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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也這么想啊?”炎黃語氣雖是如此,但是表情卻是沒有半點意外,他沒有情報,但是他只知道最近只有這么一件大事。
根據四大學院的人潛入這遠古之城的時間來看,他們此時也應該已經滲透了一部分拜月教的高層,所以他們必然也是在受邀之列!
“也只有這件事情可以去想啊,他們總不能是憑空就消失了吧?”廈小白很無奈的攤了攤手道,“那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確認一下這個猜想?”
“那還用说,等下我們去綁一個稍微有點地位的人,然后拷問一問自然不就什么都知道了?”炎黃翻了一個白眼給廈小白。
“走吧,事不宜遲,磨蹭什么啊?我爺爺傳信給我说他拉來了一個好朋友正往這趕呢,可不要他來了,我們卻還沒找到四大學院的人被困在哪里了。”廈小白如是说,對于炎黃總是有意無意的抵觸自己,他總是不以為意。
“急什么,我自有安排,再等等,以他的習慣此時應該還在享受當中呢!”炎黃仿佛是在暗示什么的说道,但是又不點明出來。
“廢話少说,賣什么關子,快點帶我們去吧!?好久沒有動手的對象了,手都有點癢癢了呢!”廈小白一邊说著一邊用左手捏了捏在活動的右手的關節,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反正眼神時不時的會飄向炎黃。
“得,走吧。”说著炎黃立刻就走,差點沒撞到天妖的懷里,好在這位木頭人一般的高手實力非凡,輕輕松松就躲過了炎黃的慌張。
“你帶我我們來這里干什么?逛妓院?”廈小白和炎黃停在一個妓院斜對面的小道中,廈小白看著對面清一色的妓院牌匾,不由的十分懷疑炎黃這小子的真實目的。
“廢話,我是那種人?來這里自然是為了待一讓你緩解一下手癢的人,據我之前來過這里一段時間了解到的情況是這樣的,有一個外務殿的管事的,每天晚上都會經常來這里消遣一下。”
“而這條小路是他返回高級區必須經過的地帶,所以我們只需要在這里等就好。”炎黃這才说出了自己目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錯怪你了,可是你為什么不说清楚呢?”廈小白這才點了點頭,但是他卻一直抓著炎黃不放,很明顯就是想要逗炎黃玩玩。
“別閑著沒事干了,趕緊準備一下吧,他可不是一般人,也有著七星劍王的實力呢。”炎黃的意思是要將廈小白當苦工。
“你們都隱藏起來不要嚇著人家才好,我這樣的面容一看就是很和善的!”廈小白言語之間雖有不滿,但還是默認了炎黃的意思,畢竟玩歸玩,關鍵時候就要認真。
而就在炎黃等人在巷子口等待炎黃鎖定的那個七星劍王時,傀儡的地下室里面,橙衣執事正在給他匯報工作。
要不是因為這個橙衣執事實力太低下,傀儡也不會留他的自我意識不將其練成自己的附庸,可畢竟他的傀儡術在這個階段還是有諸多限制的,所以他就沒有去花費這個心思了,再说這個人現在對自己感恩戴德還來不及呢,何必不要一個能自主辦事的小弟呢?
“回大人,根據今天最可靠的消息來報,在守護大陣的人員被擊殺之后,外面一共進來了三個人,只是奇怪的是這三個人,都好像進來之后就憑空消失了一樣。”橙衣執事此時也是一臉疑惑,他覺得這種事情不太可能啊,按道理说。
“哦?只有三個人么?他們應該是取了別人的令牌,有沒有這個樣子的人?”说著傀儡在空中用劍氣虛擬出了炎黃的模樣。
“這個沒有,我都問過了,都说那三個人中沒有這個人。”橙衣執事很快的就跟著回答了傀儡的問話。
“哦?”傀儡心中莫名的一陣輕松,雖然他非常自信的確認炎黃不可能來這里壞了自己大事,但是他還是要謹慎一下,這是沒有道理的預感告訴他必須要這樣做。
“那有沒有關于一些集市上的異動?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有沒有?”傀儡已經把這個橙衣執事培養成自己的情報站。
“額,我今天也特意的留意了一下集市上的異動,不過沒有什么很明顯的可疑。”橙衣執事想了想繼續不敢怠慢的回答道。
“哦,那就是说還是有一些問題了?”傀儡眼神突然一閃,他注意到了橙衣執事這話里潛意識里的言外之意。
“我不知道算不算,還請大人明察,我聽手下有談起過這樣一件事情,不知道算不算異常,等下請大人斟酌一下看看。”说著橙衣執事頓了頓说道。
“我有聽我手下的兩個出任務的人回來说,今天有前線回來士兵在集市上收集最近城中發生事件,说是要帶去前線流傳解悶,莫非?”
