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鶴門人自己跑進(jìn)坑中
“爺爺~你說程飛沒死?”懷中哭哭啼啼的紫夜晴聞言,似乎沒聽到說自己喜歡程飛的事,幾乎直接被她自動過濾掉,只留下程飛的事,一時瞪著大眼停下哭聲,怔怔的看著自己的爺爺,略帶懷疑,急迫的問道。
只是在說完的霎那,又似想到了什么,又是大聲的哭道:“爺爺,程飛現(xiàn)在沒死,那等等不也是會被飛鶴門殺死...爺爺你快快想想辦法,我知道爺爺肯定是有辦法的。”
“晴晴~你放心,爺爺也不想那臭小子就這樣的死了,只是在爺爺心中一直認(rèn)為這程小子不是個簡單的人,且發(fā)覺現(xiàn)在的程飛不會這么容易死,你難道沒有想過,你和爺爺說的那次,你們在魔獸小鎮(zhèn),這小子拿出了那個什么,哦~是進(jìn)化藥劑,這樣的神藥,他都能拿得出來,你說這程飛能是一個簡單的人嗎?而且晴晴你有沒有發(fā)覺,上次在魔獸小鎮(zhèn)屠殺炎家高手那件事,你有沒有覺得奇怪...那‘鐵人'是不是很奇怪,他為什么不敢露面只穿著一身鐵甲,而且炎家的財務(wù),就這樣的白白送給了程家,那只有一種可能...”
“爺爺~你是說,那‘鐵人'就是程飛?不會吧?這怎么可能呢?”紫夜晴聽著自己爺爺說的話,哭聲越來越小,略微的擦去眼角的淚水,滿臉震驚,不敢相信的說道。
等開口說完的霎那,突然又是想起一事,睜著一雙圓圓的大眼,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爺爺,你這樣一說,晴晴突然想起一事,那時在魔獸小鎮(zhèn),怪不得會對‘鐵人'有種莫名的熟悉,現(xiàn)在一說,晴晴就越是覺得爺爺說得有道理,那...那個‘鐵人'真的是程飛的話,那...”
等紫夜晴說完,兩人雙眼怔怔有神的向著中間望去,見中年男子不斷打出一道道耀眼的金燦燦的拳印,攻擊著能量球,一時兩人默默無語,不在說話,但兩人心中卻是不斷的想著事,只是兩人盡管心中甚是確定“鐵人”就是程飛,但兩人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覺得不可思議,無法理解...
....
在乾月坤不斷攻擊著,能量球時,大家都是認(rèn)為這能量球里面肯定有寶物,或許那少年也在其中。可盡管大家眼饞寶物,想著渾水摸魚,但有著一群氣勢洶洶,虎視眈眈的飛鶴門人在,而且把整個能量球圍個水泄不通,幾乎是連只蚊子亦是飛不進(jìn)去,這無非只能讓大家過過嘴癮,說說而已,心中想想而已,無人敢上前去找死。但還是有著單獨(dú)的五階強(qiáng)者不但的盤算著,想著先是看看能量球里到底有沒有寶物,如有的話,再做決定,如果沒有的話,那也只是當(dāng)一場游戲看待。
顯然飛鶴門人,此時心中大概還是明白在場眾人的打算,不過他們還是沒有把這些如一盤散沙的眾人放在眼里,根本沒有在乎他們,此時飛鶴門的眾位五階強(qiáng)者,都是在想著少年到底在不在里面,如果不在的話,那寶物就落空了,但大家看著眼前如此詭異的能量球,不管是少年在不在里面,都是想早點打開能量球,看看到底有沒有寶物,還是只有少年,還是什么東西都沒有...
所以說現(xiàn)在的眾位五階老者都跟著急了,看著被圍在中間的中年男子,不斷的打出金燦燦的拳印,但盡管看似聲勢浩大,剛猛有力,卻是發(fā)現(xiàn)那能量球上還是只有留下一些微微的裂縫,看樣子如果給中年男子一直攻擊下去的話,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打破能量球的壁罩,一時鷹鼻尖嘴老者,忍不住叫來眾位五階長老商量,在商量之后,一致通過,以全部飛鶴門人全力攻擊,把能量球的壁罩打破。
在商量好之后,鷹鼻老者帶頭領(lǐng)著十來位五階強(qiáng)者向著中央飛去,在離能量球不到丈許的空中,懸浮著停下。這時的乾月坤,雖看似在不斷攻擊在能量球,但還是有觀察周邊的一舉一動,察覺到飛鶴門終于是忍不住下手了,一抹不可察覺的笑意從臉上掠過,便是停下了對壁罩的攻擊,隨之轉(zhuǎn)身回頭,略微的打量著,把能量球圍成一個圈的十幾位老者,最后目光停留在鷹鼻老者臉上,假裝無奈,泄氣的說道:“各位,你們想里面的寶物,我是想里面我的師弟,既然我們有同樣的目標(biāo),那也只好請各位飛鶴門的前輩幫忙了。”
“哈哈~這個忙,我們一定會幫,只是你不能和我們一起,你現(xiàn)在可以離開”鷹鼻老者聽著眼前中年男子的話,多看了幾眼,看他那失望,泄氣的樣子,臉上浮出笑意,哈哈大笑的說道。
乾月坤也不是傻子,心知這個忙,不叫他幫忙,他們也會自己動手,只是心知現(xiàn)在憑借著自己一人,想要打破這能量球,那真的不知打到何時才能打破,亦是懷疑就算自己一人一直的攻擊下去,不知能不能打破,所以即使可以隨了這些飛鶴門強(qiáng)者的愿,也可以完成程飛交代自己的任務(wù),那何樂而不為呢?只是心中卻是偷偷在笑,笑的這般飛鶴門強(qiáng)者,以為自己撿了便宜,其實白白的幫著自己的忙。
這偷笑一閃而過,忙是對鷹鼻老者點了點頭,怕是多說給老者引起懷疑,便是沉默不語,剛想離開飛出去時,突然的發(fā)覺,整個能量球周圍幾十米處,停靠著密密麻麻的飛船,盡然沒有一條出去的路,無奈之下再次看著老者,想開口時,就聽到老者對著后方一揮手,說了一句:“讓開一條路,讓他過去。”
幾乎在老者話音剛落,密密麻麻的飛船向邊上橫移了一下,當(dāng)中空出一條丈許的出路。乾月坤看著前方已是讓出路來,還是沒有多說一句,一道金燦燦的耀眼的光芒在身上閃爍出,便是飛身射空而去,飛出了被包圍之中。
給讀者的話:
求打賞.....求打賞.....求打賞.....求打賞.....求打賞.....求打賞.....求打賞.....求打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