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瑟瑟發抖。
陸鳴坐在一棵覆蓋了大雪的枯松上面,瑟瑟發抖。在他身體四周,是繚繞的煙霧。即便視線無法穿透,陸鳴也隱隱知道,下方肯定是絕壁懸崖。
陸鳴吸鼻子,聲音顫抖,“系統大哥,求救!”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坐在這棵枯松上面,保持著穩坐的姿勢。
差點沒把他嚇死。
系統:“求救?”
陸鳴狂點頭。
系統:“你又沒死,求什么救?再說,就算你從這里掉下去,有千錘百煉凌遲難死萬古不滅按地摩擦難亡歡笑堅強之無上永恒神體護身,你也不可能死。”
陸鳴瑟瑟發抖,連鄙視系統的心情都沒有。
前一秒還在的浴室,下一秒睜開眼睛,就到了這里。
陸鳴好奇問:“這里是?”
系統:“此話怎講?”
陸鳴晃了晃眼睛,“這里重重的霧氣,讓我想到了里面的霧氣。”
系統:“好有道理,系統居然不知道該怎么反駁。裝B如風,可能宿主你又快升級了!”
陸鳴驚聲道:“真的嗎?”
系統:“只是感嘆句,不要多想?!?/p>
等級數:1
原力值:100
生命值:100
末日值:300
陸鳴看了眼系統面板,距離上次升完級,截至目前,末日值又增加了兩百點,“系統大哥,還有多久,我才可以升級到LV2?”
系統:“等著吧,要不了多久了。”
這語氣,裝的很深沉……
陸鳴閉上眼睛,繼續瑟瑟發抖,像個孤寂的老人,面容透出幾分滄桑。
想幾天前,我還在地球泡妹紙。
想幾個小時前,我還在打齊仙琳和月兒報仇。
想幾分鐘前,我還在恐怖游輪上看和。
想幾秒前,我鼻涕橫流。
現在,陸鳴流出的鼻涕,被凍成了冰柱,渾身難受,感慨道:“登上恐怖游輪,真是我來異界做出最錯誤的決定……”
話音一落,異變就起。
陸鳴屁股下坐著的這截枯松,直接咔咔有著裂紋綻放,緊接著斷裂而開。
啊。
至于這聲音,當然是陸鳴發出來的。他伴隨著那截掉落下去的枯松落下了繚繞的云霧。
滿臉絕望。
嘩嘩嘩。
椅子不停旋轉,陸鳴坐在上面,他只感覺到天旋地轉。
不知道為什么,他睜開眼睛什么也看不見。
感受著四周的溫暖,陸鳴很滿足,這樣至少不冷了不是,溫暖歸溫暖,但我怎么感覺四周越來越熱,我尼瑪直接流汗了,這么夸張?
“系統大哥,這是地府?”陸鳴好奇問。
系統:“不是。這里是沙漠,太陽當空照,沒有花兒,沒有植物。有的,只是一望無際的黃沙,你止不住流淌的汗水,以及你如狗般的喘息……”
陸鳴停下喘息,大叫道:“感覺要死了,救我一命,系統大哥!”
系統:“不會,宿主你不會死的。你不要小瞧了千錘百煉凌遲難死萬古不滅按地摩擦難亡歡笑堅強之無上永恒神體的強大。
系統知道宿主現在感覺很難受,而我也很想幫你,即便我炸鍋賣鐵也想幫你討點水來給你喝,但我無能為力,我很早之前就許下了誓言,永不為奴?!?/p>
這比裝的過分了吧,我只是想喝口水而已啊,GB系統。
陸鳴甘拜下風,算了,反正現在周圍切換的場景也不穩定,等場景切換,過了風頭就好了。
于是。
大半年過去。
呼呼。
黃沙起伏,縷縷嗚咽。
在某處沙丘上面,陸鳴還是坐在那張椅子上面,視線被屏蔽,什么也做不了。
“不帶這么虐主的啊?!标戻Q心里哀嚎,這大半年過去,滴水未進,全靠千錘百煉凌遲難死萬古不滅按地摩擦難亡歡笑堅強之無上永恒神體維持身體機能。
其實,這里的時間只是過去了幾天而已。陸鳴得知的大半年,是他詢問系統的時候,系統亂說的。
玩玩嘛,又不過分。如果要較真,系統必定會拿出這套說辭。
系統:“宿主,我感覺距離下一個大半年也不遠了。”
陸鳴不想說話,你這是冷嘲還是熱諷?本帥落在這副下場,你很開心?
不過,在這幾天的時間中,渾渾噩噩的陸鳴,對從登上恐怖游輪之后的事情,進行了仔細的斟酌。
從恐怖游輪第一次出現在自己眼中開始,到后來登上恐怖游輪,躲避齊仙琳和月兒,躲進詭異多變的船艙,從看那場精彩絕倫的魔術后,自己就開始被送往了各種切換不定的場景之中,無比逼真,包括自己現在這片沙漠。
陸鳴思前顧后,翻來覆去的整理線索,花費大量心血和努力,腦細胞死了一大半,筋疲力盡,到最后,他才明白,自己什么結論都沒得出……
“系統,你就不能夠幫我離開這里?”陸鳴開口,聲音嘶啞到了極點。
系統:“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陸鳴嘆息,我明白了。
不知道又過去多久,系統道:“宿主,我想到辦法救你狗命了!”
話音未落,陸鳴就感覺到那種仿佛置身烤箱的感覺全然消失,在這里,很安靜,幾乎什么聲音都聽不到,難道又切換地方了?
這時,陸鳴的視線朦朧漸清,詭異消失的視覺又回來了。
這里是個酒吧,空空如也。看這環境,很像是中的場景。
系統:“宿主,怎么樣,系統厲害吧?”
陸鳴不想和他說話,這絕比是又莫名切換場景了,還想來邀功?裝蠢萌?
感覺嘴唇干裂的陸鳴,二話不說,翻過吧臺,從里面隨便拿了一些飲料就往嘴巴里面倒。就像是沙漠中的一縷甘泉,滋潤心扉,那個舒服,簡直飛起。
嘩。
這是填充彈藥的聲音。
突兀出現的老頭,嘴里叼著雪茄,拿著正填充彈藥的槍,對準陸鳴,聲音慢條斯理的響起,“小子,這里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舉起你的雙手。”
陸鳴本能的舉起了雙手,我這還非法入侵了?
算了,反正我無敵,還是繼續喝兩口,潤潤喉。
在沙漠待的這段時間,感覺比地獄還難受還痛苦。
想著,陸鳴放下雙手,根本就不在乎身后的那個老頭,繼續找飲料往嘴里倒。
他這模樣,如果今天不把這個酒吧的飲料喝完,恐怕有些不忍心離開。
老頭咬了咬雪茄,盯著將他無視了的陸鳴,揚了揚唇,“可以,你這是找死?!?/p>
嘭。
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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