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肖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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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架飛行寶器形似一只巨大的蝴蝶,兩只翅膀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御風陣,顯見其主人在這“蝴蝶”上下了不少的功夫。
“哥哥,你又和人打架啦!”“蝴蝶”上走下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少女一身鵝黃色短裙衫,望著依舊纏斗在一起的兩人,黛眉緊皺,氣惱地跺了跺腳,翠綠的小蠻靴跺在地上激起一股煙塵,翹起小嘴氣呼呼地道,“等師伯祖來了我告你去!”
“別啊,小妹!”被再次撞飛的肖戰順勢落到少女跟前,揉著紅腫的拳頭興奮地道,“痛快!痛快!小妹,這次哥哥可過足癮了。來來來,哥哥給你介紹個朋友!”
不看小妹氣惱的臉色,也不管小妹心里是否情愿,極度興奮的肖戰飛身躍回剛才的打斗場,抓起意猶未盡的魏孤影胳膊就走。
“小妹,這位是……”
“兩個叫花子!兩個叫花子!”不待肖戰說完,鮮雅真肩頭的紫玉便開始起哄。
第五元術反應更是快捷,一步跨到鮮雅真身前擋住她的視線,埋怨道:“大哥,你怎么又來這一手啊!”
肖家少女也醒悟過來,頓時俏臉通紅,小蠻靴在地上一跺,氣惱地道:“哥,你們……”纖腰一扭,轉身背對尚不自知的二人。
剛才兩人一直沉浸在酣暢淋漓的激戰后的興奮中,還沒來得及檢查自身的情況。見眾人如此反應,不由雙雙低頭察看。
這一看之下,饒是兩人不拘小節,臉上也自是紅霞飛舞。兩人的衣衫早在剛才的激斗上碎裂,一條條地披在身上,一陣輕風拂來,真可謂是襟飄帶舞,底下的皮肉時隱時現。如果手里再托個破缽、提根竹杖,不就是活脫脫的的兩個叫花子么?
“哎呀呀!肖兄,這日頭太毒了,小弟先到林子里乘乘涼……”還沒等肖戰反應過來,一道人形煙霧便急速遠去,飄入翠綠的闊葉林中。
留在原地的肖戰愣了數息,方才省悟過來,急忙提步便追,嘴里學著魏孤影喊叫,可惜惶急之下,竟喊走了味:“這里太涼了,我也到林子里曬曬太陽……”緊接著身后又是一陣哄笑,疾奔中的肖戰不由打了個趔趄,跌跌撞撞地拱入樹林里。
“我說兄臺,你也太不仗義了,走也不提醒一聲,留下我在那兒出丑……”樹林里,肖戰一邊手忙腳亂地套著衣衫,一邊恨恨地數落著魏孤影的不是。
“肖兄,這個……那個……小弟這也是以身作則嘛,先跑個樣子給肖兄看啊。”提前穿好衣衫的魏孤影訕笑著安慰肖戰道。
套衣衫的動作牽動了筋骨,入骨的疼痛使肖戰長長地吸了口涼氣。“兄臺,你這是肌肉還是鐵塊啊,我可是從小到大還沒享受過這般疼痛的滋味呢!”肖戰揉著身上的青紫,不無興奮地道,“我是青城山朝天門弟子肖戰,這次和小妹月兒一起到羅浮山參加青年修真大賽,沒想到這么好運,能在路上結識兄臺這樣的朋友。敢問兄臺高姓大名?”
一場不講究任何技巧的打斗,使魏孤影對這肖戰也是極為欣賞,心里隱隱有結交之意,遂道:“在下魏孤影,也是陪我兄弟來參加大賽的。這次幸得認識肖兄這樣的爽快朋友,小弟心里也是歡喜得緊呢!”
