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虎被擒
雷老虎頓時一愣,扭頭向著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卻是見到一道灰衣老者人影一臉怒氣的向著小酒館里面走了過來,
步伐雖然不快,但是卻是有著一種奇異的沉穩(wěn),仿佛每一步都是踏在人的心頭之上,一種詭異的氣場頓時籠罩在眾人的心頭之上。
雷老虎雖然性情魯莽,但是也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當(dāng)下一想,瞬間便是明白了過來,不過心中卻是沒有絲毫的懼意,畢竟天山宗這般的實力還不能讓他太過重視。
“怎么?你們天山宗能做出這事,就不準(zhǔn)許我們說這些事么?”雷老虎一臉的不屑之色,淡淡的道。
灰衣老者一臉的怒容,目光也是在瞬間便是鎖定了雷老虎啊,一種懾人的精芒頓時迸發(fā)出來,令雷老虎心中也是忍不住一咯噔。
“四象之王巔峰的實力,幾乎是一部踏入了五行之皇的實力了!“雷老虎頓時在心中暗道。
灰衣老者淡淡的看了一眼,旋即目光便是緩緩的向著四周看了過去,冷冷的聲音瞬間響起:“從今天起,我要是在聽到背后有人議論這件事情的話,那么后果便是……”
說到這里,灰衣老者頓了頓,旋即手掌之上,一道精芒迅速的爆發(fā)出來,迅速的在空間之中形成一道骷髏手掌,瞬間便是向著之前議論的青年沖了過去。
那青年一下子躲閃不及,瞬間便是被那骷髏手掌瞬間洞穿身體,胸口的位置留下一個前后透亮的大洞,旋即臉上的驚懼之色也是緩緩凝聚著,死不瞑目。
看得灰衣老者的動作,頓時小酒館之中眾多的酒客亂作一團,慌亂的向著外面跑了過去。
雷老虎也是一愣,目光從那青年的身體之上掃過,旋即落在灰衣老者的身上,道:“你們天山宗這么做太狠了吧,人家只是說說而已,便是取了人家的性命,簡直就是兇殘至極,比我雷老虎冷血屠夫的外號更冷血!”
灰衣老者淡淡的瞥了一眼雷老虎,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問道:“你們景凡很熟?”
“景凡是我兄弟,你們天山宗要是敢動景凡的話,我定然讓你們天山宗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的!”雷老虎面色一驚,頓時道。
灰衣老者嘴角浮現(xiàn)一抹怪異的笑容,目光盯著雷老虎,道:“兄弟?好,既然如此,只要我擒住了你,我就不怕景凡那小子不乖乖的束手就擒了,據(jù)我所知,景凡那小子可是最重情義的!”
話音剛落,灰衣老者的身影瞬間便是從原地消失,一下子便是向著雷老虎的方向沖了過去,速度之快,轉(zhuǎn)眼之間便是消失不見,枯瘦的手上也是如同幽冥鬼爪一般,迅速的向著雷老虎沖了過去。
雷老虎頓時心中一驚,對于灰衣老者的實力,他可不敢迎來,頓時身形一邊,迅速的向著外面沖了過去。
“哼,往哪兒逃?抓了你之后,我就不信景凡那小子還敢殺我天山宗的弟子,只要他殺一人,我便是割下你身體的一部分作為禮物送給她,還要將你練成傀儡,想死都死不了!”灰衣老者面色怪異的沖著雷老虎道。
他手掌一翻,頓時一道洶涌的元氣便是迅速的凝聚成一道元氣巨掌,猛地向著雷老虎的方向沖了過去。
“轟!”
雷老虎心中也是一怒,雖然明知道自己打不過,頓時也是猛地一拳沖擊而去,兩道攻擊相撞,頓時爆發(fā)出一道巨大的聲響,洶涌的肆虐的能量波動也是瞬間向著四面八方?jīng)_了過去,席卷開來。
沖擊之中,雷老虎一下子便是被沖擊的迅速的后退著,腳掌落地,留下數(shù)道深深的痕跡,臉色也是一白,差點忍不住一口鮮血便是噴了出來。
甚至都是將那酒樓都沖擊的變成了廢墟,不少人皆是紛紛湊了過來看熱鬧。
“這老頭是誰啊,這么厲害,竟是連雷老虎都打不過他,而且,據(jù)說是為了天山宗的事情過來的啊!”
“這你都不知道,這老者便是天山宗的無大長老之一的風(fēng)老,據(jù)說在天山宗這么多年,爬上長老的位置,可謂是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原來如此啊,這老者心還真夠黑的!”
旁邊的一邊議論著,風(fēng)老卻是步步緊逼,雷老虎心中也是一凜,頓時一道洶涌的攻擊迅速的向著他撲了過來。
“轟!”
巨大的沖擊狠狠的落在街道之上,頓時無數(shù)的石板紛紛飛了起來,向著雷老虎砸了過去。
雷老虎面色一凝,手掌之上,洶涌的拳勁迅速的凝聚著,在他的手掌之上瞬間便是形成一道巨大的老虎的的頭顱。
巨大的元氣凝聚而成的光影虎頭仰天怒吼,一種恐怖的威勢也是迅速的傳來,洶涌著,向著那漫天的石板飛了過去。
“嘭!”
