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洪玄出得洞府來,將洞府四周十數丈范圍的樹木以及各種枯枝敗葉和腐質雜物,三下五除二的全部鏟了個干干凈凈,露出了清潔的赤黃地面。
然后他將他鏟起來的那些樹木一一攝來切削,一番折騰后,地上堆起了山頭一般的長木塊,這些木塊每根都一般長短大小,光滑扁平,約莫丈長。
接著他使出元炁驅物大法配合神魂之力驅動那些木塊,隨著他的比劃,那些木塊一根根飛騰而起,然后又應聲而落,轉眼間在四周扎下了一圈漂亮又整齊的籬笆,將整塊干凈的地面連同巨巖圍繞在一起,如同圍院子一般,洪玄看著,登時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接下來,他開始在整個洞府四周布設陣法和禁制,所布的都是一些臨時使用的低階陣法和禁制,都是他隨手刻畫,以元炁形成陣禁光紋,關鍵點鑲嵌入低階元晶作為驅動源,并沒有使用上法引材料。這主要是起到一些迷幻遮掩以及防護和警示的作用,不會讓人隨意就能發現和靠近洞府。他打算等各種布陣材料徹底煉化完全了才重新布設一遍。陣禁完成后,巨大的巖石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與周圍一般無二的密林,平地而起的還有氤氳的云霧。
此時已是過去一個時辰,已然是傍晚時分,白天黑夜對于修道者來說既可以都是白晝,也可以全是黑夜,并不似凡人那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洪玄見自家兩位嬌妻尚未回來,索性進入洞內,關上洞門,打上封堵禁制。然后下到密室中,盤膝坐在中間的石臺上。
洪玄取出一塊凡間羅盤樣的東西來,正是那塊含有他血液的氣息定位盤,此盤為中階六品法寶,此盤上的個人氣息相當微弱,想必是因為當時那位脫凡境后期的存在受創極為嚴重,至今尚未恢復過來的原因。他使出萬寶祭煉訣,對著此盤開始進行祭煉,隨著定位盤在玄光寶氣之中或緩或急忽上忽下的轉動,一整夜的時間過去了,祭煉成功后,他發現自己可以發揮此盤四成的功用。
也算相當不錯了,畢竟原主人尚未死去,有主的法寶能祭煉出這種效果,已經是相當幸運了?!焙樾匝宰哉Z的道。
然后只見他右手元炁一噴發,對著定位盤一激,含于盤中央的那滴血液立馬射出來,洪玄伸出左手一握,那血液在他手里滴溜溜的滾動,然后他的手掌心忽而燃起一簇火苗,那血液一下子便被燒化于無形。
他將定位盤收起,正當他準備下一個祭煉時,洞府外禁制被觸動了一下,同時外面傳來他兩位嬌妻叫喚的聲音。他只好先放下手頭的事情,走出洞外來,然后隨手打出一道法訣,放開陣禁通道。
兩女轉來轉去都沒找到洪玄,后見先前三人落腳過的巨巖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郁郁蔥蔥的密林,想了一下,料想可能是自家夫君在此地開辟了洞府,并布下迷幻陣法遮掩住了。然后她們就用元炁仔細的感應了一番,果然感應到了陣法的波動。云紫菲故意觸動了一下陣法,并呼喚起洪玄來。
隨后,兩女就看見自己面前原本郁郁蔥蔥的密林突然一陣波紋蕩漾開來,然后就出現一條剛好可容三人并排通行的甬道,洪玄從里頭迎了出來,看著她們兩個,眼中滿是柔情,兩女也趕上來貼在他左右。
