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炎魔就向陸鳴的方位靠近。站在距離陸鳴身前不過一米的位置時,炎魔身上原力陡然爆發(fā),原力氣浪擴散而開,濃郁的原力掠空而過。
空氣在原力掠過的時候都發(fā)出了輕微的爆鳴聲。很顯然,炎魔此舉,是想從陸鳴手里搶奪過炎誕。動作之干凈利落。
陸鳴也是察覺到了,當即拖住手里的炎誕,轉(zhuǎn)移位置。
但在炎魔這般來勢洶洶的爭搶之下,現(xiàn)在的陸鳴,透出一股逃無可逃的意味。
很快,在陸鳴略微驚駭?shù)哪抗庀拢啄У臓帗尮輰⑺掷锏难渍Q包裹,馬上席卷而過。陸鳴偏頭,可以看到炎魔嘴角露出水到渠成的自信。
“炎誕是我炎族的至寶,他可以幫助提升修為,短暫或者永久,全憑使用者自己決定。當然,我待會兒也就只是暫時借助炎誕的威勢,將你滅掉即可。
為了你這一條性命,就永久吞噬炎誕,實在太過可惜。”炎魔揚起唇角,道。
嘩嘩嘩。
炎魔覆蓋在陸鳴手臂的攻勢,就像流水一般,瘋狂的掠過,最后露出陸鳴的手臂,上面有著白氣蒸騰,是個不弱的攻擊,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陸鳴無礙。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在陸鳴手上,那個炎誕,還被他牢牢的托住,光澤依舊,并沒有因為炎魔這突如其來的攻勢造成什么特殊影響。
陸鳴見狀,咧了咧嘴角,道:“看來,你們炎族的炎誕,已經(jīng)不想再回到你們炎族之人的手中了。也不知道你們平時對它做了多少令人深惡痛絕的事情。”
陸鳴也不知道為什么手里炎誕還存在自己手里,他什么也沒有做。
他只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當炎魔的爭搶攻勢掠奪的時候,炎誕出現(xiàn)過輕微的晃動之勢,但馬上,炎誕就像是扎根在了他手上一般,牢牢的附著。
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炎誕仿佛對他具有某種難言的親和力,對他特別的親近。
炎魔再次露出一臉的震驚之色,今天可是我當上亡者之地誅殺者的第一天,怎么就遇到這么難啃的骨頭?
這炎誕可是炎族的鎮(zhèn)族之物,它會更加依賴一個外族?
炎魔心里久久難以平靜,這小子,來頭不小啊……
陸鳴暗自琢磨,既然這個炎誕可以提升修為,他對系統(tǒng)道:“系統(tǒng)大哥,我一口把炎誕吞了,可以提升修為嗎?能夠提升多少?”
系統(tǒng):“根據(jù)檢測,你可以這樣做,初步估計的話,你可以連升至少兩級……”
陸鳴驚,“連升兩級,那也就意味著,我可以直接升到七級,而且還是至少。再加上這次任務的獎勵,我應該也會升一級,這樣一來,修為就到八級了。
距離夢想的十級,更進一步。我到時候,就可以使用細線果實的能力……”
陸鳴目中放光,露出憧憬,對于系統(tǒng)后面說的話,充耳不聞,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炎誕,然后二話不說直接一口將炎誕吞了。那感覺就像是吞了一塊冰。
齊仙琳和月兒見狀,俏臉露出愕然之色,對視一下,“侍從陸被逼瘋了?上演這樣的戲碼?它不知道炎誕內(nèi)部蘊含的高溫,可以瞬間煮熟三只野獸嗎?”
“不過,侍從陸始終都是孤陋寡聞。雖然有著打不死的神秘體質(zhì),但吞服炎誕之后,會不會從內(nèi)部把他搞的分崩離析,就不得而知了。”
“現(xiàn)在就算想救也救不你了。況且,你這全是咎由自取。”
“不管如何,此舉過后,他和炎魔之間的對峙戲份,應該可以落幕了吧?”
齊仙琳和月兒對視,都能夠看到對方眼里的無奈,嘆了口氣。
炎魔看到陸鳴一口就把炎誕吞了,頓時瞠目,眼珠子都凸起快要掉出來的那種。
直接吞了?
那可是我炎族的鎮(zhèn)族之物,不管你能不能夠煉化炎誕的強大效果,那都是我炎族的一份恥辱。不行,我得想想辦法,解決掉這小子才行……
……
……
“所以,你其實是故意帶著我們兩個逃跑的?”楚香珠和章徹異口同聲。
陸重點了點頭,笑著道:“依靠迷障珠,我一個人逃跑起來,自然是比三個人逃跑起來要方便的多。我只需要讓你們記住,你們都欠我一份恩情。”
楚香珠和章徹都點了點頭。在先前的逃跑過程,他們就只是簡單的跟在陸重身后,什么實質(zhì)性的幫助也沒有提供。如果不是陸重,他們或許真的難逃一死。
炎魔的強大,完全超乎他們的想象。
“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楚香珠問。
陸重看了兩人一眼,道:“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遠離了炎誕,遠離了炎魔。
目前對我們來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離開亡者之地,二是潛伏回水晶壁,伺機掠奪炎誕。大家都是聰明人,這兩條路的利弊,都可以輕松權衡。
選擇一還是二,你們自己做決定吧,我不強迫……”
章徹忽然開口道:“什么強迫不強迫,你用迷障珠救了我和香珠,不就是想要我們兩個輔助你,搶的炎誕么?在這種時候,你倒是虎頭蛇尾起來了。”
陸重笑了笑,轉(zhuǎn)而看向楚香珠,道:“這話可不是我說的!”
楚香珠咧了咧嘴,道:“就你那點品性,別藏著掖著了,看著難受。”
陸重舉手,道:“真的不強迫你們,如果你們不愿意跟我潛回水晶壁的話。”
這話,不是說的很明顯么。
章徹和楚香珠略一對視,“此行回去,就算是還你這個人情。但是我們先說好,如果潛回水晶壁,遇到一些比先前更棘手的問題,我們沒有義務幫你解決。”
“不管怎樣,保命要緊。”
“再重要的寶貝,那也比不上我們的性命。況且,最終炎誕會花落誰家,這是個未知數(shù)……”
……
……
晨風城。
寬敞的街道上,一主一仆,一前一后。看上去風塵仆仆,顯然是趕路太久所致。
“公子,我們先找個客棧休息吧,行路太過疲倦。”小浦有氣無力道。
走在小浦前面的男子,劍眉星目,面若冠玉,身材欣長,器宇軒昂,穿著甚是奢華,錦袍上面多處刺金圖案,遠遠一看,就知道這絕不是一位普通人。
“公子,我知道你對公主殿下思念甚濃,但我們舟車勞頓,一臉疲態(tài),就以現(xiàn)在這副模樣去見公主殿下,在印象上,就會落了下乘。”小浦再次開口說。
“說過的話,不用過分強調(diào),我不是聾子。”男子頭也不回,冷聲說道。
小浦跟了男子多年,早就習慣了他的冷漠,聞言,頓時喜笑顏開,道:“那公子,小的馬上去為你安排客房,你先在此處等待片刻。”
說話之間,小浦就一溜煙跑開,手里拽著錢袋。
男子駐足,面色冷漠,抬頭望天,琳兒,你偷偷離開皇宮這么久的時間,可真是任性。不過玩了這么久,應該也足夠了吧,接下來,是時候該跟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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