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斧
“滾,別他媽亂認師傅,老子還沒答應收你為徒呢!”景凡毫不客氣的沖著張翼吼道。
后者一愣,旋即只得一臉無奈的看著景凡,沒有說話。
景凡淡淡的看了一眼張翼,旋即便是緩緩的恢復著自己的修為,絲毫不顧那張翼眼中充斥的驚駭和崇拜之色。
“快點吧,一個時辰,如果你不能將這個烈陽嬰煉化吸收,到時候,為了不浪費這一枚烈陽嬰,我會剖開你的肚子,將它取出來!”景凡淡淡的聲音傳出,絲毫不管那張翼變得極其難看的臉色。
張翼也是不敢在繼續猶豫,手掌一翻,頓時將那烈陽嬰一下子懸浮在自己的面前,旋即一道赤紅色的精血也是一下子沖入那烈陽嬰之中,爆發出一陣巨大的精芒。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那從烈陽嬰之中傳來的濃郁的至陽至剛之力,他也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一股寒毒減輕了許多,當下也是精神一震,雙手結印,開始迅速的變換著,準備煉化那一枚玄嬰。
原本如果讓他將這一枚三元玄嬰在一個時辰之中煉化吸收,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想到現在有著景凡在的話,便是可以將這不可能轉化為可能了。
看著張翼在吸收那烈陽嬰,景凡也是手掌一翻,從自己的須彌戒之中取出了那破天斧,手掌掠過破天斧的殘缺的斧刃,后者像是能夠心生感應似的,突然的發出一陣嗡鳴之聲,而且,景凡還能感受到一種濃郁的力量在那破天斧的殘缺的斧刃之中如同洶涌的波濤一般鼓蕩起來
景凡嘴角掠過一抹怪異的笑容,撫摸著那破天斧,就像是在和闊別已久的老朋友交談一般。
“破天……想不到百年匆匆,你也是就此隕落了啊……而且,你的破天斧竟是落到了我的手中!”
“當年的你可是千戰未嘗一敗啊,不過直至遇到了我,不過那一站我們總的算來只是平手而已!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機會再來一場那樣的戰斗啊!”
看著自己手上的破天斧,景凡的心中五味雜成,一抹苦澀的物是人非的笑容也是緩緩的浮現出來。
他沒有繼續耽擱,手掌揮動,一塊塊樣式各異的礦石也是紛紛涌現出來,懸浮在他的身體的周圍的空間之中。
“太元靈精,玄清陽石,碧水白玉……”看著那眾多的礦石,景凡突然將目光落到了那正在煉化烈陽嬰的張翼的身上,嘴角也是有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浮現出來。
一個時辰的時間很快便是過去了,當張翼從修煉的狀態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一股雄渾的至陽的氣勢也是一下子從他的身體之中擴散出來,與此同時,他的氣勢也是在一瞬間開始飛速的上升著。
看到這里,景凡的嘴角也是有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浮現出來,喃喃道:“孺子可教啊,知道不浪費那被迫出體外的寒毒,能夠將之煉化作為身體的補品,如果能夠成功突破四元玄師的話,便是有了成為我的徒弟的資格了!”
就在景凡說話的時候,一道沉悶而輕微的聲響從張翼的身體之中傳開,旋即,一種異樣的氣勢便是開始從他的身體之中飛快的上漲蔓延起來。
就像是一道被壓制許久的洪水一下子沖破了閘口一般,開始瘋狂的吸收天地之中的元氣,補充著自己的實力。
當張翼張開眼睛的時候,看著那距離自己不遠的景凡,有那么一瞬間,就像是看著一尊巨神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般,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與之比肩,一種渺小的感覺瞬間便是將之包裹起來,一種忍不住想要膜拜的感覺也是從心底傳來。
“師傅……”
不過瞬間,感受到自己實力變化的張翼也是一下子忍不住激動的喊了起來,可是一句話尚未說完便是想到了景凡之前的話,一下子也是愣住了。
景凡不屑的看了一眼張翼,雖然后者已經成功突破了四元玄師的境界,但是他現在的年紀可是比景雄都要大了,未來的前途最多也恐怕沒有辦法突破六元玄師的境界了。
“先別忙著拜師,我助你解決你體內的寒毒,還有幫你提升修為可是有條件的,如果你能夠將這些條件完成,我再考慮收你為徒。不過,如果這些條件你沒有辦法完成,那你也沒必要活在這個世上了,簡直就是浪費了我的烈陽嬰!”景凡淡淡的聲音傳出,一下子便是讓張翼愣在了原地。
不過瞬間,他便是迅速的反應了過來,一下子便是跪在了景凡的面前,恭敬的道:“是,弟子一定竭盡所能,即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雖然眼前的青年真實修為看上去不怎么樣,但是其真實蘊含的能力確實早已經讓張翼心生跪伏之感了。
景凡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將目光轉向了自己面前的破天斧之上,淡淡的道:“一會兒,你助我煉化這些礦石,并且完成這破天斧的修復過程,我一個人煉化再加上修復的話,消耗過大,依照目前的實力,可能體力不支,所以需要你在一邊協助!”