不過,就在這時,那漫天的石板突然有著一道人影掠過,迅速的便是突破防御,飛快的向著雷老虎襲擊過來。
雷老虎躲閃不及,風(fēng)老的手掌之上的一道攻擊也是狠狠的落在了雷老虎的胸口之上,頓時雷老虎一下子便是被沖擊的迅速的倒飛而出,在地面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不自量力,區(qū)區(qū)四象之王的實力也想跟我斗,簡直就是找死,不過我現(xiàn)在不會殺你,我會當(dāng)著景凡那小子的面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風(fēng)老蒼老的面色之上有著詭笑浮現(xiàn)出來,目光落在雷老虎的身上,緩緩道。
一邊說著也是向著雷老虎走了過去,手掌一翻,一道元氣也是迅速的從他的手掌之中爆射出來,沖進(jìn)雷老虎的身體之中。
頓時,雷老虎也是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面色猙獰的死死的盯著風(fēng)老。
風(fēng)老卻是一腳狠狠的踏在雷老虎的胸口,頓時有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殷紅的血跡也是自雷老虎的嘴角緩緩溢了出來,像是一條蚯蚓一般,彎彎曲曲的滑落。
他沒有在繼續(xù)耽擱,如同鷹爪一般蒼老的手掌一下子便是狠狠的抓起地面之上雷老虎,身形迅速的向著遠(yuǎn)處的天空掠了過去。
現(xiàn)在的風(fēng)老的實力已經(jīng)是四象之王的巔峰境界,相當(dāng)于半步五行之皇了,這種實力便是已經(jīng)可以凌空飛行了。
一邊的和雷老虎一起的幾個隨從卻是沒有出頭,畢竟之力不足,即便是出來也是無事于補的。
“現(xiàn)在怎么辦?雷大哥被天山宗的人抓了,即便是我們召集所有的兄弟也是沒有辦法闖進(jìn)天山宗將雷大哥救出來啊!”其中一人面色著急的道。
剩下的三人也是一臉的愁眉不展,突然,其中一名瘦高個道:“有了,你們先回去,召集兄弟,等候命令,我現(xiàn)在立即趕往金鷹宗,將這件事通知景凡兄弟,到時候,看他們天山宗還能張狂到幾時!”
其他三人一聽,皆是忍不住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
“呼!”
景凡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手掌也是慢慢的放松了下來,感受著體內(nèi)那變得再度充盈澎湃的力量,他的嘴角也是忍不住有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浮現(xiàn)出來。
“終于突破了,現(xiàn)在兩儀之士兩重天的實力了,如果不借助三耳鐘的話,卻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啊!”
景凡一邊心中暗嘆,一邊緩緩道。
不過一想起三耳鐘,景凡的眉頭也是不禁微微皺了起來。
他手掌一翻,金色的元氣如同海水一般迅速的洶涌鼓動著,不過在那金色的元氣之中,卻是有著絲絲縷縷的黑色的氣息懸浮著,鼓動著。
“這一縷黑氣不管我怎么弄都無法除掉,雖然暫時對自己沒有什么危害,但是元氣不純的話,那后果可是異常嚴(yán)重的啊,看來那三耳鐘果然是兇煞之物,不能輕易動用的啊!”景凡眼中掠過一抹擔(dān)憂之色。
如果身體之中有著兩種不純的元氣,等到兩者的實力緩緩壯大,便是會開始在他的身體之中爭奪主控權(quán),畢竟一山不容二虎,一個身體之中的元氣也是很難容寸兩種不同的元氣的,除非其中一種能量將另外一種煉化吸收,就像是景凡身體之中本身的金色元氣和那吸收的雷霆之力一般。
可是,從那三耳鐘傳出來的黑色的氣息不禁無法煉化,甚至連琢磨都是有些虛無縹緲,難以控制的樣子。
景凡也是沒有多想,反正事情已經(jīng)成了這樣,與其有時間后悔,不如想象該怎么想辦法將之解決才是正事。
他沒有出去,手掌一揮,一道黑色的盒子也是迅速的懸浮在空間之中了。
看著那黑色的盒子,景凡的眼中也是掠過一抹異色,這盒子乃是他在那陰陽魔殺陣之中得到的,當(dāng)時只是看著這盒子的材質(zhì)頗為怪異,他這才收起來的。
“咻!”
景凡細(xì)細(xì)查看了一下那盒子之上的紋路,心中也是沒有多少驚奇,手掌一揮,一道金色的元氣瞬間從他的手指之上沖擊出來,向著那盒子之上的一把銅鎖沖了過去。
“當(dāng)!”
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那一道金色的元氣撞擊在那銅鎖之上,不禁沒有將之沖擊開,甚至一下子被彈開了過去,狠狠的撞在房間之中的石柱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景凡一下子傻眼了,這看似破爛的銅鎖自己景凡還打不開?
而且剛剛的那一道沖擊的力量,自己可是異常清楚,即便是精鐵都是將之沖擊成粉碎,可是竟然沒有辦法打開眼前的鎖頭,這盒子有些古怪啊!
就在他心中驚奇的時候,門口的位置卻是傳來盛凌云的聲音。
“景凡師弟,你在么?大漠城來人,說是有要緊事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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