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肖涂在若風(fēng)武館前門,陸鳴直接不走尋常路,翻墻溜了出去。
“你好,我是柳城警局的警員,我找陸鳴!”
等了幾分鐘,陸鳴還未出現(xiàn),肖涂就對若風(fēng)武館的人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對方只是一個看門的人,他聽到陸鳴這個名字的時候,撓了撓腦袋,旋即擺出笑臉,笑呵呵的迎接肖涂這名警官,差點脫口而出陸鳴是誰的疑惑。
就在這個時候,肖涂下意識的朝旁邊看了一眼。
在這條街的盡頭,陸鳴騎著裝了喇叭的自行車,奮力前沖,背影感人。
“這是何故?”肖涂想著,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自己開來的越野車。
……
柳城某酒店。
滴的一聲,房間門被打開。
蹬蹬蹬。
高跟鞋的聲音回蕩。
這個房間的整體布局風(fēng)格,顯得比較灰暗,沒有陽光投射進來,只有昏黃的燈光傾灑,盡管這樣,齊悅那俏麗的容顏,還是被照射的格外具有魅惑性。
她穿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的朝里面走去,視線落在床上的時候,一片凌亂。
什么人都沒有看見。
當齊悅身手去摸被套的時候,她很明顯的感受到了上面的余溫。
忽然間,她心頭一緊,察覺到有什么東西從身后猛沖過來,想閃避,但很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被那個猛沖過來的男子撲倒在了床上,伴隨著床上下彈動。
雙手都被牢牢按住。
濃郁的男子氣息,撲鼻而來,映入齊悅眼簾的是一個五官棱角分明的男子。
她咬著銀牙,把頭偏向一邊,道:“杰克,你這是想干嘛,還不快滾開。”
杰克勾了勾嘴角,露出邪魅笑容,道:“你這么漂亮,我想干什么,難道你心里沒有一點數(shù)嗎?進別人居住這么私密的地方,還打扮的這么花枝招展。”
說著,杰克放開了齊悅,把手里濕漉漉的頭發(fā)朝后一捋。
他赤裸著上身,下半身用浴巾包裹著,他退坐在沙發(fā)上,點了一支煙。
“臭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齊悅恨恨低罵。
“罵都被罵了,我要不順勢而上?在這方面我可還沒有吃過虧。”
杰克俊逸的臉龐噙著戲謔的笑容,吐出煙卷。
“行了,別廢話了。”齊悅輕吐了一口氣,杰克這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她也算是習(xí)慣了,一屁股在柔軟的大床坐了下來,蹙眉道:“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了點小意外。”
杰克把煙按滅在了煙灰缸,道:“在食尚店的時候,有叛徒背叛了我,走漏了風(fēng)聲,所以,我就把整個屋子的人全部殺了,順便還留了一些毒品。”
“而那些毒品,足夠可以干擾開警察的注意力了。”
“叛徒是誰?”齊悅輕聲道。
杰克走在齊悅身前,低著頭看她,臉色一橫,道:“或許你可以告訴我真相?”
聞言,齊悅美麗的眼瞳都是狠狠一顫,旋即微微抬眸,看到杰克一臉戲謔神色。
“怎么?這么禁不起嚇唬?”
杰克哈哈一笑,道:“我不知道他們之中誰是叛徒,但該死的都死了。你是知道我的,齊悅,寧可殺錯,我也不會放過,特別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
“那就好。”
齊悅胸脯有著起伏,一把將杰克推開,從旁邊拿起香煙點燃,吸了一口,吐出裊裊煙霧,道:“但這件事,你該怎么和上面交代?”
聽到上面兩個字,杰克神色都是出現(xiàn)了短暫的停滯,方才咽了口唾沫,道:“自然是該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我相信上面不會在這些小事上責怪我的。”
杰克目中自信閃爍。
“對了。”
杰克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昨天晚上,我在食尚店,遇到了一個有趣的家伙。”
齊悅看了杰克一眼。
“在外面,你可見過能夠修煉兩大基礎(chǔ)法門的人?”杰克問道。
這樣的人,齊悅在外面自然是沒有見過,因為太過罕見。哪怕是放在她們這樣的層次,依然十分罕見,齊悅修長的玉指夾著香煙,道:“莫不成那個家伙?”
“沒錯,這可是我在外面見識的第一個人,而且昨天晚上我用六成的力量和他對了一拳,他居然都沒有落于下風(fēng)。”杰克露出一臉回味的表情,笑著道。
“你喜歡她?”齊悅話鋒直轉(zhuǎn)而下。
“鬼大爺才喜歡他。”
氣急敗壞的杰克把視線放在齊悅身上,后者亭亭玉立的身材在服飾的勾勒下,顯得凹凸有致,旋即道:“沒有你這樣的姿色,我都不喜歡正眼相看。”
“而且,那家伙是男的。”
……
陸鳴騎著裝了喇叭的自行車,穿過擁擠的人群,終于是騎上了寬敞的道路。
沒過多久。
那個廢棄的廠房就一點點的出現(xiàn)在了陸鳴的視野。
他腳踩踏的速度變快了。
滴。
喇叭聲音從陸鳴旁邊響起,非常的突兀。
陸鳴偏頭一看,一輛野越車搖下車窗,露出的司機臉龐是肖涂。
“這么害怕見到我?”肖涂問道。
陸鳴剛才已經(jīng)連續(xù)踩了幾個上坡路段,現(xiàn)在呼吸都顯得有些不連貫,面對肖涂的問題,即便有很多可以辯駁的點,他都放棄了,只是口干舌燥的認慫點頭。
“要去哪,我捎你一程?”
然后,陸鳴就把自行車扔到了肖涂的越野車上,坐在副駕駛喝了大半瓶水,方才緩緩的道:“我這不是逃避,我是真的有急事要辦……”
滋滋。
這是輪胎與地面摩擦的聲音。
肖涂方向盤一個猛的旋轉(zhuǎn),車身擺動,一個急轉(zhuǎn)彎實現(xiàn),把后方車輛嚇的夠嗆。
“先前我好像就和你強調(diào)過,三分鐘之內(nèi),出現(xiàn)在若風(fēng)武館前門。”肖涂道。
“我知道,但是……”
陸鳴把頭伸出去,看到自己的目的地,那個廢棄廠房的距離與自己不斷拉大。
“求求你了,我知道錯了。”陸鳴直接認慫,雙手合十湊到肖涂身旁,一副很沒有節(jié)操卻又真誠的模樣,道:“朋友有難,我現(xiàn)在必須要到現(xiàn)場去拯救她。”
“我可以向你保證,等我救下她之后,你的任何吩咐和命令,我都可以在第一時間實現(xiàn),我陸鳴說話向來一言九鼎。你是警察,應(yīng)該知道人命關(guān)天。”
“這是一宗綁架案子。”
“犯罪嫌疑人是未成年。”
“他說他叫周少奇…”
滋滋滋。
在陸鳴不斷的敘說下,肖涂臉上的神色也是漸漸的變化,最后關(guān)頭,又是一個急轉(zhuǎn)彎,把車內(nèi)從來就沒有系過安全帶的陸鳴虐的不輕,晃蕩不止。
“地方在哪兒?”肖涂點了一支煙,聲音淡淡的響起。
“就前面那個廠房。”陸鳴也摸著從肖涂的煙盒里拿出煙點燃吸了一口。
陸鳴把手搭在車窗,風(fēng)兒呼嘯而過,后視鏡中,他的臉龐也一點點變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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