張翼一愣,旋即便是將目光落在了那破天斧之上,如今他的實力進步了,從那破天斧之中他能夠感受到一種來自靈魂的威懾之感,在他的眼眸深處有著一道怪異的精芒掠過,不過卻是沒有說話。
“你先將這太元靈精煉化吧,你只負責煉化就好了,至于提純的狀態,就不用你負責了!”景凡淡淡的聲音傳出,張翼也是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煉化起了那太元靈精。
看著張翼開始了動作,景凡也是心沉氣海,一道道金色的元氣也是開始從他的四肢百骸之中開始了迅速的涌動起來,旋即便是飛快的向著他的手掌匯聚而去。
突然,景凡屈指一彈,一道碧綠色的影跡也是一下子閃掠而出,一下子便是懸浮在空間之中了,滴溜溜的轉個不停。
看到那一枚碧綠色的影子,一邊的正在煉化太元靈精的張翼一下子便是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一臉怪異的看著那懸浮在空間之中的碧綠色的珠體。
旋即,他的臉色便是變得苦澀起來,因為那正是他的碧水七殺珠。
景凡并沒有理會張翼,手掌結印,一道道金色的元氣也是被他不斷的打入那碧水七殺珠之中,每一道金色的元氣沖擊入內,那碧水七殺珠也是開始了飛快的旋轉起來。
隨著景凡的動作的加快,那碧水七殺珠的轉動也是陡然加速,幾乎都是讓人看不到那里面的情景了。
景凡的臉色也是變得凝重起來,手掌之上的動作也是在開始變快,一道道洶涌的元氣也是開始不斷的向著那碧水七殺珠之中沖擊而去。
時間慢慢過去,當景凡手掌之上閃掠的最后一道金色的元氣沖擊到那碧水七殺珠之中的時候,他的身體之上也是陡然有著一道洶涌的殺戮之氣暴起開來。
那一剎那,坐在景凡面前的張翼仿佛看到了一尊殺神正在緩緩起身,在那一道殺神的背后,無盡的尸山血海連綿萬里。
血水洶涌澎湃,尸山沉浮,白骨千里,一種令人感覺到心境透涼的冷冽殺意悄然襲來,瞬間便是讓張翼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在那一股殺戮之氣的控制之下,張翼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仿佛只要那一尊殺神心神一動便是能夠輕易碾死他成千上萬次一般。
景凡雙眼通紅,如同一頭受傷的兇狼獸性爆發一般,一種懾人的精芒令人感覺到心悸。
就在張翼心中震驚的時候,景凡突然手掌一揮,一共七道連續的赤色的精芒一下子邊就是從他的身后涌現出來。
而那顯化在景凡身后的殺神虛影也是在那一刻悄然融入那七道赤色的精芒之中,隨著他的手印的變化,瞬間,那七道赤色精芒一下子便是爆發出來,一下子鉆入了飛速旋轉的碧水七殺珠之中了。
霎時,那碧水七殺珠也是陡然爆發出一陣奪目的赤色精芒,一種令人感覺到心悸的冷冽的煞氣也是一下子爆發出來,令這一片空間的溫度也是開始迅速的下降著。
“這……”
張翼一臉怪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半晌沒有反應過來,在他的眼中有著濃濃的驚駭之色涌現出來,因為他能夠感覺到,現在那懸浮在空間之中的碧水七殺珠的威力比他之前煉制的那一枚強橫了百倍不止。
那一道近乎實質的濃郁的赤色的煞氣,令人心中震驚,讓張翼也是苦笑不已。
他臉色怪異的看著眼前的少年,目光之中有著怪異的精芒涌動著,心中暗道,這少年是什么怪物啊,竟是恐怖如斯,自己煉制多時的碧水七殺珠在這小子的手中僅僅片刻之間其品質便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而且,這等威力,連他自己的心中都是有著一陣后怕產生。
“看來這少年不肯收自己為徒是對的,以自己的實力,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徒弟啊!”張翼嘴角有著苦笑之色涌現出來,緩緩道。
一邊說著,也是繼續煉制起了那些礦石原料。
當景凡從那碧水七殺珠之中收功的時候,張翼也是終于將那眾多的礦石原料煉制好了,只是沒有進一步的提純而已。
看著那懸浮在空間之中的眾多的礦石的融融狀態的原料,景凡手掌一揮,一下子便是將那兇芒畢露的碧水七殺珠一下子收了起來,旋即身形掠過,一道巨大的光影手掌也是一下子在空間之中爆發開來,將那眾多的熔融狀態的礦石一下子全部都掠了過去。
看著景凡的動作,張翼的嘴角也是忍不住一抽,這小子又是準備將這些所有的礦石一起提煉了,這根本就不是按照常理出牌啊。
就在張翼心中這樣想的時候,景凡突然屈指一彈,一道虛影也是一下子沖向張翼,淡淡的聲音響起:“將這里面的藥材和礦石煉化,一會兒交給我提純融合!”
感受著那須彌戒之中的眾多的藥材,張翼有著一種撞墻的沖動,這小子絕對是變態,用妖孽這個詞來形容他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這種逆天的手法,讓他們這些資質愚鈍之輩怎么活啊,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煉制玄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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