),夏凝遠很聰明,他不可一世為所欲為,就是這點合了皇上的脾氣,若是一個手握兵權之人還瞻前顧后小心翼翼,半點毛病都挑不出來,那才會引起皇上的懷疑呢!
不過,六歲就要去給太子做伴讀?
韓映雪左右想了想,兒子畢竟還太小,她忍不住將人弄進來,準備好好的交代一番。
“娘親!”肉包子原是恭恭敬敬的走進來的,進門之后,一看到娘親的臉變換了笑嘻嘻的小模樣,樂顛顛的奔過來,完全沒有見外人時冷硬肅然的模樣,而是完全化作一個鮮嫩嫩的小包子。
韓映雪笑笑,將兒子摟在懷里,小人兒身上還帶著淡淡的奶香味,她一邊撫摸著兒子的腦袋,一邊笑道:“衍之,明日去東宮陪太子,不必小心翼翼,該怎么行事,就怎么行事。”
肉包子一愣,忍不住仰頭看看母親,而后道:“娘親不要求衍之小心翼翼么?”
“為什么要小心?你是皇上的親弟弟的兒子,,難道因為你打翻了茶杯皇上就要殺了你么?頂多也就是責罰一兩句,要懂得人前藏拙,扮豬吃老虎。”
肉包子的眼珠子跟著閃了閃,而后露出一個異常可愛的笑容:“嗯,兒子明白了!”
韓映雪也跟著笑嘻嘻的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說什么,只道:“可要帶些吃的?”
“要的!”夏衍之點點頭,瞇起眼睛,如果說父王是給他指了一個方向,那娘親就等于給他一輛馬車,會讓他的路走的越發(fā)順暢。
滿意的拍了拍兒子的腦袋,肉包子膩在娘親的身邊,樂呵呵的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沒一會兒,虛掩的屋門被人推開,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慢慢的探了進來,大眼睛咕嚕嚕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看到屋子里面的人,這才咧開嘴,笑出聲來。
“咯咯咯,娘親,哥哥!”
粉包子晃著手里的花,樂呵呵的奔了過來,一頭撲進娘親的懷里。
韓映雪笑笑,將女兒也抱上來,一邊一個,都隨自己坐在小榻上。
“娘親你看,院子里的薔薇花開了,我摘了好多,送給娘親的!”
肉爪子抓著一捧花,湊過來,小巧的花苞綴滿藤蔓,連帶著屋子里都充斥著濃郁的香味,韓映雪點點頭,笑著將東西收下了。
緋月將花藤接過去,插在花瓶里。
韓映雪看看兩個孩子,忽然覺得,似乎該給兩個孩子找個伺候的下人了。
以前是因為在張掖,家就那么點,緋月跟寧兒還有桐姨就能看顧的過來,現(xiàn)在自己要往外跑,而且王爺家的孩子們,哪個后面不是跟了一串丫鬟小廝額的伺候,既然恭親王在旁人眼里就是目中無人,就是傲慢冷寂,那也不差她這個王妃再無禮一回了吧?
想著她不由得笑笑,決定下次進宮給太后做美容的時候順便提提這件事兒,畢竟若是按平常人家的家族來算,太后才是后宅的老大,而且太后安排的人,怎么也比皇后安排來的安全得多。
“秋水要不要陪你玩的小伙伴啊?”韓映雪逗著女兒,夏秋水聞言欣喜的抬起腦袋,大眼睛閃爍著:“娘親要給秋水找玩伴么?”
“嗯,不光你,哥哥也有哦!”
夏衍之挑了挑眉梢,這個表情跟夏凝遠一模一樣,逗得韓映雪忍不住伸出爪子,蹂躪著兒子的小臉蛋。
粉包子卻忍不住高興起來,咯咯咯的笑道:“娘親娘親,玩伴什么時候來啊,什么時候來啊!”
王府里最小的丫鬟也有十三四了,跟兩個孩子也玩兒不到一起去,再加上也沒人敢偷懶,夏秋水也就只能找哥哥玩兒,但夏衍之還要上課,多半時間也是她自己在家。
見女兒這么高興,她也跟著高興起來,晚上等夏凝遠回來了,這事兒只提了一嘴,他便點頭答應了,至于剩下的時間,基本都用來做運動了。
“映雪,再生個女兒吧,跟你一樣的。”
那個時候韓映雪的腦袋已經(jīng)成了一團漿糊了,這人說了什么她都沒聽見,只能下意識的點點頭,換來更加狂野的顛簸。
皇族也是人,國人期盼兒孫滿堂,開枝散葉,夏凝遠也一樣,他想要好多的孩子,他跟映雪兩個人的孩子。
第二天等韓映雪撐開眼皮的時候,已經(jīng)快晌午了,她懶懶的翻了個身,瞇起眼睛看看,屋子里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夏凝遠請的蜜月假期已經(jīng)到了頭,昨天開始這人就按部就班的每天上朝去了,不過他上了朝也基本不說話,頂多夏端遠問一句,他答一句,正因為如此,才更加坐實了恭親王殺伐果決,少言寡語的額冷肅形象。
“朕打算今日開始讓世子配太子讀書,恭親王覺得如何?”早朝到最后,夏端遠果然問了一句。
肅王挑了挑眉,伸頭看看容王,容王回頭看他一眼,卻盯著前面的恭親王,朝堂上的大臣也是互相看了看,夏銘淵抬頭沖夏凝遠笑笑,神色從容,眉眼溫潤。
夏凝遠站出一步:“一切聽從皇上安排。”
“嗯,如此甚好。”
夏端遠點點頭,散了早朝之后,肅王才追上來,扯著夏凝遠道:“你家兒子歲數(shù)還不夠吧?有六歲了么?”
“沒,十二月初六的生辰。”
“哦,那就是不夠了!”夏馳遠若有所思的點著頭。
夏凝遠看了他一眼,跟了一句:“既然知道生辰了,記得帶賀禮。”
“……”
夏馳遠一陣無語,老十四胳膊肘往外拐也就算了,喵的最近怎么連帶說話都做事都越來越像弟妹了!!
“你是他叔,怎么不得給點好的?”夏凝遠瞇眼。
“那就那根玉如意吧!那可金貴了!”
“不好。”
“為啥?!”肅王拔高了聲音。
“彩頭不好,聽著不舒服。”
“……”
可不是彩頭不好么?那可是他用來罰跪的玉如意啊,為自己鞠一把同情淚……(ㄒoㄒ)
夏凝遠表示,自己的兒子跪玉如意神馬的,那是絕對不可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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