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說話真的是很好聽?!痹瑫躁栆部粗S沉。
“百分之六十!”黃沉認(rèn)真道。
如果說百分之二十讓袁曉陽愣神,百分之四十讓袁曉陽心跳加速,那么,百分之六十的價格,真的讓他出現(xiàn)了動搖。這樣一來,他將大賺一筆。
“你真的是購買原木的人?”袁曉陽好歹也是破空的一位隊長,不曾喪失自我。
“百分之百?!秉S沉說了之后,忍不住補充道:“我是說,我百分之百是購買原木的人。在街上撞到你,只是巧合。先前的偷聽更是巧合。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需要購買大量的原木,但我跑遍了原始森林,也無法找到合適的賣家……”
“成交,比沈久高百分之六十的價格?!痹瑫躁柎驍嗟馈?/p>
黃沉的話,讓袁曉陽聽不出任何的虛假成分。
根據(jù)袁曉陽的了解,這段時間原始森林確實很難購買道原木。
不然他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手原木,獲取高額利潤。
“兩天后,我們在原始森林東南方向三公里處進(jìn)行交易?!痹瑫躁栄a充道,沈久不過只是一個生意伙伴,不值得袁曉陽上心,只有利益,才是長久的東西。
“需要我繳納定金之內(nèi)的嗎?”黃沉微瞇眼眸問道。
“不用了,兩天后一次結(jié)清即可?!痹瑫躁柕?。他和沈久約定的交易地點,都在同一個地方,如果黃沉放了鴿子,第三天后自有沈久接手,他不會有損失。
但高出百分之六十的價格,還是讓袁曉陽變得謹(jǐn)慎,道:“定金是不用,但是這兩天的時間,你需要跟在我的身邊,我不想讓我們間的交易出現(xiàn)落空……”
這和定金有什么區(qū)別嗎?
黃沉有些愕然。
這樣也好,跟在身邊,有了近距離的接觸,才方便下殺手。
……
第二天。
黃沉起床的時候,看到袁曉陽準(zhǔn)備的早餐,熱氣騰騰。
昨晚他和袁曉陽住在同一個房間,只是睡得不是同一個床。
袁曉陽打了一晚上的呼嚕,黃沉幾乎一夜未眠。
昨天晚上,黃沉本來準(zhǔn)備好下手,但是每次他出手的時候袁曉陽總能夠以一些莫名的姿勢把他的招式破解,甚至最后一次,他把黃沉打出了房間。
早上起來,袁曉陽看著破碎的房門,還有些疑惑的喃喃了幾句。
看到黃沉頂著兩眼的黑眼圈,袁曉陽笑著招呼道:“黃兄,你這難道是一夜未眠么?我覺得這里的床睡的挺舒服的啊,莫非黃兄對此,有什么不滿?”
黃沉沒有說話,默默去洗漱了,回來后也是默默坐著吃早飯,一語未發(fā)。
“黃兄,你的臉色不是太好……”袁曉陽指著黃沉道。
“我知道。”黃沉道。他心中卻是破口大罵,被罵的對象是袁曉陽。
袁曉陽看著黃沉,轉(zhuǎn)而問道:“黃兄來自哪里,我看你也有些不像原始森林的本地人?!?/p>
“我就是原始森林本地人?!秉S沉不想廢話。
……
又到了晚上。
白天黃沉被袁曉陽帶著在原始森林玩了一天。照理說,黃沉只是袁曉陽的陌生人,不應(yīng)該得到這樣的待遇,但因為黃沉明天會拿出大量的錢財來交易。
那么。
黃沉對袁曉陽就有了非凡的意義。
回來之后,黃沉倒在床上就睡著了。他實在太過疲倦。
本來他是計劃趁著袁曉陽昏睡的時候,動手殺了他,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而且,在睡覺之前,黃沉還準(zhǔn)備了特制的毒藥,他偷偷放在了水杯里面。
咕嚕咕嚕。
袁曉陽今天口很渴,這已經(jīng)是他回來之后,喝的第四杯水。
第一杯是黃沉為他準(zhǔn)備的,后面三杯都是他自己倒得。
喝完后,他將杯子放在桌子上。在他的杯子旁邊,是個相同的杯子,里面空空如也,但是里面殘留的水珠,還是可以證明,這是一個才被喝光的水杯。
袁曉陽脫了衣服,在床上躺好的時候,忍不住喃喃道:“黃兄睡眠可真好。”
“睡覺連一點聲音都可以不發(fā)出?!痹瑫躁柗藗€身,準(zhǔn)備入睡。
半夜的時候,袁曉陽依然鼾聲連連,響徹整個房間,但在黃沉睡在床上,好像睡的很沉,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一夜過去,第二天,外面依然下著毛毛雨。
袁曉陽早早的醒了過來,今天他將收獲巨額的交易費用,有點難以抑制心頭的小興奮。哪怕這樣的事情他早已不再是第一次經(jīng)歷,但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
他起來后,吃好早餐。
黃沉還是沒有起來。
袁曉陽有些忍不了了,他叫了兩聲,黃沉沒有做出回應(yīng),他跑到床邊去叫。
發(fā)現(xiàn)黃沉面色發(fā)白,睡覺的模樣很安全,甚至胸膛都沒有發(fā)生任何起伏。
他探手過去。
蹬蹬蹬。
袁曉陽連退數(shù)步,他感覺不到黃沉有任何的呼吸,已經(jīng)死了。
“怎么回事?”袁曉陽有些不明不白。好端端的人,怎么說死就死了?
這一瞬間,袁曉陽腦海之中,出現(xiàn)了很多種導(dǎo)致黃沉死亡的猜測。
但他始終沒有看到,放在桌面上,那兩個外觀一模一樣的杯子,其中一個杯壁上,沾滿劇毒。
昨天晚上,黃沉將毒藥配好,去上了個廁所回來,感覺口渴,看到桌子上有一杯水,迷迷糊糊間就端著喝了下去。他喝得,正是滿含劇毒的一杯。
這一杯,其實是他為袁曉陽準(zhǔn)備好的。
昨晚,在黃沉將杯子端起的前一秒,袁曉陽順手從桌子上端起水杯,一飲而盡,喝完之后,他覺得未能夠解渴,就自己接水去了。
這個間隙,黃沉端起了劇毒的水杯……
就這樣,袁曉陽不明不白的躲過一劫,黃沉迷迷糊糊的死在自己的劇毒下。
“可惜了我的百分之六十錢財加成……”袁曉陽嘆息,他走出房門。他不是為黃沉的死亡難過,僅僅只是為自己損失的錢財而感到痛惜。
“看樣子,明天只有和沈久進(jìn)行交易了?!痹瑫躁枱o奈。
黃沉一直到死,袁曉陽都未曾真正的了解到他的真實身份,他在袁曉陽眼里,只是錢財?shù)男螤睢3酥?,什么都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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