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玄使用了斂息幻形訣,將自己修為變幻為煉體初期,然后發出元炁包裹住整棟樓房內外,“一個煉體初期,一個元童后期圓滿,沒想到你洪文淵倒是好本事,竟然能夠找來這等人物。”然后一個閃身,下一刻人已經出現在那會客廳前。
此時,那老道人和中年道士已經站在大廳中間等著,看到洪玄現出身形,那老道人倒是不敢托大,畢竟這么年少就有煉體初期的修為,說不得有什么不為人知的背景,至于洪文淵他們所說的那些什么消失一個多月回來后就變得這么厲害的鬼話,他是不相信的,如果一個多月就能從凡人變為煉體初期的強者,那自己一大把年紀了算什么,他打算先了解清楚再做打算也不遲,于是便和顏悅色的道:“這位小友,你便是那位叫做洪玄的小友吧!想不到你這么年少有為,這么小就達到煉體初期了,我像你這么小的時候還在元童境門口徘徊呢!”
伸手不打笑臉人”,搞不清楚這兩位同道中人想干什么,洪玄姿態也放的很低,他對著老道人和中年道士一拱手問道:“這位前輩還有這位道兄,不知您二位今日在此所為何事?”
老道人呵呵一笑道:“小友稍安勿躁,可否請先上座,咱再行商討?”說著他手往主座一引。
洪玄略一思索,道:“也好,您也請上座。”說著洪玄便往右邊主座上坐了下去。老道人居中,中年道士居左,洪文淵于左邊主座旁站立陪著笑臉。
老道人一撫須笑問道:“不知道小友可有聽你師門長輩或者其他師兄弟姐妹提起過,咱修道者是不能隨意插手凡俗間事務的,更不能隨意向凡人出手,否則任何修道勢力或者個人都可以向他出手”說完,他雙目炯炯有神的望著洪玄。
洪玄畢竟涉世不深,雖然知道修煉界弱肉強食,人心險惡,但是一時并沒有反應過來,這是老道人在套他的背景,便回應道:“呃!這個,我并不知道這條規矩,我是小時候得蒙一位老者傳授過一篇無名功法,然后獨自修煉到如今的,我也并未正式踏入修道界。”
老道人聞言和中年道士對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異芒,兩人眼光掃過洪玄腰間,沒有看到任何儲物袋,對洪玄所說的話便深信不疑,若是有師門的修道者,怎么可能連一個儲物袋都沒有,他沒想到如此容易就套問出自己想要的信息,得知洪玄是個沒背景的初出茅廬者,也應該沒有什么厲害的神通,當下臉色便有些生硬起來,口氣也沒有之前好了,老神在在的說道:“這個不知者倒是無罪,只是如今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這條規矩,那么你和洪文淵他們之間的事情也就不應該再追究了。”說著,他亮了亮左胸處繡于道袍上的一朵火焰標記,接著說道:“貧道出云子,這是小徒萬宏真,我二人皆是大商帝國所供奉的道觀——火德觀的弟子,這段時日因私事常駐在古仙鎮,洪文淵之父早年曾有恩與我,如今他既然求到我頭上,我不好置之不理,今日便由我做主,你們雙方的恩怨就此了結如何?”
洪玄見老道人在問完自己一個問題之后,態度馬上變得不客氣了,結合自己所回答的內容,他終于反應了過來,才覺得自己說錯話了,明白自己處事經驗太過淺薄,不知不覺便被人套知了底牌,雖說這底牌也是一半真一半假,但是畢竟還是被人得知了一半的底細,終究還是很危險,看來自己還是不夠小心謹慎,這已經不是自己第一次不夠小心謹慎了,今后凡事當三思而行,走一步看三步甚至十步才行。洪玄想罷回道:“前輩,雖說規矩如此,但是我要解決的問題是我自己洪氏家族內部的問題,這是屬于家事的范疇,我想那條規矩應當不適用于各人的家事才對吧?”
“這個嘛...那條規矩對于家事的范疇也的確是沒有過多的涉及,只是你畢竟都殺了人家一個兒子了,其余人等也都被你斬去一臂,再要追究是不是也太過了呢!而且今日我來做這個和事佬,你難道就一點面子也不給了么?”老道人見洪玄有不依不撓的架勢,登時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很抱歉,今天這個面子我還真沒法子給你。”涉及到自己家人今后的生存問題,洪玄還真沒打算讓步,今天若沒有把這些無良親人徹底攝服下去,那等到自己不在了,他們還不知道要怎么報復到自己父母頭上呢!
很好,看來你是有所依仗了,那就讓我來見識見識你的高明手段,希望你的手段也有你的牙口這么硬才好。”老道人臉上一下子布滿殺氣
此時,看到兩人即將爆發戰斗,洪玄那些無良親人全部退到了大廳最邊緣,那洪文淵在人群中叫囂道“出云子仙長,您神通廣大,一定要替我滅了這個小畜生,事后我族另有重謝!”
