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牧堯的話,譚江一點都沒有在意,一直往前走。
他上次就想進這榮譽殿堂看看了,現(xiàn)在的時機正好。
他們來到榮譽殿堂門口。
這里進進出出很多人,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和傲氣。
畢竟能進這里的人,都是身有榮耀的人。
門派有兩個女子,在用最職業(yè)的笑容,歡迎每一個到來的人。
見譚江一意孤行,牧堯追了上來:“大哥,我們就遠遠看這就行,你可不要去惹事啊。”
從他第一次見面譚江他就一直這樣,似乎誰都不放外眼里,牧堯很害怕譚江又不懂看場面,又惹出什么事,這里可是榮耀殿堂,附屬世界政府能進里面的人,都是這個世界的佼佼者。
誰要是敢在榮耀殿堂惹事,基本下場都會很慘。
“可我現(xiàn)在就想進去里面看看有什么趁手的裝備,你剛才被不是被前面的人當眾羞辱了?你不想進去看看讓他知道你不比他差嗎?”譚江說道。
“我也想啊,可我們進不去的,快點走吧,這里可是榮耀殿堂,等你什么時候在獵妖聯(lián)盟等級到達高級獵人,通過考核才可以拿到令牌。”牧堯不想讓譚江替他出頭,他不想他的事把譚江牽連進來,想把他趕緊拉走。
聽到牧堯的話,譚江淡淡說道:“我有令牌。”
“我靠,大哥,你編瞎話也得編一個靠譜的,你才剛加入獵妖聯(lián)盟,什么榮譽都沒有,怎么可能拿令牌?”牧堯嘆了一口氣,死要面子活受罪,自從認識譚江他就沒有看到他向誰低頭過,但吹牛逼也要打草稿,想要獲取榮耀殿堂的令牌有兩種途徑,一個是進入聯(lián)邦取得戰(zhàn)功,一個是進去獵妖聯(lián)盟取得高級獵人稱號。
可譚江之前不是聯(lián)邦的人,前幾天才剛加入獵妖聯(lián)盟,怎么可能擁有榮耀殿堂的令牌。
……
在他們在門口爭執(zhí)的時候,王朝天等三人,出示了榮耀令牌驗證,本想進入里面,結(jié)果聽到有人在后面起了爭執(zhí)。
轉(zhuǎn)頭一看,王朝天走了過來。
“呦,你這個廢物在這里干嘛?這里可不是你能來的。”
這話讓牧堯很氣憤,“王朝天,你別得意,總有一天,我會靠自己的能力進去的。”
“哈哈,牧堯,這話我都聽膩了,等你什么時候長本事了在說這大話,現(xiàn)在的你就是一個廢物!”王朝天說道:“對了,聽說你還想去東阿天學(xué)院,有夢想是好,但要認清自己,你還是多賺點錢娶妻生子算了,也算給你們牧家傳宗接待,這樣也好過如今你這樣無所事事的過著,人啊要認清事實。”
王朝天嘲笑了一番,把手中的榮譽令牌拿了出來,說道,“看到我手中的東西沒有?這是榮耀的象征,我已經(jīng)殺了幾千只魔物了,得到兩萬多分,都不敢說保證進東阿天學(xué)院,就你這廢物,要么老老實實的當個廢人,要么就給什么三流的學(xué)院送禮,沒準可以收你也說不一定,哈哈……”
“你!”
“怎么想打我,就你行嗎?”
牧堯沉默了,王朝天說的是,他和人約定要去東阿天學(xué)院找她,但有時候連他自己都覺得是吃人說夢。
譚江在一旁看著,別人的事,他不想摻和。
但王朝天嘲笑了牧堯又看了看譚江,“從剛才就想問了,牧堯,這是你新結(jié)識的狐朋狗友?一看又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不過就你這廢物也只能交這種廢物的朋友。”
王朝天再次拿起手中的令牌,炫耀道,“看到了吧,我們之間可是有一道不可逾越的橫溝。”
他身邊兩個小的,一在吹說道:“王少,說的對,這種廢物只能和廢物廝混在一起,畢竟物以類聚,廢物配廢物在合適不過了。
雖然被人當著面罵,但譚江表情倒是很平靜。
但牧堯眼里怒意涌現(xiàn),很不服氣,王朝天笑道。
“牧堯,知道你不服氣,但這是事實,不服等你們什么時候拿到令牌在說,走吧,在這個廢物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拉。”王朝天大笑,走進榮耀殿堂里。
“你好像很生氣。”看到王朝天,走進殿堂,譚江說的道。
“當然生氣了,不過也沒有辦法的事,不過我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我要拿著令牌堂堂正正的進去。”
“現(xiàn)在進去也行,我需要進去里面,看一些武器。”譚江淡淡說道。
“哥,你是我哥行不,這里不是我們可以進入的,得需要令牌。”
“可我有令牌。”譚江說道。
牧堯有點無語了,都這時候還在吹牛逼,說道:“大哥,雖然你是牛逼了一點,但剛認識的時候,你既不起聯(lián)盟的人,也不是獵妖聯(lián)盟的人,怎么可能有令牌。”
“都說了,我有令牌,你愛信不信。”
……
在他們談話的時候,。
這時,半空飛了一輛懸浮汽車。
這車子上面布滿各種陣法,以靈石做能源,要多拉風(fēng)有多拉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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