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頓飯的功夫,東冶平使出全力威壓洪玄,而洪玄雖然狀態不好,但是卻始終沒有被壓彎了腰。
下一刻,恐怖威壓消退而去,東冶平心情相當不錯,笑道:“洪小子,難怪你煉體境時就能輕而易舉擊殺脫凡初期,你果然是天賦恐怖,實力過人非常人能及。我在你這般年紀時,也不過剛剛煉體中期,就這樣都稱得上是天賦絕佳了,本宗有你,當真萬幸。”
洪玄忙應道:“宗主過譽了,我是天生的魂力強大,小時候被一奇人發現,收為徒弟,傳授了我不少殺伐手段,才能有點成就,但依然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他信口胡謅自己神魂之力強大,卻是不知他自己神魂之力確實天生要比他人強大的多,他自小就聰穎伶俐,光長腦袋不長個,都是神魂之力過人的表現,上蒼遴選諸天萬界子,神魂之力過人是最基本的條件。
宗主東冶平頷首贊同道:“是啊!道無止境,我等走在這條路上,誰不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呢!洪小子,咱出去過幾手吧!”說完他身影率先一閃而沒。
洪玄以及其余諸人也緊隨著魚貫而出。到了洞外時,洪玄發現洞府前的一片空地上,宗主東冶平已是布下結界籠罩四周。
洪玄閃身進入結界中,人未站定,卻突感頭皮發麻,意念一動,咒訣同時完成,一個移形換位,人已到了三十丈開外,但他人影尚未閃出,一道致命威脅又是襲來,他立即又是一個移形換位訣閃出,同時烏錐寶劍自他手中一閃即逝,瞬息直降東冶平頭頂。
東冶平見那寶劍打來,卻是不慌不忙,只是曲指一彈,一道光芒自他指尖射出,打在烏錐劍身上。
烏錐寶劍被打的一聲崩響,以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洪玄神魂頓感一陣刺痛,被震的心神晃動,暗道厲害。他魂力一攝,飛劍止住身形,手臂隨即一揮,烏錐寶劍以更大的威勢破空射了出去,同時他元炁魂罩術發動,神魂身外護罩登時成形。
兩人你來我往,瞬息已是過去了十招。結界外,眾人看的目瞪口呆,片刻后,一個個議論紛紛,直呼不可思議。
東冶平又是曲指彈出一道光,飛劍又被打的翁嗡嗡直震響的電射而回,隨后輕描淡寫的說道:“洪小子,熱身結束,接下來你可要小心了。”
洪玄攝回飛劍,苦笑道:“原來你才熱身啊!可是我已經在全力出招了。”
東冶平卻不跟他說,直接手臂抬起,一道光球在他手上成形,下一息光球消失同時出現在洪玄頭頂,一股恐怖的殺傷力,瞬間籠罩下來。
洪玄臉色大變,土遁術立即發動,現場只留下一道殘影,被那道光球炸成了星星點點。
下一刻,在土中遁行的洪玄突感一道恐怖的巨力傳來,他頭皮一炸,在極速遁行中直接使出移形換位訣,在土中橫移二十丈,人剛橫移出去,一道青光直接往他身邊扎過,整個土層爆炸開來,他被爆炸的恐怖威力瞬間撞出了地面,烏衣寶甲光芒瘋狂閃爍,他被撞的一口氣久久不能舒緩過來。
東冶平笑道:“洪小子,這是我三成實力發出的冰爆術,你勉強是接下了,我是神魂境初期大圓滿的修為,天狼宗兩個神魂境,一人與我相當,一人是神魂初期要略遜一籌,以你的實力雖然無法打敗那個神魂初期,但是拖住他卻是沒有問題,只要能拖到我殺了對手,那么待我騰出手來,再殺一個就簡單多了。”他話音一轉,又道:“來,我們再試幾招看看。”他說完,一把散發著恐怖威壓的冰刃在手掌中成形,隨即,冰刃自他手中消失。
洪玄眼見那冰刃消失的同時,就已經使出了移形換位之術,只是他身形剛一移動,那冰刃已是一擊而過,恐怖的威壓掃中他的烏衣寶甲,一股龐大的撞擊力傳來,他頓感氣血凝滯,幸而烏衣寶甲神奇,他才沒有受到創傷。但是他未得喘息一口,四面八方竟然出現了數十道冰刃同時朝他打來,洪玄一個土遁術就想遁往地底,可是才發現整個地面被一道魂力氣機牢牢鎖定,根本無法遁下去,此時數十道恐怖的冰刃同時砸到,洪玄站立的地方竟然只剩下一張燃燒著的黃紙符,被爆炸而起的沖擊波沖成了齏粉。
現場有識貨的人登時叫罵出聲來:“敗家子啊!敗家子!為了這么一次試驗,竟然白白浪費了一張珍貴無比的替身符!”
