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如雨點般落下，墨傾月失去了武功，卻不失去驕傲，她直挺挺的站著，任由那些人捶打著自己。

唇角溢出鮮血，她原本美麗的容顏殘破青腫。

“傾月——”

轟隆。

天際，一道悶雷猝然想起，雨又跟著落下。

黑壓壓的云層堆積在天空，雨水肆無忌憚的沖刷著，似乎老天爺都在嚎啕大哭。

帝都郊外的破廟里，墨傾月像殘敗的破布娃娃，被人肆意踹打，她硬撐了半個時辰也不肯倒下。

“傾月……傾月……”簫離兮悲涼的低喊著，雙目通紅，心欲撕裂。

終于，在墨傾月幾乎失去意識前，一個護衛猛地踹在她腿彎上，墨傾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歪斜著腦袋，臉上身上滿是污血。

“停”玄翎突然喝止，他看著墨傾月，惡毒地陰笑：“堂堂天澈公主也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墨傾月，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那卑鄙的母后！要不是她，我怎么會痛失皇位！甚至遺臭青史！”

“夠了！”簫離兮眼睛里的血幾乎染紅了碧眸，他嘶聲的吼叫：“放了傾月！否則我殺了你！”

“放了她，怎么可能放了她。”玄翎的陰笑狂放起來，“墨傾月！你想救他就爬過來！”

墨傾月被血污了的眼睛動了動，她好像聽見玄翎的話，也好像沒聽見，但她，卻拖著滿身的傷，一點一點往簫離兮方向爬。

她的手掌，膝蓋都是傷口，鮮血沿著她的身體，劃出了長長的印子。

“傾月……不要過來！”簫離兮知道玄翎不可能放過傾月，他在折磨傾月，在折磨傾月最在乎的驕傲。

不要！

他不要傾月死，更不要傾月為他犧牲這么多！

墨傾月幾次都摔倒在地上，掙扎著，匍匐著，那么用力的要靠近簫離兮，一點，再一點……

她爬了過去，抓住簫離兮的衣擺，慢慢抬起頭來。

她的臉上都是血，已經看不見原本的容顏，眼眸里也是血。

血。

血。

她似乎流盡了身上的血。

為他。

她說，為他，愛他。

“傾月……”他鼻子突然一酸，眼眶里的凝起了霧氣。

墨傾月抓著他，緩緩地要往上爬，要站起來。

玄翎冷笑，就在墨傾月幾乎要爬起來時，突然抬腳，猛地踹在她肚子上，將她整個人踹飛出去。

“傾月！”簫離兮見墨傾月脊背重重撞上門柱，又嘔出幾口鮮血，奄奄一息。

“你可千萬別死。”玄翎的笑冷森到了極致，他一字一句的道：“你死了，他們怎么玩啊！”

“你說什么！”簫離兮倏然轉頭，慌張氣極地大叫：“你要做什么！”

“當初風汐紫是怎么對我，現在我就怎么對她。”玄翎陰沉沉的說完，冷言道：“把她衣服給我脫了！”

“不！傾月！放開我！傾月！傾月！”

原本就垂涎墨傾月容顏的護衛們像餓急的狼，一齊涌上去，拉扯墨傾月本就殘破的衣服。

很快，紗衣被抓開，長裙被撕碎，露出她穿著冰藍兜衣以及褻褲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