“恭喜你,猜對了,我也正是這么想的,這些人就是那個下午闖進來一波外侵者。”傀儡雖然沒有十有**的肯定,但是七八分的可能已經被他覺得相信了。
“那我們豈不是又跟丟了?還請大人責罰!”说著橙衣執事覺得傀儡是在怪他辦事不利,所以急忙承認錯誤。
“沒關系,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雖不是我的老冤家,但是實際上的實力估計和他們差不多,你是不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的,沒事了去吧,不出意外明天就有事情要去找你了。”
傀儡已經知道的來人的數量和大概實力,三個人實力不明,沒想到這四大學院居然還沒有察覺到么?真遺憾啊,還以為他們至少能暫時調劑一下自己的愛好呢。
“那小人告退了,如果還有什么安排,還請大人通知我一下就行了。”此時的橙衣執事一切都是以傀儡作為行動準則的。
“去吧,炎黃啊炎黃,你不在,我即便是成功了怎么都沒有樂趣了呢?”傀儡不知道從哪里的撈出一個杯子和一壺小酒,暢快的喝下之后,狠狠的嘬了一下嘴。
“只有三個人來,這算什么呢?干脆我還是再等一天吧,看看還有沒有更多的人來啊,現在是考驗四大學院人緣的時候。”说著傀儡暫時還是暫停了下一步的計劃。
雖然他已經猜測出那三個人應該就是今天潛入進來的,可是此時偌大的一個遠古之城,漆黑黑的夜晚,任誰也的也難以像大海撈針一般找出來一兩個可疑的人員吧。
“明天如果還沒有人來,我就先著手滅了那一幫四大學院的頂梁柱了,畢竟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不是?”傀儡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扭了一圈脖子。
而另一邊,炎黃等人此時已經劫到了都快累的精疲力盡的目標了,經過詢問這個人叫舒勇,是拜月教外務殿的一名管事的。
隨后這個舒勇便被廈小白等人帶到了一座廢棄的舊宅子里面,在這里被潑了一盆冷水之后,舒勇這才一噴嚏的激靈醒來。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綁架我,你們可知道本執事是什么身份,看你們幾個面生的很,是不是剛剛從外面戰場才回來啊,我勸你們最好是快將我放了,否則后果你們可是承擔不起的!”舒勇還在迷糊當中,完全不知道此時情形。
“你特么是一頭豬么?你自己都告訴我們了,你還讓我們回答什么?不就是所謂的‘本執事’嘛,對吧?”廈小白一臉你是白癡么的樣子看著舒勇。
“你!”舒勇從來都是欺負人欺負慣了,所以還沒有理清現實到底是什么情況,被廈小白這么一氣,頓時那脾氣又上來了。
“啪啪啪!你!你!你!你什么你?”三聲響亮的耳光還是廈小白不知道何時帶上了手套去扇的,一下子舒勇就被扇的清醒了。
“好漢饒命啊,有什么就請盡管说,我什么都給你,還請留我一條小命啊!”舒勇這才明白這事情的嚴重性,自己好像是被一幫亡命之徒綁架了。
“這還差不多!”廈小白慢慢退下手上的白手套之后很隨意扔在了舒勇的臉上,然后還拍了拍手掌,對身后的而炎黃说,開始問吧!
“嗨,你好,舒執事,我也就不多廢話了,我問你答,反正我朋友的脾氣你也看到了,如果你回答的讓我們不滿意的話,結果你懂的哦!”炎黃一臉好人的來到舒勇面前。
“大俠請問,我舒勇必定是知無不言的,還請大俠不要取了小的狗命,小的感激不盡啊!”舒勇被這三個巴掌一拍人頓時就清醒了許多了。
“好的,我想問的是三天前你們是否參加了一個殿主舉辦的大型晚宴?”炎黃隨意的一問,并沒有仔細去看舒勇的表情。
“是,是的,五星劍王及以上的人都接收到邀請,不過那天人還是真多呢,我都沒發現我們拜月教什么時候有了那么多五星劍王。”舒勇對這個記憶很深刻。
“哦?那你們的晚宴是怎么進行的呢?”炎黃繼續問道。
“怎么進行的?”舒勇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说道:“當時殿主只是讓大家痛痛快快的吃喝,可是好奇怪的是我們當時都不知道為什么就醉了,但是隨后醒來就發現自己等人睡在廣場上了,我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所以也就沒在意。”
“哦,那你知道是哪里么?”炎黃繼續問道,同時他心里也是很疑惑,這算是什么?不分敵我全部撂倒,然后將自己人放出來?
“可他們怎么知道那些人就是四大學院的呢?”炎黃和廈小白對視了一眼:“難道有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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