更有人也是叫罵道:“確實是敗家子!看來洪長老富有的很哪!完全不把替身符當一回事,待會非得跟他磨個十張八張出來不可!”
另有人聽得直冒冷汗,道:“你還真敢想,十張八張?你以為是低階一品火球符啊!”
宗主東冶平也責怪道:“洪小子,你也真是的,你要是扛不住我也不會真的打下去,干嘛要浪費一張替身符呢?你知不知道一張替身符就能救一次命呢!你就這么輕描淡寫的把一條命弄沒了,確實有夠敗家的。”
洪玄哭笑不得,他自從上回煉制了六張中階三品替身符后,就把它們隨意丟在角落里,根本不在乎,完全沒有想到,此次用出來,竟然會被批的體無完膚。他也不想想,他符道修為如此恐怖,要什么符箓,信手畫來,隨便用掉一張當然沒有感覺了,可是對于別人來說,這樣的一道保命符,其珍貴程度可謂無以倫比,對他這樣隨意用掉一張,自然是心痛不已。
他趕忙解釋道:“失誤,失誤!剛才看到那恐怖的冰刃四面八方扎來,頓感生命受到嚴重威脅,來不及多想,脫手而出就把這么一張寶貴的符箓浪費掉了,這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至寶,就這么用掉了,哎呀!心痛死我了。”他現在說謊話根本不用打草稿,張嘴就來,還說的煞有介事,讓人無法判斷真假。
大家聞言,果然信以為真,都想當然的認為這等珍貴符箓能有一張已經是邀天之大幸,怎么可能會有多張呢!所以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宗主東冶平道:“算了,就這樣吧!再打下去都不知道你又會把什么浪費掉了。”
一干人等又回到洞室中,一番商議已定,先是在對方打算打開缺口的地方,布下各種陷井,并確定由宗主東冶平施展手段對付對方神魂初期大圓滿者,然后由洪玄和副宗主云章煥共同對付對方神魂初期者,其余諸位長老共同擒拿兩個奸細,其中的各種實施細節,一干人推演了有一個時辰之久,之后諸長老便各自散去,現場只留下正副兩宗主和洪玄三人。
此時宗主東冶平問道:“洪小子,你還有什么嗎?”
洪玄手掌一翻,掌心出現兩四道符箓,說道:“這是兩張中階三品替身符和兩張中階二品隱身符,說不定在這次獵殺行動中能夠派上用場。”
副宗主云章煥眼光大亮,說道:“好女婿,這四張寶符可是給我的?”
旁邊宗主東冶平卻一把將他推到一邊去,揶揄道:“老不羞了,還要不要臉,什么叫給你的,這是我的。”說完伸手拿走洪玄手上的四張符箓直接收進儲物袋里。
云章煥登時急了,叫罵道:“東老鬼,你不要太過分了,你一個神魂境跑來和我個脫凡境爭這保命符,還要不要臉了?”
東冶平卻是臉不紅,心不跳的道:“錯了,你是脫凡后期大圓滿,我才神魂初期,也不過是比你多那么一丁點修為而已,這次我要對付的可是天狼首惡,而你不過只是輔助咱寶貝女婿對付那次惡而已,你說你要什么替身符?”
副宗主云章煥滿臉譏諷的說道:“寶貝女婿,你給評評理,看看這老不羞,說的是不是人話?”
洪玄卻是早已經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沒想到,兩位岳丈看著一本正經的模樣,此時竟然跟個老頑童似的,他趕忙又調出四張同樣的符箓交到云章煥手上。本來他是打算拿出幾套陣盤的,但是最后什么話也沒有說,卻是逃也似的跑了。
之后,云章煥揶揄道:“老不羞,這樣算計你女婿,你好意思嗎?”
東冶平卻是一臉怡然自得的樣子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咱家最寶貝的女兒都叫他小子拐走了,他那么富有,孝敬咱們點不是應該的嗎?你知道么?臭小子身上穿的,手上用的可都是中階十二品法寶,那玩意咱兩可是一件都沒有,你再想想他渡劫的時候,爆掉了多少件寶貝,就可知他是有多富有了,咱是窮怕了,好不容易等到這臭小子主動想起孝敬我們點東西,我們不多扣點出來,對得起他嗎?”
云章煥聞言卻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說道:“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市儈,連自己女婿都想扣,老不羞!”他說完竟是一副搖頭擺尾的走了,他身后東冶平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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