洪玄摟著兩位愛妻的腰肢往甬道里走,看著她們情緒不高的臉,他覺得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然后一問清果然如此,讓他好一陣撫慰和哄騙,才讓她們放下心結。此時,三人已是走過院子,進入了洞室,下到密室中。
看到那張大大的石榻,還有并排的三個圓形石墩,云紫菲嘴角微微翹起,眼中帶著一絲俏皮。東流秀則是羞紅了臉,又拿小手來捶洪玄,卻被洪玄橫抱起來按在他懷里,虎口獵紅唇,好一番吮吸,魔手不老實的到處把玩一番,東流秀像是渾身癱軟了一樣,竟是不知道反抗。這下子就連云紫菲都羞紅了臉轉過頭去不敢看。
過了好一會兒,洪玄心滿意足的放開手腳,東流秀則是秀發凌亂,衣裙七零八落,甚不雅觀,她卻是剛反應過來一般,一下子羞惱得快要哭了,整衣順發完畢后,又追過來捶洪玄,洪玄卻是嘿嘿直笑,摟著她的腰肢,任由她在自己胸口捶打。
云紫菲看不下去了,趕忙打斷道:“好了,你們兩個啊!臭夫君也真是的,明明知道秀兒怕羞,卻老愛作弄她?!?/p>
洪玄聞言卻是壞笑起來,道:“哦!我是聽明白了,我家菲兒娘子的意思是說你不怕羞,讓夫君對你使壞對嗎?”洪玄放開東流秀,一個閃身就要來抱她。
云紫菲早有準備,趕忙打掉他的壞手,然后轉移話題道:“好了,臭夫君,別鬧了。這次我和秀兒各自去找自己爹爹請求法寶,他們于公雖然不敢答應,但是于私,卻是自己湊出了四樣,只是品階不高,只有一二品的樣子,而且都是刀劍法寶,并無護身寶甲或者護盾,不過他們還給了六件十二品的法器。”她說完一拍儲物袋,手上出現一個普通儲物袋,直接遞給了洪玄。
洪玄接過后直接收起,然后調出兩個儲物袋,正是進山門前殺死兩個脫凡初期后收繳來的那兩個。他的魂力侵入袋中,直接把兩個儲物袋里的東西全部倒出來,漂浮在眼前。
這天狼宗的人他一共殺了八個,可是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他們儲物袋中都很窮,除了為數不是很多的一些藥材和礦材等材料之外,基本上找不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像這兩個儲物袋中,竟然連一個法寶都沒有,堂堂的脫凡境初期存在,法器丹藥符箓什么的竟然全是低階的,其中有一個儲物袋竟然都沒有倒出來幾樣藥材礦材之類的材料。不過當他仔細看完所有物品之后,臉上竟然現出了極其古怪的神色。
因為其中一個儲物袋里,竟然有好多瓶丹藥,分別是黃杞補炁丹、桑貝增元丹、富元丹、聚炁丹、回春丹、回元丹,關鍵是這些丹藥全部都是他煉制的。洪玄拿起一把法器十一品風屬性飛刀放在眼前端詳,他記得這把飛刀是賣給一個黃衣蒙面人的。放下飛刀,他又取來一把法器,這是一把劍刃淡青劍柄紫金的十二品風屬法劍,他記得這把劍可是賣給一個黑衣蒙面人的,那人跟另外兩人平分丹藥后沒有走,又向他買了一張金剛符和一張飛行符,最后還特意買走了這把十二品風屬法劍,讓他記憶特別深刻。但是現在自己最先賣給黃衣人的黃杞補炁丹、富元丹自己回春丹,還有那邊十一品風屬法刀,如今全在這里。
洪玄若有所思的想:“看來那黃衣人多半是命喪此人之手了,幾瓶低階丹藥和一把高品法器就能使一個修道者喪命了,這修道界果然不是一般殘酷?!苯又f道:“兩位愛妻,你們看,這些丹藥全都是我煉制的,上回在寧邊坊市賣出去,沒想到現在又轉回來了。正好是你們合用的良品,你們平分收起來吧!”洪玄將那些屬于他煉制的丹藥全部挑出來,全部推到兩女面前。
