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陸鳴聽到再次升級的消息傳出,滿心歡喜,臉上笑容大盛。
不過當系統(tǒng)告訴他,這次升級沒有獎勵的時候,陸鳴頓時焉了。問及原因,系統(tǒng)直接言明,自己心情不好,路過老家一趟,受盡了白眼和冷諷……
陸鳴微汗,安慰說道:“不管別人多么的看不起你,但至少,你在我眼里,還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至少,你還有存在的價值。別不高興了。
你再不高興的話,就拿點系統(tǒng)獎勵出來,讓我高興高興。我高興了,就可以帶你一起高興,這樣一來,你心中的陰霾就可以一掃而空。要不要試一試?”
系統(tǒng)不想說話,鬧情緒中。
陸鳴說道:“系統(tǒng)寶寶,說實話,這么久以來,我還沒有對你提要求。今天,你敢不敢答應(yīng)我一件事,只一件事就好。給我一份獎勵,自己再高興起來?!?/p>
系統(tǒng):“我不想和你說話。”
陸鳴說道:“沒事,你拿獎勵給我就好了。我不再乎你到底有沒有和我說話?!?/p>
系統(tǒng):“你能夠作為一個專心安慰別人的人?”
陸鳴說道:“說得你像人似得?!?/p>
系統(tǒng):“……”
“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陸鳴說道:“講真,系統(tǒng)大哥,我這一次升級,為什么連獎勵都沒有?你就打算以這樣簡單的一個理由,把我搪塞過去?”
系統(tǒng):“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再問我?”
系統(tǒng)說話的聲音,全程低迷,聽得昏昏欲睡。
“看在我們這么久交情的份兒上,你還是不愿意給我提供獎勵?”陸鳴始終不忘升級獎勵。
系統(tǒng):“不給。我受傷了。算了,實話和你說吧,免得你一直在我面前嗶嗶嗶說個不停,其實,這次升級不拿獎勵給你,算是上面給我下達的一次任務(wù)。
只要這一次不拿升級獎勵給你,我就可以獲得任務(wù)獎勵。
在這二者之間做選擇題,你認為我還會考慮你的生死?不好意思,把埋在心底的想法一并說了出來,但我相信,以你的智商,肯定不會介意的,是吧?”
“……”陸鳴眨巴眼睛,我介意,我很介意,但看在這么快升到第9級的份兒上,即便是沒有升級獎勵,那還是距離我夢想的第10級更近了一步。
10級,就意味著我可以使用細線果實的能力了。
想想都讓人舒服啊。
陸鳴說道:“系統(tǒng)大哥,你只要再回答我一個問題,你不愿意拿升級獎勵給我的這件事,今天就算是翻篇了,我以后也不會再向你追究其中的一些緣由。”
系統(tǒng):“呵,你這話說的。我不回答你,你還能夠?qū)ξ易龀鳇c什么不善的舉動不成?裝比是個充滿了營養(yǎng)的舉動,但你裝到我頭上,就有點找死的意味。
本系統(tǒng)今天高興,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下次可千萬不要再犯相同的事情?!?/p>
陸鳴咋舌,GB東西,肯定又得到了什么強大的任務(wù)獎勵。
這短短一瞬間的語氣轉(zhuǎn)換,從低落到極點轉(zhuǎn)高興到心花怒放,真有你的……
“少主,這邊請?!痹陉戻Q身前,一個府上下人,臉上掛著笑容,在前面引路。
陸鳴微揚下巴,冷言道:“在城主府,還有我陸鳴找不到的地方嗎?”
下人聞言,虎軀一震,腳步微頓,驚道:“少主,你開口說話了?”
“我這么大的人了,開口說話讓你感到很吃驚嗎?”陸鳴說道,把對系統(tǒng)的不滿,都發(fā)泄到了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身上,他也是夠倒霉的,好心吃癟。
下人沒有再言,帶著吃驚在前面禮貌引路,心里卻是腹誹,少主平時不說話的模樣,看上去也還老實,怎么今天忽然間就能夠開口說話了呢?
而且還說了一嘴那么難聽的話。難道在以前,少主還不會說話的時候,就會在心里默默用這樣令人討厭的模樣腹誹嗎?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但男人,真可怕。
“等等?!标戻Q說道。
下人站住,不敢回頭。主要是他不喜歡現(xiàn)在陸鳴說話的那副嘴臉。
陸鳴道:“待會兒,我走進去的時候,你就大喊“少主駕到”,明白嗎?”
