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調教
葉晨冷笑了一聲,徑自走向外面。
叫自己去京都市警察局,好得很呀,自己正想去那里耍耍呢,他心中暗自冷笑,當初自己連這些人爺爺的爺爺都不怕,今天難道會怕這些孫子們,這一次自己不將倭國首都的警察局鬧個底朝天,便將名字倒過來念?
“葉大哥,你坐我的車去警局?”慧子看了葉飛一眼,含情脈脈的說道。
葉飛也看了慧子一眼,并且鄭重的點了點頭,這丫頭真是一個挺不錯的女孩,自己與倭國人發生矛盾,慧子如果幫自己,便等于背棄了自己的國家與民族,哪怕她背后的家族都未必能接受這樣的事情。
她幫自己,極有可能鬧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慧子聰明過人,不會看不出這一點,她卻依然無怨無悔的幫自己,對一個這樣幫自己的女孩,自己也不能叫他太吃虧。
葉飛心中本來就有一個很大膽的想法,如今他更肯定了這種想法,總有一天,慧子會因為幫自己而得到豐厚的回報。
“你打傷了那么多人,現在又是嫌疑犯的身份,如果坐在別人車里,誰敢擔保你不會半路跑了,為保萬一,你只能跟著我們坐警車離開………”
‘彭。’
葉飛突然飛起一腳,那名阻攔他的警察被踢得身體凌空飛起摔倒了十幾米之外。
倒飛出去的那個人由于腦袋撞墻,直接被撞得昏了過去。
見到葉飛如此兇悍,所有警察都露出了一副噤若寒蟬的模樣,想不到這名華夏人竟然兇殘至此,那名警察要求對方做押送犯人的車完全是很正常的要求,葉飛不坐倒也罷了,反而出手傷人。
剛才那名警察如果不是頭上戴著鋼盔的話,恐怕現在已經被撞得腦漿迸裂當場暴斃了,就算現在沒有腦漿迸裂,也已經摔昏了過去。
這人未免太大膽太放肆太目中無人,如果不狠狠收拾這個人,倭國警方的尊嚴何在?
所有警察都將目光落到了豬飯警長的身上,希望他能拿個主意。
被一群下屬用詢問的目光盯著,豬飯也不覺出了一頭的冷汗,有慧子在這里,他們想要安排狙擊手直接擊斃這個人已經不可能了,畢竟這件事警方也做得不地道,一但曝光輿論上也受不了。
看這人身手的厲害程度,恐怕來了狙擊手也對付不了他,剛才這人雖然重創了兩名警察,卻并沒有致人死亡,應該是他手下留情了。
如果自己與他硬碰硬,只怕吃虧的還是自己,如果自己含糊其辭將這人帶到警察局里去,那時便不用自己繼續負責這件事,這個炙手山芋也不用自己去管了。
有了這個打算,豬飯支支吾吾好半天卻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葉飛根本不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也不在意別人怎么想,他直接拉開了慧子那輛轎車的車門上了車,豬飯安排了幾輛車在后面跟著,以免對方一副半路突然逃遁。
其實他知道如果葉飛想要逃的話他根本攔不住,不過卻不得不做做樣子。
見到葉飛跟著幾十輛警車一起離開,蘑菇頭女生回過頭說道:“唐龍是為了替我們死去的那位同學報仇雪恨,才會與警方以及山口組發生沖突,他現在被抓到了警局,我們絕不能袖手旁觀……”
一名留學生皺著眉頭說道:“我們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學生,面對全副武裝的警察以及山口組那些人,又能做些什么?”
那名學生說出這話之后,不少人表示同意。
山口組在倭國絕對是普通人對抗的了的恐怖存在,警察局的人則是倭國國家暴力機器,如果與警方發生沖突,恐怕頃刻間便會便自己碾壓的連渣都不剩。
這些警察大張旗鼓的過來,明顯站到了山口組的人一邊,他們這些學生想要以自己的力量對抗倭國警察與山口組無異于癡人說夢。
葉飛被警方帶走之后,這些人對拯救葉飛一事并不怎么熱情,也不是他們沒良心或者不愿意去幫助自己的同胞,而是他們對此實在無能為力。
蘑菇頭女生用訓斥的口氣說道:“如果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想,我們那名被欺負的女同學豈不白死了,倭國警方越是與山口組那些人狼狽為奸,我們越需要聯起手來與他們對抗………”
先前說話的男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作為一名大男人,遇上事情縛手縛腳未免有些說不過去,蘑菇頭女生只是一名女孩,在這種事情上反而比他更有魄力,他的內心才感覺有些羞愧難當。
“小秀,你說我們怎么辦,只要我們能做到,一定照辦?”一名戴著眼鏡的男生說道。
“我們,我們………”蘑菇頭女生一連說了好幾個我們,下面的話竟然不知道如何措辭,去警察局搶人嗎,自己一行人手無寸鐵,去與武裝到牙齒的警察對抗不亞于以雞蛋碰石頭。
如果什么都不做,未免又有些對不起葉飛,蘑菇頭女生才緊皺黛眉陷入了思索之中。
“你們只要組織人去京都警察局門口抗議,剩下的事情則交給我們處理………”水靈與王雅琪一起出現在了小院門口。
院子里所有學生都用驚奇的目光看著王雅琪與水靈。
他們暗嘆這兩名女孩長得真漂亮,就算倭國學校里那些風情萬種的校花都沒有眼前這兩名女孩漂亮,不知道這兩名女孩是干什么的,為什么突然來到了這里?
