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重逢
看到眼前除了一只沖自己發(fā)情的母豹子,便無任何人類的氣息之后,橙執(zhí)事徹底瘋狂了,自己一個二星劍王被一個劍王都是的渣渣打傷了不说,最后居然還被其耍的團團轉(zhuǎn)的讓其溜走了!
這是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受不了,更何況還是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窩囊氣,準備在追到之后,要拿炎黃狠狠的開刀泄憤的他。
當場他就被氣的心臟抽搐悶出內(nèi)傷,整個人顫抖的不能自抑,拳頭都被其攥出了猩紅的血滴。
“啊!羅峰!!!”
“噗!”在一陣將母豹子當場震斃的憤怒長嘯之后,這個橙衣執(zhí)事硬是憋出了一口心頭之血!
而炎黃則是已經(jīng)安心的,大步流星的趕向了正邪戰(zhàn)場,那里有著自己一直牽掛的和同樣也牽掛著自己的姑姑。
另一邊,裘婷婷的帳篷里面,她已經(jīng)快要控制不住局勢了,本來應(yīng)付自己被炎黃帶走,和拜月教即將來攻的消息傳達的她就已經(jīng)很煩了。
現(xiàn)在炎悠悠醒來之后,又一直在請求自己去找人接應(yīng)炎黃,甚至以絕食想必,要不是她離開之前炎黃一再交代,相信此時她估計都已經(jīng)殺回去了。
但現(xiàn)在即便是炎悠悠一再央求,她還是硬著心腸抗著,這倒不是他狠心,而是她知道,炎黃自己能解決,在她的眼里炎黃連天毒蛇的毒都能解,還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他辦不到?
而且她的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炎黃不是短命人,加上錢香更是沉著冷靜,完全不被炎悠悠關(guān)心則亂的相求干擾,她就心里有底了。
雖然這個女人讓自己很不爽,但她一定是喜歡炎黃的,所以她也不可能對炎黃不管不顧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她也對炎黃放心。
而此時錢香也在踟躕,她雖然很理性,知道留在這里保證好炎悠悠的安全才是對炎黃最大的幫助,但是對于炎黃對上二星劍王,她心里也是不有底。
這一切都是炎黃當初和她商量好的計劃,所以她只能選擇相信和配合,而且她相信,炎黃不是那種魯莽的人,要是沒有把握他也一定不會選擇這么做,從他之前選擇戰(zhàn)功混進拜月教就可以知道他的智謀,絕不是一時沖的人。
就在,逃出來的第二天早上,炎悠悠真的受不了的時候,炎黃回來了。
掀開帳篷,看著一天兩夜味睡都在等待自己平安歸來的三個女人,炎黃心頭一陣發(fā)熱,一股酸氣不可遏制的涌上了他的喉嚨。
“姑姑!”看著眼窩深陷的炎悠悠,炎黃直接撲了上去,緊緊的將這個自己這世上唯一的請人抱在了懷里,而炎悠悠本就是性子倔強的人,也只是流著眼淚,千言萬語都在那用力的擁抱中。
“我們出去吧,他們需要單獨的空間……”錢香示意裘婷婷和自己一起出去,不要打擾炎黃的親人相聚,裘婷婷也是難得的沒有惡言以對。
“姑姑,我已經(jīng)從院長那里知道了我們家族的事情,這個復仇的擔子以后就讓我來抗吧,你辛苦了,為了家族,為了我,你已經(jīng)做了夠多了!”炎黃看著雙眼絲紅的炎悠悠認真的说道。
“炎兒,其實也有我暗示給院長的成分,你不會怪姑姑吧?姑姑也是沒有辦法,你爹的意思本來就是不想讓你延續(xù)這段仇恨,但是我不行,我不管什么冤冤相報何時了,也不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只知道我炎家只剩下我們兩個了。”
“大哥的意思本來就是想讓不能修劍的你安穩(wěn)的過完這一生,甚至徹底的抹掉了你那時的記憶,可是你既然已經(jīng)可以修煉了,我就不能按大哥的意思來了,我畢竟是個女的,而且修煉的天賦也就這么多,所以,私心之余也是不得已的想讓你知曉并拾起復仇之劍。”
炎悠悠,雖然下定決定要炎黃為炎家的滅門慘案復仇,但是心底還是有些不忍,畢竟她也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以前知道,現(xiàn)在更知道。
雖然她已經(jīng)查出拜月教的殿主就是那時的帶頭人之人,但是就這一個殿主,就不是她所能企及的,這一次的暗殺更是讓她清楚的看到了那如天塹一般的差距。
這個殿主居然有這不遜于青鴻宇的實力,不過她自己也早該料到,如果不是那般強大的實力又怎么能讓當時在九星劍王階段幾乎無敵的哥哥受了致命的傷害呢?
