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牛郎就去死
“小子,聽說你很狂啊,你不是喜歡碰貝少看中的女人嗎?現(xiàn)在給你一條活路,要么跟我走,以后就給我去做牛郎,好好服侍客人,要么死。”
此時,天已經(jīng)開始黑了下來,好不容易擺脫了南宮語嫣的糾纏的關關雎鳩終于去到了他的目的地,并購買了大量的漫畫小說以及動漫光碟,還有不少的游戲,因為他有著這樣一個預感,再不多買一點的話,以后想要出來取材就沒那么容易了,分別在不同的店鋪中將那十幾萬的資金耗盡方才罷手。
果然,等到晚上,關關雎鳩收拾好軟細,將所有要帶走的東西都扔進載核之舟以后,沒過多久,仿佛知道他的行蹤一般,房門被毫不客氣的踹了開來,隨后走進了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并開口就要讓關關雎鳩去做牛郎,不過卻也貼心的給出了第二種選擇,那就是去死。
“怎么看都是你們比我要狂得多了啊,這就是所謂的光明世界背后的陰暗面嗎?果然不把明面上的律法和規(guī)則當一回事呢,不過你們這種指控我是不會承認的,瞎子都能看出明明是那女人在占我便宜好不好,所以你們應該是找錯人了。”
關關雎鳩看了看對方那強健的體魄,看起來也是所謂的武者,不過以他的感覺來判斷的話,這些人應該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雖然即使打不過還是可以跑路的,不過如果能和平解決就太好了,畢竟他怎么說也算是一個和平主義者呢。
“沒錯,所以你才有讓我們放你一條生路的資格,還是那一句,要么做牛郎,要么去死,當然了,一些獵奇的客戶也許會喜歡被打斷手腳的小可愛的,這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呢。”
為首的壯漢根本不在意關關雎鳩說些什么,獰笑一聲再次說道,顯然沒把他看在眼里,似乎已經(jīng)吃定他一般。
畢竟從資料上看,關關雎鳩也只不過是一個只能靠著微薄的收入去租住這種便宜住所的底層人員罷了,雖然不知從哪里學會了一點武道傳承,不過也僅僅是一個身具百斤之力的一品武者而已。
而他們幾個,每一個都是擁有者五百多斤力量的五品武者!對付這種小菜鳥還要出動這么多人,簡直就是小題大做!
“所謂的武者,都這樣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的嗎?”見他們開口閉口就讓他去死的,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關關雎鳩微微皺起了眉頭,不由有些怒意的說道。
“在我們這些高貴的武者面前,普通人只不過是一些螻蟻罷了,有什么好在意的嗎?當然,你是一品武者,不過也只是比普通人稍強一些大螞蟻罷了,一品武者擁有者一百斤的力量,然而你所要面對的我們,可是擁有五百斤力量的五品武者!任你如何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一品武者?誰告訴你們我是一品武者的?”再一次聽到這個名詞,而且還更具體的得知了一品武者的具體信息,關關雎鳩不由想起之前貝比侯也說過自己是一品武者的事情,卻完全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得出這種相差甚遠的結(jié)論的。
關關雎鳩過去作為社會底層的存在,自然是對這個圈子一點都不了解的,并不知道貝比侯戴著一對能夠檢測出人物所使力量值的隱形眼鏡,從他當時想要掙脫南宮語嫣的糾纏時所用出的力量中判斷出他是一品武者的“事實”。
不過從他們所說的分類來看,關關雎鳩判斷出,九品武者應該就是對應著九百斤的力量,就是不知道千斤之力又是什么稱謂了,估計不會是武者,不然后面的萬斤之力鬧到還叫做百品武者不成?
按照他多年小說的經(jīng)驗,在類似的小說題材中,關關雎鳩估計后面的稱謂應該是武師、大武師、武王、武宗、武帝、武尊武圣、武神之類的……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而且也不用在這里拖延時間,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的!”
似乎已經(jīng)被磨光了耐性,為首的壯漢的大手直接朝著關關雎鳩的臉上抓去,顯然是不再準備跟他廢話下去了。
于是幾人就領了個便當,被關關雎鳩三兩下打暈全部塞進廁所之中,把整個廁所都塞得滿滿的,連門都關不上。
如果不是船員,是不能夠進入到載核之舟的,不過如果是尸體的話倒是可以,但關關雎鳩不是那種別人踩你一腳,就動輒殺人全家的人,不然以后就可以直接以貝比侯的家族為目標而在現(xiàn)實世界里水很多字了。
“真是不幸啊,回來第一天就要跑路,不過還好有偽裝者系統(tǒng),可以轉(zhuǎn)換一下形象,現(xiàn)在這身份是不能用了,同樣的,資金也再也不能直接打到賬戶之上,要弄點錢就變得麻煩了呢。”
這也是唯一讓他感到頭痛的地方,畢竟拿點珠寶去賣,大額度的資金讓別人給你拿現(xiàn)金也是個麻煩,總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然后進一步產(chǎn)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的。
可是這都能夠直接找上門來了,那動用自己的身份賬戶也是會留下痕跡的,到時候被追查到的可能性極大。
反正以后都是要以幻想世界為主的,現(xiàn)在這個身份要不要也無所謂,所以關關雎鳩果斷就打算改頭換面,以后直接去海邊生活算了。
對于賺錢的路子也已經(jīng)想到了,關關雎鳩準備賣魚!反正載核之舟可以自動捕魚,到時候弄些新鮮魚類整批的賣掉,也是可以賺點零花錢的,而且數(shù)額也不會很大,可以直接收取現(xiàn)金。
有了決定以后,關關雎鳩直接進入到載核之舟,拉著初音去吃晚飯去了,順便睡一覺,至于要到海邊的事情,自然是讓化作一陣風的載核之舟自動導航過去,用不著他去操心。
“嗯?從窗口跑了嗎?”
在關關雎鳩離開不久之后,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房間之中,在掃了周圍一眼,并看到廁所中以疊羅漢的方式堆在里面的幾個壯漢以后得出了如此結(jié)論。
“大小姐讓我來保護他,本來想著以來遲一步為理由把他弄死的,不過既然跑了,那就算了,竟然把這些人都放倒了嗎?有點小看他了呢。”
走到幾個壯漢的面前,女子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將里面的液體潑了過去,在一聲短促的慘叫聲中,幾個壯漢快速的溶解成一灘液體,流入排水口之中消失不見。
“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可以交給貝家去繼續(xù)追殺了。”
“不能讓大小姐因為這種來歷不明的人而分散了精力,不知道另一邊進行得怎么樣了,竟然派我來做這種無關要緊的事情,大小姐可真是太任性了,明明家族對她寄予了如此之重的期望,而現(xiàn)在對付林家才是重中之重,希望不要出現(xiàn)什么紕漏吧。”
隨著女子的離開,關關雎鳩本來就被收拾得差不多的房間頓時顯得空蕩了起來,除了那被踹爛的大門,就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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