下人嘴角狂抽,你這樣就不怕皇帝不遠萬里來殺你的頭嗎?
但下人還是背對著陸鳴應(yīng)了。陸鳴接著又道:“聲音一定要尖細,不能夠讓我待會兒的出場落了下風。一定要讓我待會兒有種帝王歸來的氣勢,明白?”
下人嘴角抽動的更加厲害,還好是背對著陸鳴站的。如果是正對陸鳴而立,他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這個忽然間能夠說話的少主一頓臭罵。
下人輕吐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大不了待會兒當一次太監(jiān)給你看……
陸鳴的反派語氣上線,說道:“表現(xiàn)不好的話,有你好看?!?/p>
下人點頭應(yīng)允,但他打心底開始懷疑,這人真是少主?
陸鳴說道:“表現(xiàn)不好的后果,我想你人這么大了,應(yīng)該可以想象的到,當一個人憤怒的時候,會做出怎樣令人難以想象的事情,我希望你今天不會觸碰到這方面的禁區(qū),做一個合格的城主府下人,明白嗎?”
下人好想跳起來反身給陸鳴一巴掌,知道你能夠開口說話了,但你像個話嘮似得嗶嗶嗶,未免太過分了?而且還是重復(fù)在說一件同樣的事……
一路上,陸鳴都在向下人強調(diào),待會兒下人該用怎樣的姿勢怎樣的語氣,來喊出那句他要求的話,當然,其中包含了很多很多重復(fù)的部分。
如果不是考慮到陸鳴的少主身份,下人恐怕早已經(jīng)揭竿而起……
“少主駕到!”下人最終按照陸鳴的要求,絲毫不差的喊出了這句。
聲音一落,下人就在陸鳴擺手的指示下,離開了這里,拔腿就跑,動作之果斷,他實在不愿意在短時間內(nèi)再看到少主,原來少主是這樣一類人,可惡至極。
陸鳴邁步走進大廳。
陸小天、陸璐、江曉曉,以及眾多站立在周圍的侍女們,在看到陸鳴的時候,都感覺自己的眼珠,情不自禁的掉在了地上,嘴巴張的大大的,可以放球。
陸鳴身上穿著的衣服,還是多弗朗明哥的那一套。紅色眼鏡,紅色的羽衣,紅色條紋褲子。將面前的胸肌和腹肌都袒露了出來,只是一頭短發(fā)不是黃色的。
不然他在穿著方面,就活脫脫是一個多弗朗明哥了。
陸鳴此刻,把雙手揣在褲兜里面,閑庭信步,嘴角掀起的弧度,不比海賊里面多弗朗明哥掀起的弧度低,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背部微駝。
無形之中,有一股霸氣流露出來。陸鳴走進來后,情不自禁的把下巴微微上抬一點。今天晚上,這里可是他認定了即將玩轉(zhuǎn)的場所,可不能夠落了下乘。
陸小天嘴巴張得大大的,喃喃道:“小鳴,你怎么沒有穿我為你準備的衣服?”
陸璐把嘴巴張的大大的,喃喃道:“你真是哥哥?”
江曉曉嘴巴張的大大的,喃喃道:“我的寶貝兒子,你偷偷離家走出的這段時間,在外面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怎么一回來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陸鳴二話不說,在那一道道視線的注視下,走到了距離餐桌兩三米的位置,他的目光,從餐桌前的凳子上掃過,而后把唇角揚起更高的弧度。
身上修為運轉(zhuǎn),徑直跳到了餐桌上面。而位于餐桌另一端的陸小天、陸璐和江曉曉,看到陸鳴如此舉動,瞠目結(jié)舌的更加厲害,這恐怕是一個傻子吧?
陸鳴一副反派姿態(tài),蹲在餐桌上,道:“讓大家久等了?!?/p>
嘠?
陸璐和江曉曉一臉震驚,把陸鳴盯著,眼中的難以置信之色,不比第一次見到陸鳴說話時的陸小天少。陸璐和江曉曉還忍不住對視了一眼,滿滿的懷疑。
“哥哥,你剛才說話了?”陸璐半信半疑問。
“如你所見。”陸鳴揚了揚手,嘴角揚起的弧度絲毫不減,這應(yīng)該就是我妹妹吧,聲音還好聽,身材也還不錯,長相也算可以我和相提并論,非常不錯。
“兒子,你,這是怎么回事?”江曉曉問。
“簡單說來就是,我這趟出門,在外面得到了一些奇遇,能夠開口說話了?!?/p>
陸鳴偏轉(zhuǎn)視線,盯著江曉曉,紅色眼鏡下的眼睛頓時變得不淡定,紅心昂揚泛濫,這身材是不是太過火爆?這顏值是不是太高了?這我給你當兒子合適嗎?
