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東邊某處,有三個氣息隱晦,似乎強大異常的男人正望著深淵,神魂之力在感應著什么。“宮主,你有看出什么嗎?我感覺這深淵中有很多莫名的禁制,雖然大多數禁制都很殘破,但似乎威能還相當強大,這里面有很多天材地寶殘留的氣息,而且氣息相當濃郁,似乎越往下氣息越濃郁的樣子,此處絕對有莫大的機緣存在”,其中一個山羊胡子灰衣老者向一個儒生打扮的俊美中年人說道。
有大機緣這是可以肯定的,關于此處秘地的傳說流傳了上萬年,只是除了每當月圓之夜會出現的飛天仙影,就再也沒有其它任何異象可供判斷,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找到哪怕是一丁點的蛛絲馬跡了,要不是今日出現了這么一處驚天大坍塌,這里恐怕也就永遠僅僅只是傳說而已,而不會有人多加關注它”,俊美儒生突然眉頭一皺“這深淵對神魂壓制力好強大,以我的神魂之力竟然探不到底,而且就這么短短的一會功夫,我的神魂之力竟然消耗過半,詭異的是我竟然察覺不到是怎么消耗掉的。”
似這般景象,整個無名深淵四周,到處都在發生,因為這無名深淵無人可以探到底,情形太過詭異,一時間竟然無人敢付諸行動。
也就在這時候,深淵之中突然猛的刮起了一陣狂暴的黑色旋風,一下子直沖天際,呼嘯而過,緊接著,一片五顏六色的霞光,緊跟著旋風后面噴射了出來,飛向深淵四周,有的落到了深淵邊緣,有的繼續落回了深淵,就這轉眼功夫,大家都看清楚了,原來這些東西有是整個修道界難得一見甚至是早已絕跡的頂級天材地寶,有的是一些不知名的但是一看就非凡物的物品或者是草藥,還有一些竟然是元晶,而且是極其難得的極品元晶和高級元晶。
在場一干人眾,在這一刻,登時全部紅了眼,露出了極度貪婪的神色,現場人群在一陣短暫而詭異的沉默之后,突然爆亂了起來,一個個神色猙獰,法寶齊出,神通各顯,指東打西,見縫插針,搶向自己看中的每一樣物品。剎那間,整個深淵四周一場血腥大亂斗爆發了,各種顏色絢璨的神通法訣漫天飛舞,各種碰撞聲,爆炸聲,叱喝聲,叫罵聲,慘叫聲,不絕于耳,伴隨著各種殘肢斷臂和血肉飛濺,整個深淵方圓幾十里范圍登時一片狼藉……
洪玄突感一股強烈的拉扯力作用在自己身上,頭一暈,腳一輕,剎那間什么也看不見了,心中一驚的瞬間,拉扯力不見了,頭也不暈了,又感覺到腳踩實地了,醒了醒神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小山洞中,腳下是一個圓形的傳送法陣,和傳送自己過來的那個傳送陣有點相似,除此之外,山洞中空無一物,此時的傳送陣正在快速的化為光點,不過數息的時間,整個傳送陣就化為了烏有,像是崩潰了一般。
洪玄略微詫異了一下,倒是沒有多想,只是趕忙凝神戒備,同時施展斂息幻形訣,隱藏掉身形,悄然的感應著四周的環境。約莫有半晌的時間,沒發現有什么異常情況,他才敢顯出身形,然后往洞外觀察前進。他現在身懷重寶,性命攸關的事,心中如履薄冰,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大意,一下子就養成了小心謹慎的性子,這在日后,無形中為他避免了無數的危機和陷井,免去了無數麻煩。
出得洞外后洪玄發現,這山洞竟然是在一條大峽谷之中,從外面看去,這山洞既不隱蔽也很平凡,就像是普通野獸隨意挖出來的洞一般,誰又能知道,這里竟然有一個殿府密地的傳送陣,不過估計知道了也沒有用,這傳送陣想也知道不是誰都能啟動的了的。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接著念動法訣,一個木遁術直接遁入一棵無比高大的巨樹之頂部,藏在樹中,然后元炁散發出體外,小心翼翼逐漸向四周彌漫開去,感知中,方圓百八十丈內,一清二楚,只是除了一些鳥獸蟲蛇之外,并未發現其它異常事物,他又如法炮制,以山洞為中心,向四周搜索了約莫二十里地,還是未曾發現一個人影,地方和方向不明,當下不敢隨意亂走,只好又轉回山洞中,打算天亮后再做計較。他催動體內元炁,口中念動法訣,對著洞口開始釋放禁制,可惜一連試了不下十次,竟然都沒有成功。