“姑姑,你不用多说了,我知道該怎么,我知道怎么樣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炎家弟子!”炎黃鄭重的回答道,那種堅毅,在炎悠悠的眼里是那般的真切。
“謝謝,炎兒,我困了我需要睡會兒……”说著如愿以償?shù)难子朴平K于扛不住的昏睡過去了,應(yīng)該是殿主的藥起了作用。
“婷婷,你們真一門常年跟拜月教打交道,知道我姑姑的這個解藥是什么?”炎黃將兩個美女招呼進來,想問一下真一門有沒有什么解藥的辦法。
“應(yīng)該是沒有的,殿主的下的藥,只有殿主才有解藥,要不然也不會那么放心的在地底天牢安排一些五星的劍君。”錢香一口否定,说道拜月教的信息,她當然最有發(fā)言權(quán)。
“真的么?一點都不能改善姑姑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炎黃雖早知道到是這樣,而且錢香之前也已經(jīng)跟他说明過,但是他依然不肯放棄。
“水二師叔倒是可以讓姑姑醒過來,但是修為依然還是不能完全恢復,能保持二星劍君就很不錯了。”雖然錢香说的很直接,但是裘婷婷也只能是點點頭。
“那就去真一門吧,有一點效果總比一點效果都沒有要好,我是青龍學院的弟子,希望你的水二師叔能幫助一下,我必定感激不盡。”炎黃很鄭重的说道。
“我说就行了,不用這樣,炎姑姑也是御風學院的弟子,我正道本就應(yīng)該相互照應(yīng),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裘婷婷心中暗自經(jīng)驗,她也猜想過炎黃無數(shù)的身份可能,但是沒想到他就是青龍學院巨頭的弟子。
“我還是低估他了,看來我真的只能默默的愛著他了,不過也好,這樣我也能一心一意毫無雜念的去愛著他,不敢奢求回報,這也許命中注定的,”此時的錢香突然有點羨慕裘婷婷。
她和自己不一樣,她還有著機會,突然錢香對炎黃心目中的女人有了一絲幸災樂禍,我雖然爭不過你,但是還有婷婷,我倒想看看你是什么樣的絕色傾城。
兩天之后,在邱婷婷的帶領(lǐng)下,炎黃來到了真一門的山前。
這就是真一門啊,看著一柱擎天之峰直入云霄,還真有一點特別的意蘊呢,想必這真一門再是流傳已久的大門派啊。
真是不出來不知道,一出來就知道,原來外面還是有許多至少曾經(jīng)絲毫不比現(xiàn)在的四大學院差的勢力。
“也不知道,屠瑩瑩和我那傻徒弟回來了沒有,天魔門那邊的戰(zhàn)事應(yīng)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才是。”炎黃將一直昏睡的炎悠悠放下來換成托著方式跟著裘婷婷走上真一門那一眼望不到邊的臺階入口。
這些臺階又叫入門階,凡是想要加入真一門的人,必須走上這多達三百多個的臺階,一個臺階都會曾強一斤的重力。
只有身體素質(zhì)能達到承受三百斤力量的人才能算可以入門,不過這些都是路上裘婷婷指著那些艱難登階的人對炎黃和錢香说的。
這些力量對于現(xiàn)在的錢香和炎黃自然是不堪一提。
很快三人在一眾登階人羨慕的眼神中健步如飛的來到了真一門的宗門口。
有著裘婷婷這個金三金子輩的人帶領(lǐng),他們自然一路毫無阻擋的來到了真一門的內(nèi)部。
“等下我來说就行了,你們不要说話,水二師叔的脾氣有點怪,無論什么結(jié)果,你們都不要沖動,相信我就行了。”
就在裘婷婷一邊帶路一邊交代的同時,炎黃突然感覺到了遠處一個熟悉的氣息,仔細一看有點想自己的好徒兒古岳。
“婷婷,你認識古岳么?”炎黃試探的問道,他不確定,裘婷婷會知道,畢竟古岳自稱是少門主,聽起來很高大上的。
“古岳?怎么你認識他?認識啊,只不過他好像去追屠姐姐了,現(xiàn)在門主還好像在到處找他呢。”裘婷婷柳眉一揚,一副你還認識他啊。
“哦,你看看前面的那個人是不是他?”炎黃不敢肯定,畢竟這小子現(xiàn)在背影的這一套衣服完全改變了他之前的那種氣質(zhì)。
“誒,還真是的啊,他什么時候回來了啊?而且看樣子還很滋潤,難道是跟屠姐姐表白成功了?”看向炎黃指的方向,裘婷婷還真看到熟悉的身影,沒錯的確是古大少門主!
“喂,古岳,你什么時候后來了?你找到了屠姐姐了么?”裘婷婷沖著古大少門主的身后飛的就是一道劍光。
她這是有意要考驗一下古岳,自然手下也是有分寸的,在聽到邱婷婷的聲音之后,古岳就脊梁骨一涼,立馬猶如驚弓之鳥一般下意識的做好防御準備。
看到自己徒弟居然還有第二個人讓其如此失態(tài),不由的有些意外,很明顯這小子肯定經(jīng)常被裘婷婷的特殊劍氣所折磨,否則這一氣喝成的躲避和瀟灑轉(zhuǎn)身,是怎么也不能表現(xiàn)的如此輕松的。
“我说裘大大妹子,難道這就是你歡迎本大……”瀟灑的轉(zhuǎn)過身來,話都沒说完的古岳,正準備炫耀一下自己又有長進的實力時,卻突兀的發(fā)現(xiàn)了笑眼咪咪炎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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