“怎么樣?意不意外?驚不驚喜?”陸小天站出來說道。
陸璐和江曉曉沒有理會陸小天,而是興致濃濃的看著陸鳴,道:“就你忽然離家出走的這一趟,可以讓你改變這么多?說實話,我很懷疑啊?!?/p>
“這也不是什么值得吹噓的事情,不過只是能夠開口說話了而已?!?/p>
陸鳴揚了揚手,笑著說道:“其實你們不用把興趣放在我為什么會恢復(fù)說話功能這件事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過粗俗了一點點,你們說是不是?”
陸璐皺眉道:“本來都沒往哪個方面想,既然你都提了出來,那我可是很愿意當一次粗俗的人呢。哥哥,那你快說一說你是怎么恢復(fù)說話功能點吧!”
陸鳴微閉雙目,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道:“其實很簡答。”
“這就完了?”江曉曉眨巴眼睛,盯著陸鳴,簡單平常的舉動卻透出無限風情。
“完了。”陸鳴道,“對我而言,這是很機密的事情,我覺得還是留有一點余地,不要輕易說出來為妙,畢竟這其中蘊含的機緣和氣運,實在太過濃烈。
當然,如果你們實在想聽,可以改天晚上來我房間。只有秉燭夜談一番,可能才會有可能把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完全的說出來,同時讓你們聽懂?!?/p>
陸璐好奇問:“為什么要秉燭夜談才行?現(xiàn)在說不好嗎?”
陸鳴不假思索道:“只有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我才能夠最大化的把自己心中所想所經(jīng)歷以及將來所想所做,一五一十的展現(xiàn)出來,讓你們明白其中的緣由?!?/p>
陸鳴微頓,道:“至于你想讓我現(xiàn)在說,針對這個問題,我的回答是不?!?/p>
陸璐疑惑道:“為啥?”
陸鳴道:“不為啥,我做起事來,從來都不需要理由,想做就做?!?/p>
陸璐虛瞇美眸盯著陸鳴,打量一番,猛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深處柔嫩玉指,遙指陸鳴,大喝出聲,道:“你不是我哥哥!”
“……”陸鳴嘴角微抽,我又出了什么岔子?你這表現(xiàn)是不是太出人意料了?
陸小天:“……”
江曉曉:“……”
陸鳴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把眼鏡拉低了一點,視線探出來盯著陸璐,視線中寫滿了疑惑。
“小璐,你怎么說話呢?”陸小天揚了揚手,手里卻是一個蘭花指。
“他不是哥哥?!标戣凑f道:“我有百分百的把握,我沒有說錯。雖然哥哥從小到大,都沒有和我們說過話,但哥哥與我接觸的時間,可是比爹和姐姐加起來還要多得多,所以,我對哥哥的性格和行為,有很多了解,明白他的為人。”
陸鳴打斷道:“你是不是想說,你明白哥哥的為人?”
“……”陸璐微汗,我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
陸鳴嘆了一口氣,道:“妹兒啊,你還小,你還不懂事。你不是哥哥,你不知道哥哥從小到大都經(jīng)歷了一些什么事兒。你試想,當一個人從不會說話的狀態(tài),忽然變成了可以說話的狀態(tài),他是不是還是會像先前一樣,保持不變?”
陸璐點頭。
陸小天和江曉曉望向陸鳴。
陸鳴道:“錯,大錯特錯。哥哥可是一個向往自由和和平的人。身為這樣一個偉人,是渴望語言的,但偏偏老天爺剝奪了我說話的天生能力,他嫉妒我。
不過,所幸的是,我這次外出偶然獲得機緣,可以開口說話。而就在獲得了機緣之后,我的心性也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直接變成了一個喜歡說話的人。
這幅模樣,可能和你們的印象有些差距,但說到底,我還是你們的人?!?/p>
“爹,娘,妹兒,我還是原來的我……”陸鳴廢話不斷,自我感覺良好。
“你是你,但你不是我哥哥。”陸璐堅定道。
“何處此言?”陸鳴問。
“女人的直覺?!标戣磽P了揚下巴,把初具規(guī)模的胸脯挺了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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