原以為在殿府密地中積累下來的龐大知識,用來施放幾個最簡單的迷幻類禁制應該不在話下,現在看來果真是知易行難啊!”洪玄蹙著眉頭想到,手下卻依然嘗試著要再試一次,不過這一次他反復推敲了良久,細細的反思每一個步驟,前些次失敗的原因在哪里,遲遲沒有真正動手。他能想到的是除了施法細節不熟練,施法過程元炁輸出量大小把控不夠精準,還有就是口訣念動速度太快,口訣與動作以及施法步驟整體沒有協調好。
于是這次嘗試,他特意放慢了念口訣的速度,盡量做到口訣念動間,動作同步跟上,元炁釋放也死死的穩住在一定的量上,就這樣,他開始在洞口四周洞壁和地上,刻畫出一條條扭扭曲曲看似蘊含著某種規矩的光紋來,那些光紋隨著他的刻畫,一邊閃耀一邊隱沒了,就在最后一步所有禁制馬上要成功構成一個整體的時候,他突然松了一口氣,不自覺的雙手一抖,接著洞口處爆出一片星星點點,又失敗了。洪玄苦笑了一下,知道是自己心態沒控制好,只好準備要重新刻畫一次,不過他這下子確實有絕對把握可以一次刻畫成功了。
接著,只見洪玄挺拔身形,雙腳不丁不八,口中念動口訣,左手畫弧掐訣,右手發出元炁直指前方洞口,依方才的架勢,繼續開始刻畫禁制符文,約莫兩刻鐘時間,當最后一條光紋隱沒入洞壁后,他從乾坤戒指中取出數塊低階元晶,嵌入幾個關鍵的位置上,然后就見整個洞口處光芒一閃,同時,從外面看去,洞口突然蕩起一陣波紋然后憑空消失了,原來的洞口處是幾塊巨石立在那里,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模樣。
洞中,洪玄盤腿席地而坐,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幸好成功了,不然也只好躲進乾坤戒指里頭了,只是一旦躲到戒指里頭,戒指就會掉在地上,哪怕是掉在很隱蔽的地方,那也很危險,一旦被一些強大的存在撿去了,那就危險了,”他喃喃自語完,便沉寂了下來。然后手中出現一枚玉簡,打算繼續學習一下那些殿府道藏,只是想了一下,還是收起來了,這地方畢竟不保險,在自己還沒有足夠強大的時候,怎么小心都不為過,當下也不做他想,只是抱元守一,開始靜坐調息。
不知過去了多久。洪玄感覺天差不多應該大亮了,渾身一震,便收功起身,然后一股元炁自手中發出,向洞外彌漫而去,感應了片刻,還是沒有發現,便收回了元炁,拍拍屁股向洞外走去,出到洞外后,不知道是山高林密還是其它什么原因,峽谷中顯得很昏暗,他正想認準一個方向離開,突然臉色一變,一個木遁術直接遁入了一棵參天大樹中,然后運起斂息幻形訣,收斂全身,不敢露出分毫氣息。
洪玄剛藏好身形,遠處兩道身影一前一后相距不過幾十丈遠,向他所在方位極速飛掠而來。那兩道身影,前者是一名身著翠綠色刺繡妝花裙、約莫雙十年華的秀美女子,觀其實力應當不過煉體境初期的樣子,此時其裙衫破損,云鬢散亂,惶惶然一副急于逃命的樣子。
后面那道身影則是一名身著白色四喜如意云紋錦衣、身型清瘦相貌俊美但雙眼淫邪青年男子,觀其修為也是差不多煉體境初期的樣子,此時他正好整以暇,不疾不徐的在女子身后追趕,一邊還說著各種淫言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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