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襄蕓的絕望
而這時,下人送來一封信箋,上面印有狼的圖案。
楚天翼打開一看,頓時急火攻心,一口氣險些沒緩過來,“混賬,混賬東西,膽敢威脅老夫!”
夫人周映雪見形勢不對,連忙撿起地上的信箋,“老爺,老爺,我就剩若琳一個寶貝女兒了,您不要在上奏炸毀青鸞山了,它們畜生做起事來,根本沒有血性的!若琳是我們楚家唯一的希望了,你忍心看著她再被糟蹋嗎?”
“你閉嘴!你個婦人,知道些什么?”楚天翼心煩意亂地吼道。
“爹!”門口,楚襄蕓換了身干凈的衣裳,愁云滿面地站在那里。
楚天翼不愿多看這個已經廢掉的女兒,扭頭生悶氣,周映雪眼淚婆娑地走過去,“蕓兒受委屈了,都是娘沒用,娘沒有及時將你找回來?!?/p>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楚襄蕓負氣地道,淚水亦是模糊了視線,她處心積慮,從10歲起就立志做太子妃,到頭來卻是一場鏡花水月。
屋子里的氣壓很低,這時候,楚姒清緩緩走了進來,提醒的語氣道,“父親大人,人我帶回來了,您答應過我的事情呢?”
楚天翼見到來人,不由得怒火膨脹,“你個廢物,還敢過來提條件?你姐姐的清白呢?她即便回來了,也成了廢人!”
“楚襄蕓,看來你的價值已盡,父親這樣說,你不覺得很心寒嗎?”楚姒清不理會他的咆哮,挑眉看向楚襄蕓。
楚襄蕓沉默地咬著唇,她如何不心寒,但她無法去恨,在楚家楚天翼是最高的統治者,她必須仰人鼻息地生活。
楚若琳躲在門口半晌不敢說話,見氣氛僵持,于是小聲道,“父親,您放心,您還有我,我一定會成為太子妃的!”
“若琳啊,這里沒你的事情了,還不回房練字?”楚天翼心中總算是有了一絲的寬慰,吩咐道。
周映雪搖頭嘆息,隨同楚若琳離開了。
“爹,只要你封住那些下人的嘴,我一樣可以去參選太子妃的?!背迨|不甘地說道。
“是不是處子之身,你以為宮里那么好糊弄的?別妄想了,趕緊想辦法嫁給哪個官宦子弟,乘著名聲還沒臭盡之前!”楚天翼嫌惡地瞪了一眼大女兒。
“爹,你怎么能這樣說我?”楚襄蕓凄苦地望著他。
兩父女繼續說著話。楚姒清耐心不多,不由得挑眉,“看來你是不打算認賬了?堂堂昭國一品大員,說話出爾反爾?”
“你個逆女,膽敢指責老夫?”楚天翼一個巴掌欲以掄過去。
“還想像從前一樣,像畜生一樣毒打我嗎?”楚姒清眼疾手快,一把將他的手臂擒住。
“放肆!”楚天翼另一只手凝聚掌風,以雷霆之勢襲擊過去。
本想一掌殺了跟前的廢物,不曾想,對方出手更快,一道巨大的沖擊力將他的身體整個打飛。
“來人,來人,將楚姒清拿下?!背煲頋M目驚恐,氣急敗壞地對著門外的侍衛吼道。
“你可以將我關押,但我保證,明日全帝都的人就會知道,你楚天翼最得意的大女兒被畜生給玷污了,而你,想好怎么去面對那些官場的同僚?”楚姒清居高臨下,毫不畏懼地看著對方。
無人知曉,楚襄蕓身上曖昧的淤痕是出自她手,血天歌對楚襄蕓的美色毫無興趣,而她不過是順水推舟,出此計策,讓楚襄蕓也嘗嘗,身敗名裂的屈辱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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