兩人越談越投機,竟都有相見恨晚之感,當下便在林中敘了年庚,肖戰稍長一年,魏孤影便以兄長稱呼,就似那久未晤面的親人般,把臂言歡,稱兄道弟起來,一時間竟忘卻了林外的諸人。
待得林外肖月兒呼喚哥哥的聲音傳來,這對鐵哥們才省悟起外面的幾人,不由相視大笑,手挽手走出樹林。
出得林來,兩人相互介紹了一起的幾人。當肖戰向魏孤影介紹他妹妹肖月兒時,兩人俱都一愣。魏孤影腦子里不由回想起童年時大唐弘學院里的一幕,一個倔強的小丫頭形象浮現在腦海里。肖月兒?呵呵,還是那樣動不動就要告狀的性子啊!魏孤影心底里已經認定這個肖月兒就是以前那愛管閑事的同窗,畢竟自己當年曾欺負過她,竟訥訥地不知說些什么好。
“魏孤影……”肖月兒嘴里喃喃地叫著這個熟悉的名字,秀氣的雙目不霎眼地上下打量起自家兄長新結識的朋友,良久才搖搖頭道,“孤影哥哥好,你是我哥哥的朋友,以后叫我月兒就是了。”
再次打量了下魏孤影,肖月兒又道:“小時候月兒有個同窗也叫魏孤影,他可沒有孤影哥哥這么帥,學院里的人都叫他魏矮虎。那家伙可壞了,盡欺負人,可惜……”
聽得肖月兒如此評價,回想起以前的種種惡行,魏孤影也不由得好一陣汗顏,聽得肖月兒夸他帥,更是訕訕地不敢開口承認,免得壞了自己在小姑娘面前的形象。
他到想不說話,另外有人卻對肖月兒口中的惡人魏矮虎產生了興趣。只見紫玉從鮮雅真肩頭飛過來,停在魏孤影肩上,歪著腦袋問道:“月兒姐姐,可惜什么啊?那魏孤……魏矮虎后來怎么樣了?”
一只會說話的小鳥!肖月兒先是一驚,只聽紫玉又說道:“我是孤影哥哥的妹妹,月兒姐姐叫我玉兒就是。姐姐快告訴玉兒呀,那魏矮虎后來怎么了?”。
到底是修真之人,喜歡漂亮小動物又是女孩子的天性,肖月兒從起初短暫的驚愕中很快便鎮定下來,對紫玉的乖巧也很是喜愛,忍不住伸手想摸摸她的羽毛。紫玉仿似和肖月兒也很投緣,順勢躍了過去,站到她纖細白嫩的指尖上。
肖月兒不勝欣喜,愛憐地把紫玉捧到唇邊親了一下,柔柔地說道:“那魏……矮虎卻是不長命,在一場火災中被大火燒死了,最后連尸骨都找不到一塊。”
魏孤影注意到,肖月兒在說到他的死時,語氣中既沒有喜悅,也沒有惋惜,就好像是在說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一樣,心里沒來由地一陣失落,對自己當年的惡行也覺得有了一些不堪。當下更是不敢多言,生怕讓肖月兒認出了自己這個壞人,壞了自己的形象。
紫玉嘴里也只是哦了一聲,便不再追問。
一群人除魏孤影外,其余都是當今修真大派的青年才俊,沒多久便打成一片,無話不說,談得甚為投機。
聽得第五元術繪聲繪色地描述這次遭遇打劫的經歷,肖戰心里不由一動,指著肖月兒自豪地道:“原來孤影兄弟是為尋找寶器煩惱,咋不早說呢?不就是幾樣樂器嗎,讓我家小妹幫你煉就是了。我家小妹可是朝天門新一代的煉器天才哦!那地品的飛行寶器蝴蝶就是她自個兒煉的。”
肖月兒俏臉微紅,嗔了哥哥一眼,轉頭對魏孤影道:“月兒哪有哥哥說的那么厲害!不知孤影哥哥要什么樂器?月兒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魏孤影等人這才注意到旁邊的物件,除了個頭大了太多外,初一看,那件寶器跟真的蝴蝶并無二致,兩只翅膀上密密麻麻地畫滿了奇怪的圖案,大概是陣法一類的東西。整件寶器完全按照蝴蝶的樣子打造,除卻它的功能不說,單那外形就是一件美倫美奐的藝術品。
聽得肖月兒的話語,魏孤影不由大喜道:“月兒妹妹能幫我那是太好不過了,我這幾件東西要求也不是太高,只要能經得起真氣的震動就好。”當下將鐘鼓琴笛的樣式、要求細說了一番。
“這到不是太難,我的蝴蝶里也還有些適合的材料,月兒試試看,如果做不好,孤影哥哥可別怪我。”肖月兒聽了魏孤影的敘說,心里有了底,便移步到“蝴蝶”邊著手準備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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