兩女登時興致勃勃,拿起丹瓶一瓶瓶拔塞查看,看過之后,喜不自禁。云紫菲歡欣的道:“夫君,太好了,有了這些丹藥,我們的修煉進度會加快,我們已經好久沒有使用過可供進階的丹藥了,平時連恢復元氣的丹藥都無比珍稀,也只有療傷丹藥沒那么窘迫,我們從來沒有這么富有過?!?/p>
東流秀接道:“夫君,看來寧邊坊市那邊傳言說有神秘人出售上好丹藥、法器和符箓,看來應該就是你了?!彼nD了一下又道:“夫君,你知道嗎?傳聞說坊市那邊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守候在那里,想碰運氣,看看能不能碰到你再次出現?!?/p>
兩女笑顏如花,看洪玄的美眸,情意濃到化不開,親昵的貼在他左右,就連東流秀也沒有那么矜持和害羞了。
洪玄輕撫他們的秀發,說道:“寧邊坊市短時間內我是不敢再去了,也不可能輕易再去那邊出售什么了?!?/p>
東流秀接道:“對了,夫君,你這邊洞府開辟好了,是需要去云北峰雜務大殿登記造冊的,那邊需要留下你的個人氣息,你是長老級人物,還需要用你的個人精血煉制一塊本命靈牌留在宗門內,以防不幸發生不測時,宗門內能及時的獲知。你的身份令牌也需要滴入精血祭煉一番才能使用,進出宗門大陣才不會受到陣法攻擊?!?/p>
洪玄應道:“好,忙過這一陣我就去辦理。兩位愛妻,等我渡劫之后,我再為你們煉制一些丹藥和趁手的法器?!痹捯粢晦D,接道:“你們要和夫君一道修煉嗎?”他表情一本正經,只是眼神中有點壞壞的神色。自從和兩位嬌妻結成道侶以來,洪玄都感覺自己放浪形骸了不少,看到自家兩位嬌妻,總是下意識的想要疼愛一番。
洪玄話音剛落,他的左右兩腳就被兩雙精致的蓮足給跺了數腳,云紫菲搖搖頭道:“臭夫君,你又不想好事了。”
東流秀一下子躲的遠遠的,小嘴嘟起,俏皮的道:“壞人,休想再欺負我們,都不想理你?!?/p>
看著兩位嬌俏可人妻子,洪玄笑的很溫馨,但是卻沒有再作弄她們。而是道:“你們等一下,我煉制幾塊玉符給你們。”說完在兩女好奇的目光下直接盤膝坐上的石墩,兩女則分左右而站。
只見洪玄取出一個元玉盒,右手凝氣成刀,一番削削切切,整出了三十塊三指粗細的玉胚,加以打磨之后,片刻的功夫后,就做成了三十塊造型頗美的玉胚。他手勢不停,一手握住刻陣刀,一手接著打出了一連串的法訣,時而口念咒語,然后手隨刀動,對著玉胚一塊塊進行雕琢,一天之后,洪玄收刀停功,玉胚還剩下一塊,他身前則漂浮著三塊帶有掛繩孔,已經布滿了精美花紋的玉佩,這些花紋全是他刻畫陣法和禁制所形成的法力運行紋路,其上隱隱有瑩光流動。
洪玄收起刻陣刀和殘缺的元玉盒,說道:“兩位愛妻,這是護身玉佩,其上刻有三套中階一品陣法和一套中階一品子母禁,陣法分別是金剛陣、屏神陣和小挪移陣。此玉佩我們三人分別滴血祭煉之后,可在十萬里范圍內互相感應到對方的存在和方位,可擋住脫凡中期全力一擊,可擋住脫凡中期及初期道者的魂力探測與攻擊,遇到危急時刻,捏碎玉佩,在萬里的范圍內,可以傳送到我的身邊來,我捏碎以后也可以傳送到你們身邊。在這么小的材料上刻陣下禁,我目前也只能做到這一步。”
他看著兩位對他露出無比崇拜和癡迷神色的嬌妻,微笑著將玉佩分別遞了一塊給她們,他自己則取了一塊滴下一滴指頭血后,開始祭煉,兩女見狀,也顧不得再膩乎自家夫君,也依樣開始祭煉,半個時辰里,三人先后祭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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