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晨當(dāng)即松開抱住陸鳴臂彎的雙手,微瞇眼眸,露出鄙夷情緒。
陸鳴瞧見,也不想對號入座,但他就是想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長得比自己還帥的人,他問陳小晨:“你指的是哪一個?”
陳小晨抬起纖細(xì)玉指,指向僵尸蕭蕭,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是坐在炎魔面前的那人。”
陸鳴很快明白過來,她指向的人,是僵尸蕭蕭,頓時他仿佛石化在了原地。
原來這位軟萌妹紙的審美觀,比較的獨特,對僵尸情有獨鐘。
誒誒。
他是僵尸,你是趕尸教教主,你們之間,怎么會?
陸鳴心里疑惑,想到了僵尸蕭蕭先前對他說過的話,問:“小晨晨,你是不是趕尸人?”
陳小晨點頭。
陸鳴又問:“他是不是僵尸?”
陳小晨臉上一萬個問號,道:“僵尸?什么是僵尸?”
嘠?
你連僵尸都不認(rèn)識?
你是認(rèn)真的嗎?
據(jù)說你們還是宿敵來著……
陸鳴再問:“小晨晨,你可以給我說一說,你們趕尸教的日常業(yè)務(wù)?”
陳小晨徑直道:“吃飯睡覺打豆豆。”
好吧。
你贏了。
陸鳴心里發(fā)堵。
陳小晨追問,道:“什么是僵尸,你還沒有和我解釋呢?”
“什么是僵尸?你這個問題,倒還真是把我給問住了。”
陸鳴想了想,抬手指了指僵尸蕭蕭,道:“你看到那個你認(rèn)為很帥的家伙了?他就是僵尸。不光他,就連他身后旁邊坐的那些,長這樣的,都是僵尸。”
陳小晨明悟般的點頭,她的視線從僵尸蕭蕭的旁邊偏移,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僵尸,喃喃自語道:“雖然他們都是僵尸,但也只有當(dāng)首位置的一名帥僵尸。”
聞言,陸鳴嘆息,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分辨僵尸是否長得帥氣的?
僵尸軍團(tuán)在陸鳴眼中,都長一個樣,甚至僵尸蕭蕭的辨識度,也不是很高。
陸鳴擺了擺頭,開口詢問道:“小晨晨,炎誕在什么位置?”
陳小晨道:“炎魔身后的那個水晶壁里面。”
陸鳴一步前踏,偏過頭來,目光在陳小晨,齊仙琳,月兒三女身上打轉(zhuǎn),嘴角掀成多弗朗明哥的標(biāo)準(zhǔn)姿勢,開口道:“你們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
……
炎魔道:“其實,你們知道嗎?關(guān)于炎誕,還有一個秘密。以水晶壁的堅韌和強大,不管是多么強大的實力,也不可能將水晶壁破開,奪得里面的炎誕。
世上萬事萬物,都存在一定的規(guī)律。如果按照規(guī)律行事,會過得很輕松。
扯遠(yuǎn)了。
要想破開水晶壁,其實需要一樣很關(guān)鍵的東西。
紅符。
紅符也是我炎族的強大寶物。同樣的,我們也把它置放在了炎族外部,放在絕境巖漿。
那里存在的巖漿,不同于普通的巖漿形式,如果沒有我炎族的秘法,是絕不可能通過巖漿,從中摘取到紅符。”
炎魔頓了頓,笑著詢問面前聽得是昏昏欲睡的僵尸軍團(tuán),道:“你們知道我為什么會告訴你們這么多嗎?
那當(dāng)然是因為,你們馬上都將成為我的手下亡魂。老話說得好,只有死人才可以保守秘密。我向來也很信奉這句話,所以,我也不想做什么背道而馳的事。
說了這么久,你們也聽累了。接下來,就給你們?nèi)氲臅r間,好好準(zhǔn)備一下吧,三十秒后就是你們所有僵尸的死期。”
僵尸蕭蕭看著炎魔,舉起了手掌,疑惑道:“紅符長什么樣子?”
還不等炎魔開口,僵尸蕭蕭就將視線偏轉(zhuǎn),自顧自的喃喃道:“紅符是不是一個紅色的光團(tuán),看上去非常的漂亮,觸摸起來,應(yīng)該非常的柔軟。”
炎魔一瞪眼睛,道:“既然你知道的這么清楚,你還問我……”
說著,炎魔順著僵尸蕭蕭的視線望去,只見在他身后,水晶壁前,站著一個少年,正背對著自己,而這個少年手里拿著的東西,就是紅符。
炎魔頓時瞠目,什么時候?他是什么時候獲得紅符的?這怎么可能?
他不通曉我族秘法,是怎么做到的?難道我族出了奸細(xì),暗中售賣秘法?
他是什么時候走到我身后的?我沒有察覺到?是說話太過專注的原因?
炎魔走過去拍了拍陸鳴的肩膀,陸鳴的聲音馬上輕飄飄的傳回來,道:“你知道怎么用紅符打開水晶壁,奪得里面的炎誕嗎?”
剛才,陸鳴站在水晶壁前,位于納戒之中的紅符,就澎湃跳個不停,顯然,紅符對水晶壁有著特殊的效果產(chǎn)生,只是,陸鳴把紅符拿出來,依然一頭霧水。
搗鼓半天,也沒進(jìn)展。
炎魔盯著陸鳴道:“大哥,這里好像是我的地盤吧?
你表現(xiàn)的這樣肆無忌憚,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你這樣……”
陸鳴頭也不回,打斷道:“小弟乖!”
我尼瑪……
身為話嘮的炎魔,在這個時候,都有點詞窮了,崩潰抓頭。
這時,陸鳴微微偏頭,賤笑一下,道:“講真,你知道怎么用紅符破開這個水晶壁?
或者是用什么其他的辦法,幫我破開一下水晶壁。
我今天前來此處,目的就是炎誕。你如果幫我把炎誕取出來,改日必有重謝。
當(dāng)然,如果你需要的話。”
炎魔道:“我是知道該怎么把炎誕從水晶壁里面取出來,但是我不想告訴你。”
說到這里,炎魔無限制的提升自己的姿態(tài),那模樣,就是你求我,你求我,我就告訴我,當(dāng)然,沒崩住兩秒,炎魔就把自己的需求用語言表達(dá)了出來。
但這個時候,陸鳴早就轉(zhuǎn)過身去,將炎魔忽略,自己開始研究攻略。
“喂。”炎魔額頭青筋涌動,道:“你還有把我放在眼里嗎?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用這樣傲慢的態(tài)度對待我,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后悔,你知道嗎?”
陸鳴頭也不回道:“我對你不感興趣,你不要打擾我做研究。”
不行。
忍不了了。
自從站過來和陸鳴交談以來,就處處碰壁的炎魔,手臂之上原力滾滾,忍無可忍,對陸鳴說道:“你有什么遺言,說出來吧,就一次機會,好好珍惜。
本來,我還以為來了人之后,可以讓場面變得有趣起來,但看來是我錯了。
接下來,只有讓你成為我當(dāng)上誅殺者后,殺的第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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