蘑菇頭女生一向對自己的容貌很自負,見到水靈與王雅琪之后,她再也沒有了過去對自己美貌的那種強大自信心,無論是美貌、身材、氣質,她都感覺自己比不上突然出現的這兩名女孩。
“兩位姐姐,你們真美………”蘑菇頭女生發自真心的稱贊道,她隨即問道:“兩位姐姐,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來這里,你剛才叫我們去警察局門口抗議是什么意思?”
“我們是唐龍的朋友,也是可以幫你們為死去的那位女同學討回公道的人………”
“欺負我們女同學的那些人已經被唐龍大哥給廢了,我們還要找誰討回公道?”
水靈說道:“那位女同學在公交車上受辱,表面上看是個人行為,實際上與政府這些年宣揚**政策形成的惡果,倭國的首相三培安才會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只有將三培安趕下臺去,那位女同學才不會白死,以后我們華夏人在倭國才有地位……我們所有人團結起來一起去抗議,從警察局開始一直到首相府,就不信不能將那三培安趕下臺………”
所有學生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覺得眼前這兩名女孩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將唐龍從警察局里解救出來不就行了,聽她們的意思,似乎還要將倭國首相三培安拉下馬,這樣鬧是不是太有些異想天開了?
自己只是一名學生,難道真的有這么大的影響力,可以左右倭國的政局?
“如果去警察局抗議,只怕警方會將我們全部抓起來,就算警方的人不插手,山口組的人也不會放過我們……”
“你們只管放心,只要有我們在,便沒有人能夠傷害你們,山口組的人絕做不了什么,再說你們也不是一個人在戰斗,在倭國的所有華人都會參加這次抗議,華夏人在倭國的人數已經不少,如果我們團結在一起,便是一股任誰也不能忽視的強大力量……”
…………
回了警局面對自己上司的時候,豬飯心驚膽戰的剛才發生的事情介大體講了一遍,并說自己將唐龍帶來了,下一步怎么做請局長安排。
京都警察局的局長北野對這件事很不滿意,他咆哮著說道:“你是怎么做事情的,山口組幾十名愛國人士全部被一名華夏人給打廢了,你明明在現場卻無所作為………你叫我怎么跟山口組與首相府的人交代,你為什么不將那個人就地擊斃?”
“局長,我也想直接槍斃了那小子,但那小子與慧子小姐很熟,局長該知道慧子小姐在傳媒業的影響力,如果我執意處決那名華夏人的話,一但慧子在電視臺上亂說話,我們警方的名譽便會受到影響………”
“什么,慧子竟然幫著華夏人說話,她究竟是倭國人還是華夏人,她為什么幫著外族的人說話?”北野局長雖然很生氣,想起慧子的家族背景,卻也不敢公開辱罵對方,只是說慧子有些不識大體。
北野來回走了幾步說道:“將慧子與那名華夏人分開,而后將四大神警派過去解決了那個人………”
“北野局長,唐龍的身手很厲害,不在當年青幫龍頭文寒之下,據一些眼線得到的最新消息,青幫以前的龍頭文寒又回了倭國,這個唐龍會不會與文寒有關系,唐龍加文寒,這兩人如果聯手便難對付了?”
“我管他們有沒有關系,這人傷了山口組那么多人,如果不弄死他,我便無法對山口組與首相府交代,豬飯,你小子是不是聽說那人與青幫的文寒有關系,才不敢對他動手?”
豬飯一邊擦汗一邊說道:“我聽局長的,北野局長怎么說,我便怎么做………”
…………
看到葉飛來到警局之后直接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一名看起來很結實有相撲身材的中年警察大喝道:“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這里有你坐的地方嗎,給我站起來?”
中年人并不認識葉飛,這人被帶到了詢問室,顯然是犯了什么錯誤,或者是某個案子的嫌疑犯,在警局除了警方的人別人根本沒有權利落座,只能老老實實的裝孫子。
看到葉飛大刺刺的坐在一張椅子上,中年人才忍不住出言訓斥對方。
一名身材前凸后翹,胸雖然不大卻大小適中,而且腰肢很纖細的女警在一旁柔聲說道:“我看他應該是很累了,就叫他坐一會?”
中年人似乎要顯示一下自己在警局里的影響力,才冷著臉說道:“警局里可不是養大爺的地方,更不是一般人想干什么便可以干什么的,看模樣你小子是華夏人,果然夠沒素質的………”
‘彭’。
葉飛一腳將那名我矮胖子踢到了窗戶外面。
看到一名警察從窗戶里飛出來,身上被玻璃片割的血肉模糊,外面好幾名警察的臉上露出了偷笑的表情。
在那所華夏留學生聚集的院子里,他們親眼看到山口組的那些人落了一個怎樣悲催的下場,又看到過葉飛兩次用拳頭砸穿堅韌的盾牌,將盾牌后面的人打的骨斷筋折,這名華夏人絕對很不好惹。
這名警察依靠長得強壯,才在這名華夏人面前裝逼,結果卻落了這樣一個下場,活該。
“你?”
見到葉飛出手傷人,漂亮女警驚得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她在警局上班也有好幾年了,倒也不是沒見過別人打架,不過在警局一般都是警察打人,將警察一腳踢飛還是她上班以來節,本章節是&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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