好說,好說,你一邊看著就好。”老道人嘴上應付著,心里卻想:“煉體境的強者你們都敢招惹,一幫子蠢貨,若不是看在之前那塊珍貴的千年法木的份上,你們以為我會出這個頭嗎?事后若拿不出讓我滿意的東西,有的你們好看的。”心想著,手下卻不慢,只見他一拍腰間儲物袋,一張黃色符紙出現在他手中,然后他掌中元炁一吐,符紙頓時燃燒起來,接著便出現一個血紅色的光罩籠罩住他全身上下,然后他又一拍儲物袋,一柄兩尺來長的銀白色短劍懸浮在他眼前,只見他左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右手駢指如戟指向洪玄,“疾”的一聲,飛劍光芒一閃,斬向洪玄。
見老道人施法,洪玄早已運轉土行元炁,念動大五行遁術之土遁法訣,待得對方飛劍斬來時,他身影一閃,已經遁入地下,飛劍直接斬在他消失的地方,砸出一個大坑。
土遁術!這下子麻煩了,這小子可沒有想象中那么好對付,怪不得有恃無恐,原來是有這等保命手段。”老道人見洪玄遁入地下,登時緊蹙眉頭,驚呼出聲。
三息后,洪玄又遁出地面,出現在老道人身后,一招金行元炁化劍術已是脫手打出,半空中出現一柄金光閃閃的巨劍,隨著洪玄的右臂下切,狠狠的劈砍在紅色光罩上,一擊之下,血紅光罩搖晃不已,但是并沒有破掉,緊接著他又狂劈七八下,雖然劈的光罩狂顫不已,但是還是沒有破。此招威力的大小主要取決于施法者施法時所輸入的元炁量的多少,輸入的元炁越多,威力便越大。
老道人見光罩被劈的搖晃不已,心下一驚,但是光罩始終堅挺,頓時膽氣大壯,得意一笑道:“小子,我這血影罩如何啊?你從未見識過吧?我還有更多厲害的手段你要不要一一見識一番呢?”嘴上說著,分散洪玄注意力,手下卻同時暗暗驅使飛劍,突然往洪玄身后斬殺過來,可惜洪玄的注意力一直未曾脫離飛劍,他自是又斬在了空地上,被洪玄土遁而走了。
兩息之后,洪玄又出現在老道人對面。“小子,你難道就只會逃么?”老道人一臉揶揄
洪玄經過幾次試探后,對于老道的本領也摸出了幾分,正打算拿這老道練練手,于是便回道:“也好,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硬本領。”說完便連連掐訣,變幻手法,連續給自己施加了金剛化甲術,巖土化盾術,護住自己全身,緊接著他又連續不斷的念動法訣,手法不斷變幻,接連打出了隕石天降術,突刺術,元炁化劍術,冰劍霜刀術,冰凍術,水龍術,火龍術,火箭術,火球術,巨木撞擊術。這期間,老道的飛劍已是連續六次擊打在洪玄的護身盾甲上,外層巖土化盾術被擊毀,等到老道要繼續攻擊時,一大片光彩絢麗的術法已經連綿不絕的轟擊在他的血影罩上,那血影罩只撐了五道術法,便炸的粉碎,老道慌亂間撐起一面黑色盾牌,余下的五道術法也接連打到了,那面黑色盾牌只挨了四道術法也爆裂開來,最后一道巨木撞擊術直直打在老道身上,一下子便將他打的筋斷骨折吐血倒飛出去。此時現場一片狼藉,到處坑坑洼洼,連二層的樓板也被轟出了幾個大洞,圍觀的人群除了中年道士,其余人等因為承受不住術法的威力早已經跑的一干二凈。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五行術法全都會,你怎么可能五行元素全部修煉,還能突破到煉體初期,而且你年紀還這般小?”老道萎頓在地上,一副見鬼的神色,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那中年道士則蹲在一旁一手扶住老道,一手緊握著一柄長劍,望著洪玄,一臉警惕的樣子。
洪玄冷笑一聲,一臉鄙夷:“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你是不是想說‘全修五行,不如單修一行’對吧?呵呵,那條定律也只適用于你們這等資質平凡的庸才,像我這種良才美玉自然是非同一般咯,不然你以為隨便一個老人家就愿意傳授我功法嗎?而且你知道那老人家是什么來頭么?告訴你也無妨,人家那可是頂級宗門的長老,當時人家一看到我就想收我為徒來著,只是我塵緣未了,才沒有馬上跟他走,如今我修煉到了瓶頸,也是該走的時候了,我今天便是來為家人解決后顧之憂的,你竟然敢來阻撓我,嫌命長么?”洪玄為了彌補一下之前說漏底的話,竟然來了這么一通大胡謅。
洪玄說者知道自己說的沒有一句真話,可是偏偏聽者卻覺得只有這樣才是合理的,才能解釋的了洪玄如此年少就能修煉到煉體初期,而且還是五行元素全系修煉,功法神通如此厲害,因而那老道人和中年道士,對洪玄所說的這一通鬼話竟然是深信不疑。以致于后來洪玄離開后,火德觀對于他的家人不敢絲毫怠慢,大商帝國更是恩澤屢下,讓他的父母很是享受了半輩子的榮華富貴,而他的姐姐洪玲燕更是嫁給了大商帝國一位頗有權勢的王爺作為正室王妃,她生的孩子中有一個則過繼給了洪玄當兒子,后來竟是開支散葉,好不興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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