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封印
程飛從隧道里已是能看見眼前,出現了一個占地面積極廣的石洞。在最后一絲的慣性滑行下,被順利的送出了隧道,當然慣性的推力已是微乎極微了,從十來米高的出口處自由落下,對于現在的程飛來說,這十米高不過是小兒科,沒有預想到的撞地,而是穩穩的落在地上。
落地之后,目光不由的環顧著四周,打量著整個山洞,印入眼簾之中的是,一個莫約有著百丈大圓形的石洞,其整體火紅色石壁之上,似乎刻意的被煉制過一樣,看上去石料更加結實,上面若隱若現的能看到一絲絲如鬼畫符一樣一閃一閃,顯得甚是神秘,詭異。一時讓程飛移不開眼了。
加上在石壁之上,大約每隔十丈之處,鑲嵌著一個兵乓球那般大的月亮石,整片月亮石相連,光線相互輝映,點綴著整個空間,抬頭似乎像是望著星空一樣,星光閃耀,每顆耀眼的月亮石代表著太陽,其石壁有著無數的符文若隱若現,似乎代表著無數的星球,閃爍著點點微光,仿佛鏈接成整片超大的星空圖。似乎在抬手間,便能抓住整片星空,讓人著迷,美不勝收,亦是讓程飛看得震驚不已,入神而去,
良久,回神過來之后,見地面之上整齊的刻印著石板,在精神感知中,這石板和入口處,那塊石板幾乎是一模一樣,但這石板上多了無數的符文,閃爍著一抹異樣的光澤,但最顯眼的是,在中央地帶放著十來塊蒲團,圍成一圈,中間一個有著五六米高,直徑差不多丈許般大,而整個石柱,外體雕刻著,和令牌上的那煙霧幾乎是一模一樣,只是這石柱之上的雕塑更加的活靈活現,栩栩如生,讓程飛心中突然出現一種荒謬可笑的想法,這煙霧不會是活物吧,但心中又是覺得或許這真的是活物,便是抬腳往這石柱漫步而去,兩眼不時的在周圍游蕩,觀察著還有沒有,被自己忽略掉的事物。
不知不覺中,已到,石柱前面,抬手對著雕像,輕輕的一抹,感覺一絲的微涼之意隨之傳來,但幾乎是在一剎那一閃而逝。程飛像是錯覺,便又是試探性的伸手摸了一下煙霧雕塑,手掌觸摸到的瞬間,這下感覺更加的清楚,里面像是有股,生命在呼喚著自己,而且想要把它放出來,頓時心中一驚,觸摸在微涼雕塑上的手掌,情不自禁的縮了回來,隨著縮回去的手掌,那在心中徘徊的呼喚跟著隨之消失。
這一詭異的變化,不由的讓程飛略微的有絲緊張,心想這石柱不會封印著什么鬼東西。
“肯定是封印著什么東西!奇怪了,這里怎么會有封印呢?”
“封印的到底是什么東西...”微微的緊張,滿臉好奇的注視著石柱,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突然,不經意間,腦海中浮現出煙霧狀的云霧,一時眼中一亮,心中甚是確定了答案。
怪不得自己總感覺這云霧是活物,現在總算明白了,這可能是遠古時期留下來的,而這云霧一樣的魔獸,應該是一種幾乎壽命是無限的,不然也不可能活到現在,而現在才發覺這里的天地能量,比周圍似乎更加的濃郁一些,由于剛剛太入神的感知著雕塑,到現在才后知后覺,心中一切的疑問,都在這一刻迎刃而解。
一切的疑問在這一刻明了,雖是不知道這煙霧狀的魔獸,為什么會被封印在石柱里面,但程飛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外界的天地能量,以快速的震蕩被牽引聚集到這里,原來這一切的源頭就在這,就是這個封印在石柱里面的煙霧魔獸,這零層密殿為什么能聚集到這么多的天地能量,也就是這煙霧魔獸的這一種另類奇特的本領。
程飛此刻心中渴望的想得到它,強烈的**,讓他面紅耳赤,雙眼發紅的直視著石雕,但心中又是怕對不起青云門,對不起掌門對他的器重,對他的信任,一時進退兩難,望著石柱難以做下決定,忍受著心中的煎熬糾結。
無奈的走到蒲團上盤腿坐下,強忍的把**拋開,神情微微的一凝,向空間里看去,霎那,兩眼驚愕的瞪著,望著巖鼠小灰坐在風狼頭上,用著它只有小孩巴掌大的細小爪印,不住的敲著風狼有著半米大腦袋,嘴里吱吱的叫個不停,似乎在訓話,望著兩個小家伙,看著小灰一幅我是老大,而風狼膽小如鼠,畏畏縮縮模樣,被這搞笑的場面,一時愣著心中無語,滿臉的黑線,忘記了煙霧魔獸的糾結,全部的注意力被集中到了它們身上。
良久,盡管小灰和小狼玩的不亦悅乎,但程飛可沒時間跟著它們耗著,也不管小灰和小狼同不同意,直接從空間里招了出來,霎那,眼前出現了一頭丈許大的魔獸,在這一霎那間,起先反應過來的是坐在風狼頭上的巖鼠小灰,閃電般的撲到程飛懷里,不住的吱叫撒嬌著。
而風狼那猙獰兇狠的狼臉上,卻是露著卻卻的神色,顯得有幾分呆呆傻傻膽小之樣,一時像是被突然的來到這個陌生的場地,嚇的不知所措,傻愣愣的它,些許時間之后,才回過神來,見到自己的主人,那小心肝撲通撲通的直跳,懼怕之色立馬乍現起愉悅興奮之意,那狼臉笑的桃花似的,不住的對著程飛獻媚。
“嚎”一聲狼喊隨即響起,雖是比巖鼠小灰反應了慢點,但拍馬屁的功夫倒是不差,趕忙搖著那電棍般粗的尾巴,扭著圓滾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在程飛周圍不停的打轉,不時的想用它那掃把般大的舌頭,給程飛洗個“熱水澡”。
可惜不如它愿,引來的是程飛強烈不滿和呵斥,之后,才老老實實的頂了頂程飛,在邊上屁股一坐,賊頭賊腦的,偷偷打量著這陌生之地,倒是和小灰那賊樣有幾分相似。
隨即讓程飛童性大發,一時忘了修煉,玩性大發,躍上風狼,抱著小灰,不斷的在這百丈大的地方,上竄下跳,玩的不亦樂乎。
良久,二獸一人,往著蒲團上一坐,便是進入了無味的修煉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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