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忘記我和你說的話了。”肖涂冷冷的道。
“手滑了。”陸鳴笑瞇瞇的道,一點兒也看不出他有故意掛電話的內疚。
陸鳴的視線從肖涂身上轉向章楠楠,道:“楠楠,今天的教學就到此為止,你先回去消化一下,我和這位警官還有點要事需要交談。”
章楠楠本來想反駁兩句,但看到面無表情的肖涂,當即放下念頭,應聲離開。
看到章楠楠消失在視野盡頭,陸鳴方才伸了伸懶腰,做了一個深呼吸的動作,盯著肖涂,笑瞇瞇的道:“警官,現在這里就我們兩個,有什么事,直說。”
說話最后,陸鳴臉上笑容逐漸凝固。
他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
“和聰明人交談就是輕松。”
肖涂臉上罕見的露出笑容,道:“昨天發生在審訊室的一切,你都可以選擇忘掉,那都是現在柳城警局的一些繁文縟節,必走的流程,無法省略。”
“是有點白癡。”陸鳴吐槽一句。
肖涂也未在意,繼續道:“昨天晚上在食尚店,確實發生了毒品交易。正常說來,這件事和你與那名黑衣人的搏斗之間,也確實產生不了什么聯系。”
“所以?”陸鳴知道,關鍵的要來了:“你找上我是為了什么?”
肖涂拿出手機遞給陸鳴,上面正在播放一個視頻,視頻內容就是昨天陸鳴和黑衣人的搏斗過程,陸鳴敏捷的身手在視頻中展露無遺,雷門,風門,俱現。
“這是食尚店的監控,現在也就我這里有一份存底。”
肖涂收回手機,道:“年紀看上去不大,但卻能夠掌控雷門和風門兩大基礎法門,這要是發到網絡上去,又將會有多少人質疑這只是網絡合成的視頻。”
在大眾眼里,這不可思議。
陸鳴皺眉,說來說去一直在兜圈子。
“我想要你來協助我辦案!”肖涂終于是說出了目的。
“辦案?”陸鳴不解。
柳城警局那么多的警察,有那么多的免費勞動力可以使喚,為什么找上我?
“你沒有聽錯,就是辦案。”肖涂道:“我喜歡和聰明人和能人共事。”
“抱歉,我不喜歡。”陸鳴微笑拒絕,不用多想他也明白,如果同意去協助這名警官,后面不知道會有什么焦頭爛額的事情纏上自己,他可不喜歡。
望著陸鳴的背影,肖涂道:“搞忘自我介紹了,我叫肖涂,柳城警局的二隊,現在柳城警局一直都動蕩不安,很多案子都是不清不楚的就處理了。”
“而你昨天晚上被我審訊的結果還沒有最終敲定,到時候形成的書面結果,我只要稍微動動指頭,你以后看到的天空,恐怕都會比現在灰暗很多。”
陸鳴暗罵一聲,除了威脅,能不能夠拿出更好的理由?
陸鳴偏頭道:“我如果答應協助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好處?”
肖涂面無表情,盯著陸鳴,直言道:“好處就是你可以呼吸外面的空氣。”
很顯然,在這樣一個極端的情況下,陸鳴沒有作選擇的權利。
只有順著肖涂的意走。
“就因為那個視頻,所以找上我?”陸鳴嘆了口氣,悻悻問道,他明白,以后的舒服日子,恐怕都會被相應的縮減了,警局,黑幫,毒品,想想都是頭大。
“你是聰明人。”肖涂點頭道:“我的年齡,可能有你兩個那么多,但以我目前的眼光來看,掌握兩大基礎法門的人,你是我目前見的第一個。”
“這是第一個理由。”
“那第二個?”陸鳴順著一問。
“第二個理由是你在審訊室給我編的那些故事很精彩,環環相扣,以假亂真,勾起了我的興趣。”肖涂想了想,說道:“這都是你真正吸引我的地方。”
靠。
看你當時頻頻點頭的模樣,我還以為你信以為真了。
陸鳴忍不住在心里暗罵,人活著,這樣心口不一真的好嗎?
……
地下停車場。
周少奇坐在瑪莎拉蒂里面,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站在外面,低著頭。
“少爺,火力我們都準備的很充足,只要是六品以下的家伙,我們都可以保證,能把他折磨的不要不要的。至于那些求饒舉動,對方勢必會順著展現出來。”
男子微微抬眸,道:“不過,到底是什么家伙,沒事敢來招惹少爺?”
“一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周少奇淡然道,這個家伙,自然指的是陸鳴。
昨天周少奇本來打算通過正規方式,讓正義的警察制裁陸鳴的過失,但很可惜,那個被他抱了很大期待感的正義并沒有及時降臨。
“既然警察無法替我行使正義,那本少就親自出手,懲戒這世間的邪惡。”
周少奇微瞇了一下眼眸,關于陸鳴的一切,以他的權財,已經調查的清清楚楚。
“準備出發。”
“是。”
車窗上搖,周少奇冰冷的臉龐被一點點遮掩。
……
吃了碗牛肉面,剛走出來,陸鳴就道:“肖警官,我該去上班了,再見。”
陸鳴說著,揮手轉身。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上司,我要你出現,你就出現,我要你消失,你就消失,這是規則,至于那個若風武館,你暫時不用回去了。”肖涂說道。
這么霸道,又不給我付工資……陸鳴頓步,心里暗罵了幾句。
“實不相瞞,我現在正面臨著被調職的風險,我必須抓緊時間破獲大案子。”
肖涂看著陸鳴,道:“警局里面能夠真的為我提供幫助的人,幾乎沒有。”
陸鳴擺了擺手,不耐其煩的道:“好了好了,我明白了。”
“在你沒有破獲這個所謂的大案子之前,我都任你差遣。”
陸鳴嘴上說的豪邁,但是他心里真的是欲哭無淚,他這完全就是被抓壯丁,不想被抓都沒辦法,無法反抗還不如躺下來好好接受這個事實,那樣也好受點。
肖涂點頭,微瞇了一下眼眸,道:“你還記得昨天晚上和你交手的黑衣人嗎?”
“記得不是很多。”陸鳴想到了黑衣人胸膛的狼頭紋身。
肖涂道:“我懷疑他和昨天那樁毒品交易案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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