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悔嗎?紫前輩
在碎冰掉落時,那使用冰武氣的六位老者,又是凝聚出一道道寒氣逼人的氣流,這次似乎比上次更加的靈活,在空中不斷的扭動改變方向,分別在不同的方位包抄而去。但反而卻是沒有急著一下子的撲上,似乎明白中年男子的金屬性拳法相當的犀利,沒有去硬碰硬,而是控制著六條有著水桶般粗大“水蛇”,在空中翩翩起舞,靈敏的在飛船周圍,打圈轉動,不讓乾月坤有一絲的擊中的機會,即便是被擊中,亦是只有“水蛇”不重要的部位,根本是不會被擊散。
一時讓中間的乾月坤略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使出渾身解數亦是耐它們不得,且那邊的老者,還在不斷的輸出武氣,六條飛舞的“水蛇”,在飛船周圍就是不靠近,但卻是飛舞的速度越轉越快,越轉“水蛇”變得粗大。
這一變化讓乾月坤滿臉的凝重,心中明白了這些老者,是想把自己和程飛師弟,雙雙的圍困著,從而在不斷加大武氣的輸出,就能被冰封在里面,明白了對方的用意,一時幾乎是使出吃奶的力氣,不停的打出一個個比平時大一倍的金色拳印,但盡管是使出了所有的看家本領,卻還是無計可施,無功而返,只有打在周圍六條“水蛇”身上,讓它稍微的黯淡了些,但在轉瞬間,那些老者又是在揮手間一道銀色寒流加入,下一刻已是有滾大了一些。
幾個呼吸間后,這時那六條粗大打轉飛舞的“水蛇”已是不見蹤影,換來的是合聚在一起,變成了一個一丈多大的寒流球體,圍著飛船不斷打轉,且那寒流不斷的增加,看似更加的實質,可想而知,如若不抵抗的話,那么不到半分鐘之后,里面的人就注定被冰凍,而抵抗的話,也只是稍稍的延長些許,被冰凍似乎就是注定的結局。
在寒流球體中,程飛不斷的運轉著冰屬性功夫,不停息的在吸收著寒流,這讓里面的寒流稍稍的緩解了些許,但如若不吸收的話,那么下一刻似乎就會被冰凍成冰塊。另一邊,這時的乾月坤,盡管面如死灰,但還是沒有放棄一絲的機會,似乎期待著奇跡的出現,能把這寒流球體壁罩打穿,可在拼盡全力,沒有停息的打出一道道金燦燦的拳印,卻只可惜那拳印雖是看上去力量十足,但在撞擊到球形寒流壁罩時,只有蕩起微微水波,如一滴水進入大海中,連一絲的浪花都沒有留下...
這時的程飛,運轉著功法一邊吸收著寒流,一邊看著大師兄,見大師兄還在堅持不懈的打出一個個拳印,心中感動不已,不由的對他說道:“師兄,別白費力氣了。”
“哎~”乾月坤專注的不斷擊出一道道耀眼拳印,聽到程飛的話,停下了來,心知無力回天,又似乎見程飛也是認命了,一時對著程飛艱難的擠出一絲笑意,當即頹廢的做在地上,輕聲的嘆了一口氣。
“大師兄,你后悔嗎?”程飛看著大師兄面如死灰,看出他似乎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有見他放棄了抵抗,似乎是認命,默默的坐著等死,便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有什么好后悔的,人生在世,本來就注定要死,只是時間的長短問題,這些我都看得很開,如果可以活著那當然是不想死,只是即便是現在后悔,師弟你說有用嗎?可師兄我也從不做后悔的事...或許有人會說我傻...呵呵,師兄答應了師弟你,要好好的保護你,就要做個言而有信之人,是的師兄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只要師弟不怪師兄我保護不周,師兄我就心滿意足了”乾月坤看著淡淡微笑的程飛,似乎知道他臨死之前看的開了,才會笑的這么自然,隨口回道。在說完的霎那,怔怔的看著程飛,猛然站起身來,上前拍了拍程飛的肩膀,再次說道:“不管下一刻我們雙雙隕落在此,我亦無悔。”
“哈哈...”程飛看著乾月坤大師兄,那視死如歸,一去不復返的樣子,不由的笑了,且放肆的大聲笑了出來。
“師弟,你...哎~”乾月坤看著程飛發瘋似的大笑,以為程飛心知自己快死,接受不了事實,才會用著笑聲來發泄,也只有輕輕的一嘆。
“哈哈~~”程飛笑聲剛落,帶著滿臉自信的說道:“師兄你不用死,師弟我也不用死,我們都不會死,你放心好了。”
“師弟,你也別安慰我了,怕師兄接受不了?放心,我說了就算死亦無悔。”乾月坤看出程飛似乎在安慰自己,不像剛才那樣勉強艱難的笑,而是自然的笑了笑,心中對死也放開了。
“呵呵...”程飛臉帶自信的看著大師兄,淡淡的一笑,笑而不語,沒有在說話。當即發覺越來越冷,感受著這些氣流,似乎快要結冰凍住了,發現快沒有時間了,就想拿出位面穿梭裂縫。
就在想拿位面穿越裂縫時,突然的發現寒流,保持的原樣,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這一發現不由的讓程飛覺得奇怪,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暫時的先不拿出位面穿越裂縫,而是把精神力一凝,探出寒流球形外面。
精神力探出外面的霎那,十幾位老者映入眼簾之中,其老者中,多了一位熟悉的老者,見在和十幾位飛鶴門老者僵持著,不知在說些什么。
這不由的讓程飛一愣,連忙把精神力凝實一點,聚精會神的聽著。
“你們如果賣老夫一個面子,放過里面的那位少年,那么老夫可以送一張六級的貴賓卡,給你們飛鶴門當作見面禮,可否!”這說話之人,就是在紫夜拍賣會里送給程飛一張貴賓卡的紫前輩。
鷹鼻尖嘴老者,聽著眼前紫夜拍賣會的掌柜盡然為這個少年,能送出一張讓人買賣打六折的貴賓卡,心中微微的閃過一抹訝異,且還是有些心動六級貴賓卡,但想到少年有著許多寶物,在衡量之中,只能強忍著心中的不舍,又不敢太過得罪老者,便是客客氣氣的回道:“紫掌柜,不是我們不給你面子,而是這少年害死了我們飛鶴門的大長老,你說我們能這樣輕易的放過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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