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認賊做師
馬臉鷹鼻老者見少爺,說話似個市井流氓,無賴混混,還是完全的不按常理出牌,盡然一絲的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臉頰乍起微怒之色,抬手在空中微微的一凝,無數的冰劍眨眼間凝聚,揮手間飛射而去。
戒備著走出幾米遠的程飛,感知的清清楚楚,但冰劍的速度來得太快,幾乎剛想防御時,那無數的冰劍直插入周身一圈,瞬間插滿了密密麻麻的冰劍,一時進退兩難,只有回頭站立著一動不動的注視的老者。
隨之便聽到老者,悶聲冷哼道:“你這樣想走了嗎?如果你再走一步的話,那老夫下一次這冰劍,不知還會不會長眼,如果一個不小心的話,那...呵呵,呵呵”
程飛心中早就預料到老者是不給自己走的,現在見老者出手攔截,又把話說死。
“鐵皮”包裹的他,看不出一絲的悲喜,望著周圍地上,插滿的三尺寒氣逼人冰劍,在地上閃爍著鋒芒凌厲的光澤,無奈的回過頭來,霎那又是換成了“嘻皮笑臉”,站在冰劍中間,哈腰點背獻媚的說道:“嘿嘿...前輩,剛剛見到這里大好的風景,其實是想隨處走走看看,看看..”
程飛還沒把話說完,就被老者不耐煩的揮手打斷,“哦,原來是去看風景,那風景看好了嗎?”
那老者說話帶著絲絲沙啞的響聲,越說越是讓人感到陰氣森森,看似一句隨意的問候,卻讓程飛瞬間降到零下一百度,一絲哆嗦的機會都沒,眨眼間似乎被凝固而住,氣氛變的十分的壓抑。
現在程飛倒是有把握能防御住冰劍,但就怕武氣消耗不起,如果在地面上的打斗,不用飛行還好,要是用到飛行,那武氣真的怕是堅持不了多久,而且即使打敗了老者,也會被他已空中的優勢,來去自如,隨時都能逃走,現在心中卻是想著,如果打敗了他,該怎么留下對方,不能讓他有逃跑的機會...
“小子,你在想什么那?是不是真的想快點死?”老者見這時,眼前的少年,還在愣神,根本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臉頰上怒氣迅速攀升,漲得通紅,周圍赫然被殺意覆蓋而住,冷冷的喝聲怒道。
程飛剛剛想著怎么才能對付老者,一愣神中,被老者的喝聲驚醒,又是換上嘻皮笑臉,睜眼說瞎話,不打草稿,信誓旦旦的把手一舉朝天,對著天發誓道:“前輩,晚輩是想,認真,認真的思考思考,您剛才的話,現在想起來了”說完,嘿嘿傻笑,還不時的對著老者獻媚。心中卻是暗罵不要臉的老家伙,一百遍啊一百遍...
“哦,那你現在可以說說你的來歷了吧”老者看不出喜怒,干巴巴的臉皮,悶哼哼的應道。
話音剛落,雙眸虎視眈眈的直視著程飛的一舉一動,看樣子老者的耐心,似乎被程飛撩拔起來了,幾乎快認不住出手,直接把這眼前的“無賴”給滅了,一了了之。
只是老者心中卻甚是想知道到這少年的來歷,如果沒有背景的話,那這么多的寶物,幾乎是可以想到是在遺跡里得到,那便是要逼出少年遺跡的位置,那如果有著背景的話,這更是要殺,不能讓他逃脫回去報信。幾乎是注定了眼前少年要死,猶如魚板上的肥肉,想殺就殺,心里雖是為剛剛少年的速度感到驚訝,但還是沒有放在眼里,只是想讓他死的有價值一些。
“前輩,其實我是沒有什么背景。剛剛不過是想利用這些話,嚇唬嚇唬啊您的,希望前輩不要多怪...”程飛哈腰點背,睜眼說瞎話,胡說一通的連忙道歉說道。說的差點連他自己都相信了。
但心中卻是賊笑賊笑的,心說反正是想逗逗你這個老不死的,嘿嘿,等本少爺玩夠了,別讓小爺我抓到機會,不然你不死也要脫成皮,如不然,那也只能和你硬拼,比試比試到底誰強。
“哦...”
老者望著“鐵人小混混”那滑稽的樣,感覺對方沒有一絲的誠意,還是那無賴樣子,心中一陣惱怒不已,但沒有現于臉上,只是輕輕的應了了。
隨即攝人的雙目不斷的游蕩在,“鐵人”身上,但只是看到一雙黑漆漆的眼眸露出,讓老者眉頭緊皺,一時猜不出說的是真是假,突然間,那臉頰上凌厲之色消失不見,換成一幅鄰家老爺爺的和藹可親之樣,似乎怕是驚嚇住眼前的少年,微笑輕聲的柔聲說道:“小輩,那可以告訴老夫,你這些寶物是哪里得到的嗎?如果跟老夫說哪里得到,老夫便答應收你做弟子,你看老夫實力如此之高,而且是飛鶴門的大長老,你看怎么樣愿意嗎?”
說完臉上看不出一絲的貪婪之色,但眼中卻是精光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渴望,被程飛精神感知捕捉到眼里,這讓程飛在心中暗罵不已,你妹的,你個老不死的,真是只老狐貍,你以為本少年傻嗎?三歲小孩?以為本少爺是沒見過世面的無知少年嗎?會這么容易上你的當嗎?你奶.奶的,盡然騙到你“騙子老祖”的身上了,看本少爺不陰死你丫的。
隨之,在霎那時間,眼中一亮,心中偷偷一笑。
“啊..”突然跳起,一聲尖叫。
“你怎么了小輩?”那老者見少年似乎是被什么東西驚嚇,滿臉關心急切的問道。但心中卻是在想,難道是被這少年,發覺到老夫的計謀了嗎?不會的吧,看這少年傻兮兮的樣子,不像是睿智之人,難道是假象,故意在騙老夫...
老者還在胡思亂想時,又是被程飛的高音哭聲給打斷了,
“師父啊,師父啊,你真的收我為徒嗎?”
老者抬頭就看見在冰劍之中的少年,那哭的真他.娘的的凄慘啊,似乎是死了爹娘,哭的稀里嘩啦。一邊向著這里不斷的揮著“鐵手”,一片似乎感動的哭爹喊娘,看得老者臉皮直抽搐,呆呆滯滯的望著,一時忘了該說什么是好。
老者回過神來之后,略微的有些無奈的想道:“少年啊,老夫的臉皮已是夠厚了,可你臉皮怎么比老夫還厚啊,老夫還沒答應收你做徒弟,你倒好先叫上師父了,直接把我的后路都給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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